外面吊炸天的師傅正用力地踢着石子,糾結着一張俊臉,對着另一張稍老的俊臉怒目而視,沉聲問:“你打算關我徒弟到什麽時候?”
“我哪有關着她呀,你不要冤枉我。”老者伸出手指顫抖地指着踢石子的人。
“沒有嗎?哼!别當我不知道,你們那點妖魔邪祟還瞞不過我。”
“真沒有,再說我哪敢呀,某人還不剁了我。”
“嘿,你一人精,誰不要命了還來剁你,真不要臉。”
“我怎麽就成人精了,怎麽就沒人稀罕剁我呀,我可是江湖上響當當的人物。”
“呸,還響當當,都半隻腳進棺材了,誰還記得你呀!”
“你才進棺材呢,不要拖上我。”
上面吵得不可開交的同時,下面也吵上了。
“我說莫公子,你一大活人,整天找路找路,就沒找到一條路來?這鳥兒都來來回回幾波了。”在聽到心機狼第n次說沒路的時候,離楓就發飙了。
“你是質疑本宮的能力?”莫白不相信地看着離楓,這小公子膽子倒挺大,完全不顧尊卑有别,雖然他們這些天相處地朋友了些,但一些該有的身份階級還是得有的。
“還本宮。。。”離楓撇撇嘴,小聲嘀咕。
“你說什麽?”莫白知道離楓嘴裏沒好話,但就是想知道她在說自己什麽。
“沒什麽,小的沒質疑三皇子的能力,隻是我們再待下去,身上都要長草了。”離楓翻了個白眼,跟那種動不動就搬身份壓人的人最沒的聊了,該幹嘛幹嘛去吧,看着礙眼。
“長草,怎麽會長草,這山谷一年四季如春的,深水湖就可以沐浴。”莫白上下打量了下離楓,說起來,這舒彥自從跌到這山谷,好像沒見着她沐浴過,如今腿好的差不多了,也能行動自如了,爲什麽不去洗洗這一身髒?
沐浴?呵呵,我是想沐浴來着,但你一個大活人老是在眼前晃,我有機會沐浴嗎?就算去找個路,也能一刻鍾回來一次,我能沐浴地踏實嗎?離楓内心翻江倒海。
“舒彥是嫌這湖水不幹淨嗎?但我們每天喝的就是這水啊!”莫白不明白離楓的糾結之處。
“什麽?你,你,你說,我們每天喝的,就是,就是這深水湖的水,就是我們掉下來那個深水湖的水?”離楓不淡定了,這猶如重磅炸彈的消息。
“是,是啊,有什麽問題嗎?”莫白看着離楓要吃人的表情,有些心虛。
“你有病啊,給我喝那深水湖的水,你知不知道這深水湖是死水啊,和我們一起下來的那兩頭頭就死在深水湖,以前還不知道死過多少人,這湖裏都是屍斑,屍毒了,你還給我喝,你存心的吧,想弄死我。”離楓跳腳地控訴,瞬間炸毛了,這輩子沒遇過這麽堵心堵肺的事情。一股惡心感冒上來,她立馬蹲在地上狂吐。
“放心吧,跟你開玩笑的。”莫白看着那張皺成包子的苦臉,覺得有趣極了。
離楓慢慢直起腰,用手胡亂擦了擦嘴,眼神淩厲地射向心機狼,敢情他是在報複剛才嘲笑他的事情,報複得還真快啊,讓她毫無還手之力。這樣才對嗎,這樣才是那個心思缜密,心機百出的三皇子莫白啊,隐藏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