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小的一間包間之中,爲了今晚雷炮的最後一戰,下注的金額已經破了百萬。而包間之外那些賭徒所下注的金額又是多少?這個問題鄭東沒有想過。
現在鄭東唯一在意的就是雷炮爲什麽要在最後一戰将自己身上的弱點曝光。鄭東也明白因爲雷炮将這則消息曝光開來,那無疑就激起了觀衆席上那些賭徒賭博的欲望,就算是沒錢下注,能夠看一場這種比賽,那也是十分值得的。
鄭東也相信雷炮之所以這麽做,并不是雷炮想要在這最後的一戰畫上什麽狗屁句話,他的目的就是爲了能夠通過這最後一戰大撈一筆錢。
錢雖然是個好東西,但是以雷炮這種等于是自殺的行爲,他能夠獲勝的自信心難道就會這麽大?這一點鄭東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可這麽一來,鄭東就更不明白雷炮現在這做的真正原因。
看着包間内那一副副淡定之中帶着些興奮的嘴臉,鄭東苦笑一聲,便起身找了個借口溜了出來。
現在不管是賭徒還是工神作書吧人員都一并将注意放在了即将開始的比賽,所以現在走在通道内的鄭東隻有他一人。被燈光拉得老長的影子在不住的晃動,鄭東已經走到了休息室。
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的鄭東将身上的戰袍脫下,換上了自己的衣服,便頭也不回地出了倉庫。
黎明前是一個夜晚光線最差的時候,但對于雲海市這種頂級的大都市,就算是烏雲完全将月亮遮住,那些也不知道有多少大功率的電燈卻是能夠将周圍照得如同白晝。
一陣清風吹過,江面上波光粼粼,如同成片生片的金币在那裏跳動。
鄭東雙手扶着江邊護欄上,雖然目光始終盯着江面,但是注意力卻始終沒能夠從倉庫之中拔出來。雖然他現在的注意力放在倉庫内,但是他卻實在是不願看見雷炮被人虐的樣子。
許久許久,鄭東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裏究竟站了多久,直到支撐着身子的雙手剛到發麻鄭東這才從沉思當中轉醒了過來。
深深吸了一口帶着些許潮濕的涼風,鄭東便沿着江面朝着市中心緩緩走去。
或許因爲今天看到了梁曉峰等人爲了能夠娛樂,或是能夠給讓對手難堪,竟然将自己口袋裏的錢直往那些生活在底層的人的身上。
鄭東是一個古闆的人,或許是因爲被課本當中的聖賢所感染,又或許是因爲自己之前那種平困的生活,他始終無法接受今晚自己所看到的。或許這就是人們口中所說的憤青。
但當鄭東想到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自己,如今的自己想要過上小康生活簡直就是手到擒來。就算是過上一種奢侈的生活,那也絕對不是什麽難事。鄭東憤青,可并不代表他就是一個頑固不化的人。
想到曆史上那些活得逍遙灑脫的人,現在自己又爲什麽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清?鄭東發現過上這種生活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既然梁曉峰他們能夠爲了自己的私欲而拿着手中的錢去砸雷炮這種人,那自己倒不如拿更多的錢去砸像梁曉峰這種人。
想到這些,鄭東不由一笑,心中也是不由有些興奮。就如今自己這種手段不管是現在打拳,還是以後開辦的美容中心,鄭東還真就不信自己将來所擁有的錢會比這幫人少。人生苦短,既然上天已經給了自己的一雙翅膀,那自己又何必裝雞?倒不如展開了雙翼翺翔在這九天之中,做一隻名副其實的雄鷹,而且還是專門啄這幫餓狼眼睛的雄鷹。
“既然你們這麽喜歡拿錢砸人,那我鄭東也要你們嘗嘗被人拿着錢砸是一種什麽滋味!”鄭東得意一笑,随即便控制着臉部的細胞快速恢複成原本自己的容貌。
幸好現在的馬路上并沒有行人,就算是一些出租車經過,也因爲視線不明,車速又太快,根本就沒有人發現此刻發生在鄭東身上的情況。
近三十分鍾的調整,鄭東總算是恢複了原本的容貌,剛想要攔一輛車,口袋中的手機卻已經響了起來。
“喂?阿東啊,你小子上哪去了?”剛接通了電話,那邊便傳來了龍拳王的聲音。
聞言,鄭東連忙應道:“太困了,所以就先回家睡覺了!怎麽?有什麽事情麽?”
“什麽事情?你小子還真是個怪胎,連報酬也不拿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這可是十五萬啊,你以爲是十五塊呐?”
聽了這話,鄭東卻是不由一愣。原來自己因爲吳濤等人對雷炮的情況漠視,自己竟然連錢也拿就走了出來。
“哦!那麻煩你把錢存進我的賬号吧,反正之前也在寶哥那裏登記過了!”
“嗯!也隻好這樣了!”
“哦,對了!龍哥,雷炮那邊什麽情況了?”鄭東始終對雷炮的事情放不下心來,這才開口問道。
雖然兩人才第一次接觸,但是他心中始終對雷炮存有一種莫名的情感。這種情感或許是因爲兩人都俱樂部的成員,又或者是因爲同情。反正鄭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
聽了鄭東的話,電話那頭的龍拳王沉默了半晌,這才開口說道:“沒什麽!反正死不了,不過最後還是赢了!行了,你早些休息吧,錢我們會存進你戶頭的!”
“嗯……”鄭東應了一聲,原本還想要問一下情況,那頭卻已經挂了電話。
不過,聽到雷炮沒什麽大礙,鄭東倒是不由松了一口氣。至于最後有沒有能夠獲勝,這一點鄭東倒是沒有什麽興趣知道。
或許是因爲是第一次打拳,又或是真的太累了,鄭東連忙在路邊攔了輛的士便直往自己家奔去。現在手上可是拽了十幾萬,這區區的打的費,鄭東還真沒怎麽放在心上。也不管這裏距自己的家究竟有多遠,跟司機講明了具體地址,鄭東便坐在後座沉沉睡去。
到了地方,司機将鄭東喚醒。鄭東付了車錢,便拖着一具身心俱疲的身體走進了自己的家門。
起初,鄭東得到了這種能力因爲是孩子心性,所以一天到晚隻是沉浸在那種興奮當中。到了發現自己這種能力或許能夠幫柳钰婷恢複容貌,這才算是找了自己奮鬥的目标。
雖然現在這個目标還沒能夠實現,但是卻又遇上了吳濤他們這種隻會拿錢砸人的事情,他心中很是不平又将目标提高了賺更多錢去砸吳濤這些人。雖然原因看上并沒什麽,但是這些圍繞着金錢引發的事情卻已經深深觸動了鄭東的心靈。
ps:原本想趁着周末又是在推薦榜的最後兩天爆發一下,可單位項目催得實在緊,天天加班已經疲憊不堪,現在的雙休也飛了。唉,總之是力不從心,也沒好意思求支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