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怎麽說,總歸是有些線索的,她說道:“那一會兒填飽了肚子,我們再出去走走逛逛,看看有什麽發現吧。”
不知道是不是她餓了太久導緻的錯覺,她發現這些葡萄挺甜的,個大汁多顔色又好看,味道也不錯,比在其他地方吃的似乎要美味許多。
龍宇寒點頭,看着她一粒一粒地剝下葡萄放進嘴裏,那青黃的葡萄放到她殷紅的唇間時,紅綠相應,讓他喉嚨不自覺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羅挽音倒是注意到了他的動作,不過眼下她肚子餓的慌,正忙着填飽肚子,也就不趁機會調戲他了,等把嘴裏的葡萄吃到肚子之後,她才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說道:“行了,趕緊吃你的,以後多的是時間看。”
龍宇寒被羅挽音這句話弄的心更癢了,他隻覺得剛才她看自己的這一眼神情裏盡是挑逗和風情,讓他本就有些意動的心裏頓時火熱起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此刻看她正捏着一顆葡萄放進嘴裏,龍宇寒不再壓抑自己攬過她的細腰對準她的紅唇就吻了上去。
他輕輕地把她柔軟的唇瓣舔舐了一遍,再不容拒絕地撬開她的牙關,把她唇舌間的葡萄卷了過來,輕輕咬破讓汁水溢了出來之後又把葡萄推了過去,頓時甜蜜的味道在兩人的唇舌間泛開。
羅挽音本來是隻想着先填飽肚子的,奈何被龍宇寒這一挑逗,興緻上來了她也就順其自然,伸手攬住他的脖子,仰起頭來不認輸地回應起來,兩人盡情舌戰個夠。
這一吻纏纏綿綿許久,兩人都沉醉在其中,不管不顧盡情釋放自己的熱情,你追我趕,你來我往,毫不壓抑自己,最終分開的時候,别說羅挽音的紅潤的雙唇更加殷紅微腫了,就連龍宇寒的唇瓣也感覺到些微刺痛,應該是動情之下被她咬破了。
羅挽音微喘着氣松開男人的脖子,這時她已經眼神微潤,泛出着誘惑人心的水光了。
她舔了舔微腫殷紅的唇瓣,看着龍宇寒嘴唇微勾道:“不錯嘛,技術又進步了。”
“因爲練習對象是你。”龍宇寒看到她舔唇的動作,下腹一緊,他不動聲色地強迫自己移開落在她紅唇的視線,極力平息自己的悸動。
天知道他多想就這麽把她壓在身下不管不顧好好地疼愛一場,可他清楚地明白現在不是時候,雖然氣氛對了,但是環境不對,地點不對,他不能讓他們的第一次在這種場合裏發生,他會給她完美的一次美妙體驗。
親也親過了,吻也吻夠了,羅挽音知道在這樣的環境下根本不适合發生什麽,所以示意他松開的腰,開始認真地填飽自己的肚子。
兩人把葡萄吃完之後肚子總算是不會餓的發慌了,可是兩人都是食量比較大的人,一緻把目光移向鳥蛋和蘑菇,但兩人又同時沉默了。
因爲又有一個悲劇的情況發生了,他們發現自己身上都沒有帶火折子,所以根本不能起火。
不能起火代表晚上天一黑他們看不見了,除了睡覺他們什麽都不能幹了,更悲慘的是,沒有火他們該怎麽煮東西吃啊?
看着新鮮飽滿的蘑菇和圓咕噜的鳥蛋卻不能吃,這種滋味怎麽讓人受得了啊!
“看來之前是我太過依賴小白的空間了。”羅挽音扯了扯嘴角說道。
若是她早想過這個後果,定然不會偷懶什麽都不帶在身上。
龍宇寒也很無奈,火是非常重要的東西,若是沒有火,他們估計會過的比較悲慘。
其實鳥蛋是可以生吃的,但是羅挽音和龍宇寒兩人都對生吃鳥蛋沒興趣,她歎了口氣,站起來說道:“走吧,我們出去再找些水果吃,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火源和衣服。”
兩人出了山洞,順着龍宇寒之前走的那條路走去,很快便找到了之前那顆葡萄樹,羅挽音又摘了些葡萄,再摘了些其他的不知名的果子下來,看到龍宇寒擔憂疑惑的目光之後解釋道:“我摘回去試試這些果子有沒有毒,就算真的有毒我也不會有事。”
她想了想,把自己體内的治愈異能簡單地說了遍。
“所以說,就算我中毒了,我體内的異能也會自動運轉把毒素給清理出來,隻是時間問題罷了。”羅挽音最後說道。
龍宇寒還是不願意讓她冒險,不容置噱道:“那就讓我來試,到時候你再幫我清理出來就行。”
羅挽音用冷飕飕的目光瞥向他,聲音危險地說道:“你确定嗎?”
剛确定關系就要暴露自己的大男子主義了,以後還得了?
龍宇寒無奈地看着她,試圖繼續抗争:“挽音,我不想你冒險……”
羅挽音打斷他說道:“我這不是冒險,由我來試我可以保證我絕對不會出事,若是真有毒,異能會第一時間幫我清理出去緻命的毒素,若是換你來試,沒準你剛吃進去就一命嗚呼了,到時候神仙都治不了你。”
看到女人暗含威脅的眼神,龍宇寒想到她神奇的能力,再加上她也不是個拿自己生命開玩笑的人,最終也隻好屈服了。
兩人在原地再吃了些葡萄,把肚子填飽之後,又繼續往前走,看看會不會有什麽新發現了。
至于那些不明的果子,爲避免出現問題,還是回山洞之後再嘗試好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還是沒有看到有什麽動物,更讓他們蛋疼的是,這裏周圍都是懸崖峭壁,仰頭一望根本沒盡頭,這讓羅挽音深感頭疼不已,如果這裏全都是被峭壁包圍了的話,他們可要怎麽離開這裏啊?
一點點往上爬肯定不現實,沒準爬不到一半就給摔的粉身碎骨了,而且這高度估計爬上三天三夜也爬不上去。
羅挽音隐隐有些憂傷,這個預兆是表明他們真的要在山底長居,做個山頂洞人嗎?
龍宇寒顯然也注意到這個問題了,他皺着眉四處打量了一下,說道:“再往前走看看吧。”
這裏了無人煙,想要找到衣服和火源估計是不可能了,現在主要是打探一下山底的情況,若是真的四周都是峭壁,那可就麻煩了。
兩人走了很久,發現景色根本沒什麽變化,都是懸崖峭壁上偶爾長出一兩顆特别的果樹,直到兩人穿越了森林,這才看到了不同的景色。
羅挽音看着眼前波光粼粼的大河怔怔出神,眼底一片愁雲慘淡,主要是河底遊動着許多肥美的大魚……
但是因爲沒有火,他們根本吃不到!
她沒有吃生食的習慣,所以此刻也隻能看着這些活蹦亂跳的大魚在心底默默地流淚。
龍宇寒注意到了她悲傷的表情,心中覺得好笑,他早就發現了這個女人隻有在面對食物的時候情緒是最爲豐富的,想必此刻隻能看不能吃讓她的心都碎成一片片了吧……
不過眼看着心愛的女人默默心碎也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他想了想安撫道:“别難過,你看對面。”
羅挽音的目光戀戀不舍地從河底離開,正确地說是從那些肥美的魚身上移開,她順着龍宇寒所指的方向看去,待看到對面的情景時頓時愣住了。
倒不是對面有許許多多的美味食物正等着她來享用,河對面此刻一眼看過去也是一片樹林,根本看不清樹林背後的情景,但這些樹并沒有河這邊這麽茂密,所以透過樹的縫隙她竟然看到了樹林上空那裏竟然隐隐約約飄着袅袅白煙。
河對面竟然有人在居住!
羅挽音被這個信息驚呆了。
應該是那裏有人在生火做飯,而柴火燃燒引起的煙火則飄到了上空,所以才被龍宇寒敏銳地發現了。
羅挽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生怕自己看花眼了,又眨了眨眼再次确認地看過去,發現自己确實沒看錯,那真的是生活産生的煙火之後簡直是欣喜若狂了。
“太好了,沒想到這個懸崖下竟然會有人居住,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羅挽音縱然是無神論者,此刻也覺得心裏有點毛毛的,腦袋不時閃過現代看到的一些聊齋故事。
龍宇寒倒沒想那麽多,對于他來說,不論是人是鬼,隻要對方沒有傷害自己和挽音的意圖,他都不會有什麽特别的感覺。
他看了看天色,說道:“現在天色還早,我們應該能趕過去。”
羅挽音明白他的意思,考慮了下便點頭同意了。
如果現在回山洞的話等趕回去天色也黑了,而過河去那邊找到居住人家雖然天色也會黑,但至少那裏應該有火有食物,至少不用在山洞過夜,而龍宇寒也能借一身衣服穿。
見羅挽音同意自己的想法之後,龍宇寒不再墨迹,在羅挽音面前蹲下來說道:“快上來,我背你過河。”
羅挽音頓了一下,看向面前這條大河,有些猶豫。
倒不是她矜持不好意思,兩人該親的親,該親密的的都親密過了,她哪裏還會因爲背一下就會覺得害臊。隻是她考慮到如果讓龍宇寒背她過河的話,他背部的傷害在結疤階段,這階段正在長肉,正是最難受的時候,傷口會一直發癢。這條河那麽長,若是讓他背過去,自己會一直摩擦到他的傷口,恐怕會讓他更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