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寶跟着娘親上了馬車,一雙大眼閃閃發亮,捧着銀票一張張地數,笑的無比幸福。
喜兒扶額歎了口氣,無奈說道:“小少爺,這些年你和小姐存的銀子幾輩子都花不完了,你怎麽還是這麽貪……額,愛财呢?”
去到别院那年開始,小姐便開設了自己的産業,從一家小鋪子到如今江南各處分布的分店,她們的銀子早就數不清了。
而小少爺雖然零花錢少,但扛不住他聰明,斂财的速度又快,很快他便利用自己的零花錢賺到了第一桶金,緊接着根據娘親的手段舉一反三,很快也成了不少鋪子的幕後老闆。後來又救了龍月淩公子,對方更是送了京城好幾處鋪子給他當謝禮,他俨然已經是個小富翁了。
“喜兒啊,銀子怎麽會嫌多呢?當然是越多越好了!我有足夠的銀子,以後娘親想吃什麽就吃什麽……”羅小寶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瞳孔全是銀子的符号。
最後一句他的聲音放的極輕,如若不是羅挽音五感過人,恐怕也不會聽到。
她心中一軟,心道沒白疼這兔崽子。
羅小寶小心翼翼地把銀票裝好,剛讓小白寵吞進肚子裏之後,相府便到了。
按理相府中該早就收到來信,獲悉她們到達的時日,可羅挽音帶着兒子下了馬車,也沒見有人開門迎接。
她冷笑了下,也不生氣,隻命趕車的兩個護衛把門砸開。
既然叫了她回來,就别想把她拒之門外當猴子耍。
兩個護衛雖是梁秋怡的人,但到底因爲恐懼而不敢違抗命令,隻能苦着臉上去按照大小姐的要求狠狠地把相府大門砸開。
待門被砸開之後,躲在裏面偷窺的小厮一哄而散。
喜兒也沒計較,冷哼一聲走進相府大門,左右看看,竟無一人出來迎接。
“人呢?都死哪去了?不知道大小姐今天回來嗎?”因着小姐在,喜兒罵的特别有底氣。
“大小姐回來了?在哪呢?對不起啊,是老奴疏忽了。你們這些奴才也真是的,不知道回來報我嗎?”一個身材肥碩的麽麽從内院那頭過來,一邊走一邊斥道。
“你是誰?相爺和夫人呢?”喜兒心裏有些不爽,這個麽麽表面上含笑,但神态倨傲,眼底還隐藏着淡淡的不屑。
“老奴是夫人跟前伺候的劉麽麽,今日裕親王大捷回朝,相爺進宮了。夫人和兩位小姐身子有些不舒服,就命老奴來迎接大小姐。”劉麽麽敷衍地笑了笑,對着喜兒身後一臉悠哉的羅挽音說道:“大小姐一路想必也累了,老奴先帶你去房間好好休息再說。”
不舒服,我看是不敢面對小姐裝病吧?喜兒壓下心底的不忿,跟着小姐和小少爺朝裏走。待看到丫鬟領她們去的還是小姐原來的閨房後,臉色總算好看了些。
等推了門進去之後,看到房中的擺設粗陋寒酸,和在江南時簡直沒的比,心中雖不滿但也勉強壓下了。
這些擺設她們也不稀罕,回頭都換了便是。
喜兒四處瞧瞧,在看到床鋪上熟悉的被褥時,臉色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