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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城一腔熱情頓時被潑了一身冷水,他抗議道:“爲什麽不許進去?我們是要進去鬧洞房的!”
龍宇寒眼神森森地看過去,直到把人給看焉了才滿意地收回眼神,然後利落爽快地推門進去,轉身,鎖門。
虞城等人被關在門外,欲哭無淚。
他本來還想趁這個機會好好捉弄這兩個人的,但是千算萬算沒想到,自己會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正當他滿腹哀怨的時候,卻忽然聽到門開的聲音,他眼睛一亮,滿以爲希望又複燃了,沒想到卻見到羅小寶一臉哀怨的被扔了出來,然後門再次毫不留情地關上了。
虞城呆了片刻,等反應過來之後滿臉幸災樂禍地看着羅小寶說道:“哈哈哈,你也被扔出來了啊?”
羅小寶本來就不爽被爹爹和娘親給轟出來,此刻聽到他的話,他的眼神閃過一絲暗光,擡起頭來笑眯眯地說道:“虞叔叔在這裏做什麽?難道是特地趕來鬧洞房,結果卻連門都沒得進麽?真可憐啊,好歹我還是從裏面出來的呢,虞叔叔卻……”
他滿臉同情加上欲言又止的表情成功地讓虞城的臉色黑了,但他又不想跟一個小孩拌嘴,隻能憋屈地幹笑兩聲:“呵呵……”
羅小寶看到他憋屈的模樣頓時心裏舒服多了,誰讓前幾天他總是和爹爹出去不帶上他,讓他在家裏幹巴巴地張望了幾天……
屋子外的幾個人面面相觑了一會兒,又趴在房門聽了一會兒,發現什麽都聽不到之後,終于感覺無趣決定離開了。
“走吧,小寶,虞叔叔帶你去客廳吃好吃的!”虞城的心情恢複的很快,馬上就拉着羅小寶往宴席上去了。
房間裏,龍宇寒臉上的表情異常的淡定,他先把手上的東西放到桌子上,然後挂着跟以往一樣的面無表情走到羅挽音面前。
他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麽淡定,眼神裏的感情就有多濃烈,如古井一般的幽深的瞳孔裏,折射出他内心裏的極度不平靜。
如果羅挽音此刻沒有被蓋頭蒙着,她一定能看到眼前的男人眼神是多麽的灼熱,帶着瘋狂的癡迷。
龍宇寒慢慢地掀開了羅挽音的蓋頭,對上了她那雙含着笑意的勾人桃花眼,看到她露出了原本的絕色容顔,此刻正笑意吟吟地看着自己,他的呼吸不由一滞,幾乎要控制不住立馬把人壓倒在床上了。
他不動聲色地把心裏的**強壓下去,轉身走到桌子旁倒了兩杯酒,然後端起來回到她身邊,其中一杯遞了過去,聲音微啞:“合卺酒。”
羅挽音眼角微挑,站起身子來接過酒,然後和他手臂相交,微微仰頭,兩人一同喝下了這交杯酒。
羅挽音放下酒杯,感覺到酒下肚之後一陣熱意湧了上來,她的眼神不知不覺染上了一層媚意,眼珠子水漉漉的,看起來格外潋滟引人瘋狂。
她看着龍宇寒愈來愈深的眼神,嘴角微勾,本以爲禁欲這麽久的他會忍不住撲過來,但卻沒想到,這個時候他卻反倒拉着自己,往桌子的方向走去了。
羅挽音有些糊塗,随着他的腳步走到桌子旁,見到他把桌子上一個花紋精緻的木盒子推到自己面前,然後示意自己打開。
羅挽音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這是要幹嘛。
“給你的聘禮,打開看看。”龍宇寒道。
羅挽音無奈,隻好順着他的意思打開盒子,等看到裏面滿滿的五顔六色的晶核之後不由驚呆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轉頭無語地問道:“這是哪來的?”
盒子雖然不大,但是也不小了,裏面裝了各種等級的晶核,以赤晶居多,她實在想不通他短短時間内是從哪裏弄來這麽多的晶核。
龍宇寒眼神微柔,看着她說道:“我和虞城去黑市裏鬥武赢來的,我現在雖然一無所有,但是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别的女人有的,你也不能少。”
“你這些天就是忙着去黑市裏鬥武?”羅挽音微微挑眉,問道。
龍宇寒聞言身體僵硬了一瞬間,他想到自己這些天來的不見蹤影恐怕是讓心愛的女人生氣了,他抿了抿薄唇,幹澀地說道:“對不起……我隻是想給你個驚喜……”
羅挽音此刻的表情有些複雜,她說不清自己心裏現在究竟是什麽感覺,也不知道怎麽形容此刻直接湧上大腦和心髒的情感,說是感動都太淺顯了。
她沒有懷疑過龍宇寒對自己的感情,但她也絕對沒有想過,龍宇寒會有這麽心思細膩的時候,她雖然愛财貪财,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在他身上剝削什麽,可他卻用自己的方式,盡量地去對她好,讓她滿足,這份情意,如果可以,此生她都不會辜負。
龍宇寒不知道她心裏想的,看到她沉默的表情還以爲她生氣了,心裏頓時有些慌了。
他抿了下唇,試圖說些話讓她不再生氣,但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該說什麽,才能讓她不再生氣。
羅挽音回過神來就看到龍宇寒眼神裏的無措,腦子一轉便想到了他此刻在想什麽,她忍不住勾唇,露出了一抹從心裏散發出來的笑意,緊接着俏皮地一眨眼,然後就猛然抱住了他的脖子,紅潤的雙唇貼了上去。
龍宇寒還沒想好該怎麽哄媳婦,就忽然被一具溫軟的身體抱住,緊接着感覺到唇上蓦然覆上了一抹柔軟,他隻愣了那麽一瞬間,旋即反應過來炙熱地回應起來,甚至反客爲主地把人抱了起來,一邊火熱地唇舌交融,一邊往大紅床上走去。
兩人吻的火熱之時,羅挽音被放到喜床上,感覺到背部一陣硌人,她不由微微蹙眉,想到這些都是喜婆放的花生桂圓之類的東西,是代表吉利的……
龍宇寒顯然不考慮那麽多,他隻在乎自己媳婦的感覺,見到她皺眉難受的樣子,二話不說就把花生桂圓這些東西全部一卷,然後扔到地上去了。
羅挽音是個遵從自己**的女人,既然她和龍宇寒兩情相悅,就并不會和普通女子一般因爲矜持而放不開,她熱情地回應着男人在自己身上點的火,染上**的絕色容顔讓人驚豔難忘,流連忘返。
龍宇寒壓抑了這麽久,終于等來了洞房花燭夜,終于不再苦苦抑制自己的情感和**,放肆而狂熱地把懷中的女人翻來覆去,交融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羅挽音醒來第一感覺就是全身像被碾過一般,她閉着眼睛心酸地想道,這種感覺真是讓人頗感熟悉啊,好幾年前她也曾被這個男人用同樣的方法給弄的全身酸痛……
她默默地運轉着異能,讓自己的身體好受一點之後,這才睜開眼睛,然後就對上了一雙似野獸進食之後滿足休憩的雙眼……
羅挽音默默地和他對視了幾秒,見對方沒有移開眼神的打算,隻好撇了撇嘴說道:“你一大早醒來就這麽盯着我看幹嘛?”
雖然她臉皮不薄,但經過兩人昨天那麽激烈的妖精打架,一大早的她也會害羞的好不好……
“想看着你,你終于成了我名正言順的媳婦了。”龍宇寒眼神閃爍着得意的光芒,他才不會告訴她,他根本是一夜沒睡,就着燭光看着她的容顔直到天亮。
羅挽音無語地看着他,這個悶騷男……
羅挽音推了推還環繞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努嘴說道:“别壓着我,起來了。”
天這麽亮,也不知道是什麽時辰了,這個男人也不知道叫醒她……
龍宇寒明白此刻畢竟是在别人的家裏,總歸是能太過随意,捏了捏媳婦柔軟的小蠻腰,然後不舍地松口手,啞聲道:“一直住在虞家始終不方便,回頭我去買座宅子吧,我們一家三口搬過去。”
羅挽音本來要起床的動作一頓,她猶豫了一下,看着龍宇寒說道:“你希望一直留在龍族?”
龍宇寒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你的希望是一直變強,大陸上的資源根本不夠你修煉,唯有龍族,才能讓你和小家夥變強。”
羅挽音沉默了,變強的念頭是不可能改變的,而要變強唯一的辦法也是留在龍族,可若是這樣,根本無法避開龍宇宣……
龍宇寒仿佛猜到了她的想法,臉色未變,淡定地說道:“放心吧,龍宇宣的事情我來解決,他想要龍族族長的位置,那麽我便向他承諾永遠不與他争搶,唯一的要求是不能再來摻和我們的生活。若是他還不滿足,那麽就隻有一個辦法……”
他不想恢複記憶,也不想要龍族族長的位置,那麽最好的方法就是遠離龍家,不與他們産生交集,若是他動了龍宇宣,那麽勢必會引起龍家的追查,到時候引起牽扯則會和他的意願相反。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和龍宇宣交易,以往的恩怨一筆勾銷,從此他不得打擾自己和挽音母子的生活,最重要的是,他不能再對挽音有任何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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