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憐香惜玉
“欣雨學姐?欣雨學姐,你也被轉移到這裏來了?”
“欣雨學姐,是你嗎?”歐陽木羽目光一亮,恍然大叫,他的聲音顯得有點急切。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你沒事吧……沒事吧?”歐陽木羽想不出任何究竟,擔心的呼喚道。
“喂,裏面的那個男人醒了……”門外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這麽快就醒了……看他斯文柔弱的樣子,沒有想到恢複能力竟然如此過人……”另一個粗狂的男聲響起。
“那位大美女醒了沒……她可是唐泉大學公認的修真能手,你們時刻都要保持警惕……”
“還沒有醒來……她中了迷藥,藥力還沒有這麽快散去……隻是那男的,怎麽可能這麽快又醒來了?這迷藥藥性極強,對男對女的效果也是一樣,我剛才還特意加大了一點劑量……。”
“不用管了……這個男的,少爺并不敢興趣,你們好好看好那個女的……千萬不要出現任何意外,以免惹出麻煩……這兩個人可是從唐泉大學裏弄出來的,那可是龍宇集團的勢力……”
“還有這事隻有我們幾位知道,千萬要保密,絕對不能走漏半句,要不少爺會要了我們的性命……”
“是。我們知道了……”幾個機械的聲音附和道。
“對了,頭,要不要将這小女娃給少爺送去……”賊眉鼠眼的小無賴突然探出腦袋,恭謹的揮舞着手臂熱心道。
“不用,不用……一會我親自帶少爺過來,你們給我看緊就是啦……”無賴頭子并沒有停下腳步,隻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你這隻老狐狸……真是可惡,巴結少爺的機會全被你搶光了……”賊眉鼠眼的小無賴橫眉望着前方拖動的影子,不禁埋怨了一聲。
“可惡……他什麽都沒做……肯定又要将功勞往自己身上拉……誰叫他是少爺身邊的紅人……我們也沒辦法……”另一位長的極其粗壯的無賴翻了一下眼皮,有氣無力的歎道。
“是啊,我們這些人中算他運氣最好。前年少爺去怡紅閣的時候,他正好拍中了少爺的馬屁,然後他的前程就平步青雲,成了少爺身旁的紅人……要不是這樣,他現在的身份可能連我們都不如……”賊眉鼠眼的小無賴羨慕道,他那充滿妒嫉的眼神猶如鋒利的刀光映射着
絲絲冰寒。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其它幾位無賴斜依着身子,不由附和道。
“欣雨……欣雨學姐……欣雨學姐……是你嗎?”歐陽木羽不停的喚道,他那急切的聲音一下将無賴們的談話打斷。
“欣雨學姐……肯定是欣雨學姐。他和我同時被人下藥,從宿舍帶到這裏來的……”歐陽木羽心裏暗暗想到,他已經将事情的前因回憶的清清楚楚。
“别吵了……”
“叫什麽叫……小心老子廢了你……”幾位無賴大聲哼道。
“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把我綁在此處……快将我放出去……”歐陽木羽晃動着腦袋,鄭聲說道。
“你們這群無賴,簡直就是土匪……”
“欣雨學姐怎麽了……你們快将欣雨學姐放開……”歐陽木羽放聲叫道,他的心裏緊緊的牽挂着欣雨的安危。
“小兔崽子……快給我閉嘴……老子可沒有時間理你……”賊眉鼠眼的小無賴勃然大怒的拍了一下雙膝,正欲站起,不過就在片刻之内,他又懶散的坐了下來,他的眼睛疲憊的合了起來。
“原來那位漂亮的小妞叫欣雨……。不僅名字好聽,而且人長的也極其迷人……”另一位無賴頓時想起欣雨那絕世的容顔,不由垂涎欲滴的呆愣起來。
“是啊,我從未見過那麽漂亮的女孩……。否則少爺也不會動心,更不會不聽丁叔的告誡……在洪家,除了洪爺以外,就屬丁叔的權利最大……”賊眉鼠眼的小無賴打着哈欠,側過半身。
“欣雨學姐到底怎麽呢?你們的目的是爲錢還是……”歐陽木羽咬着牙,使命的搖晃起被捆綁的雙手。他那嫩白的肌膚一下劃出多道深深的血痕。
“爲錢還是……”
“哈哈,我們家少爺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錢……他爲了什麽,他隻爲色…”一位無賴揮舞着手臂,龌龊的笑道。
“什麽……”歐陽木羽的心裏頓時浮現出一種不詳的預感。從這些無賴的話中,他大緻理清事情的背後的真正動機。
雖然這不是一個潛伏的陰謀,不過足以震撼歐陽木羽的心靈。
“這群混蛋……欣雨學姐……我該怎麽辦呢?”歐陽木羽深深的咬住了唇,血痕清晰。他的大腦飛快的思索了起來。
“幾位大哥,我告訴你們,我家不比你們少爺缺錢,你們少爺不缺錢,你們缺嗎?”歐陽木羽提高了聲量,故弄玄虛道。
“呸,你這小兔崽子,敢打我們的主意……”那位長的極其粗壯的無賴擦着手中的家夥,漫天噴着口水,那漆黑不堪的臉上滿是肥肉。
“真的,我家有很多很多的錢……隻有你們把我們放了,我可以給你們很多很多的錢……”歐陽木羽故作單純的誘惑道。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也隻有這些。
“有錢的小兔崽子,你找我們家少爺商量去吧……沒有他的吩咐,你們兩個誰也别想離開這裏……不過我們少爺極其憐香惜玉……”躺在最角落的無賴舒展着筋骨,撅了撅嘴。
“錢可是好東西……隻要放了我們,你們從今天起就有一輩子花不完的錢,可以盡興的享福……更不用像現在這樣,整天待在這潮濕的房裏……”歐陽木羽繼續道,他知道人是自私的,是脆弱的。在自私的人性下,人又是最貪婪的。
“别吵了,别吵了……我們還要睡覺……沒有人會放你們出去的……我們還不想沒命……”幾位無賴不耐煩的叫了幾聲。
“真是吵死了…我去教訓教訓那小子……”賊眉鼠眼的小無賴慢慢的爬了起來,走了過去。
“大哥,我知道你心地最好……你放了我們吧,我真的可以給你很多錢,讓你享盡這個世界的榮華富貴……”歐陽木羽眨了眨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輕聲說道。他從面前這位無賴的眼中看到了一點希望。
“小子,叫的挺親熱的,不過大爺可不是騙大的……”賊眉鼠眼的小無賴疑問道。
“真的,隻要你把我們放了……”
“你的命運就會改變……”歐陽木羽高深莫測的說道。
“錢可是好東西,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不過我怎麽相信你呢?你又不是子儀,風雲,龍宇集團的少爺……”賊眉鼠眼的小無賴半信半疑的說道,他被歐陽木羽的單純誘惑,顯得有點心動。
“真的,請你相信我,我不會食言的。”歐陽木羽雖然聰慧機靈,不過經驗略嫩,不知該如何繼續編造,隻好重複強調。
“就憑你的話我是不會相信的…你要知道,放你們走,少爺肯定會要了我的命……”賊眉鼠眼的小無賴猶豫道。
“你們可是從唐泉大學裏弄出來的……放不放你們,還真是矛盾……。要是沒出事,我放了你們,少爺肯定饒不了我;要是出了事,我性命絕對難保,雖然這是少爺的主意,不過他最多隻會受到一點牽連……丁叔肯定會讓洪家的人尋遍天涯海角,也要找我的蹤迹…”賊眉鼠眼的小無賴突然想起别人口中的丁叔。丁叔可是洪家的二當家,行事皈依,手法高明,不過手段殘忍。在他的領導下,洪家很快的壯大了起來,甚至在黑道中站穩了腳步。”
“對了,丁叔?那時他聽說少爺要去唐泉大學劫人,頓時大發雷霆,還嚴厲警告過少爺千萬不要做如此荒唐之事……。在唐泉大學裏動手,明顯就是與龍宇集團作對。對于龍宇集團,洪家萬萬不敢得罪,否則後果極其嚴重……就在丁叔離去之後,少爺竟然不聽丁叔勸告,立即派人劫來了這兩個人……要是丁叔知道這件事情,我們都要……”賊眉鼠眼的小無賴想着想着,他的心裏頓時冒起一股不寒而粟的恐懼感。
“對了,在洪家丁叔的權利遠遠高于少爺,大家都管他叫二當家,如果我将這事秘密的告訴丁叔,那不就等于巴結了他?如果得到他的欣賞,我的前程很有可能因此而改變……對于丁叔的爲人,我想以他的身份還不至于将我透露,隻是我該如何見到丁叔?”賊眉鼠眼的小無賴轉念一想,不由心花怒放。難以想像,他竟然想出了這種兩全其美的辦法。
“大哥,你可以找我父親……他會先給你們錢的……我不會騙你的。”歐陽木羽見小無賴靜靜沉默,不由補上了一句。在這緊要關頭,他習慣性的想起了至親至愛的父親。父親在歐陽木羽的心目中是無其不能的,占據着最重要的位置。父親是偉大的,歐陽木羽在父親心目的份量比生命還要重要。歐陽木羽自小就對父親極其崇拜,隻要父親知道他遇上危難,就會不惜後果,給以挽救。
“你父親?你給我老實點……我告訴你,這裏沒有人會放你們走的……”賊眉鼠眼的小無賴大聲嚷道,他的态度變化之快完全出乎了歐陽木羽的意外。在他所考慮的範疇内,丁叔要是知道此事,很有可能做出兩種補救方法,一種是道歉放人,另一種則是殺人滅口。
“大哥……”歐陽木羽還想說些什麽,不過那位長的賊眉鼠眼的小無賴已經興高采烈的走了回去。
“你……”歐陽木羽無奈的歎氣,雙眼望着還未醒來的欣雨學姐,低頭思量了起來。他的最後希望也在遠離的腳步聲中破滅。
經過一番時間的掙紮,歐陽木羽逐漸感到勞累,他迷迷糊糊的合上眼睛,稍作休息。他知道,隻有養足精神,才有可能創造機會。
就在歐陽木羽沉默的同時,房内傳來了極其嘈雜的聲音。
“頭,你來啦?”幾位無賴看到老大走回,一個個站起,嬉皮笑臉道。
“好……沒出什麽意外吧。對了,那位女的醒來了沒有?”老大問道。
“還沒有……不過那男的吵了很久,剛才才稍微平靜了下來……”長的極其粗狂的小無賴繼續抖着臉上的肥肉,擦着身上不堪的汗迹說道。
“對了,裏面還有一位男的……少爺馬上就要過來,你們快将那男的拉出去處理掉,然後再将那女的移到隔壁房間,記得出來前再給那女的下點藥。少爺喜歡……”老大指手畫腳,吩咐道。
“是。”幾位無賴争先恐後的爬了起來,他們迫不及待的朝着房内沖去。他們的目的其實都在于欣雨。
“喂……你們先将那男的移出去,暫時不要處理,一會聽聽少爺的主意還不遲……”老大想了想,不由的補充了一句。
歐陽木羽手上的捆繩很快就被一位無賴解開,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欣雨,他不顧一切的掙脫了無賴的束縛,使命的爬了過去了,地上的雜物不時的劃傷他的手臂,鮮血直流。
當他看到欣雨的時候,她依然沉睡,隻是嘴上不時的呻吟着什麽。她的臉上泛着紅光,,她上身衣服斜拉,露出白皙的肌膚。
欣雨的容顔就猶如一彎秋月倒映在了歐陽木羽的眼中,歐陽木羽下意識的逼近她的朱唇。面對欣雨這樣的美人,他顯然無法克制住自己的沖動。他不安的恐懼起事情的結果……
就在這時,歐陽木羽背後的一群無賴沖了過來,猛的踢開了歐陽木羽。
歐陽木羽在蜀山艱苦的修行幾年,雖然體内無修氣之點,使不出修真絕學,不過手臂也極爲結實,有力。他不顧嘴角的鮮血,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朝着面前的無賴打了過來。在這種關鍵的時刻,他早就放棄了溫文而雅的個性,隻想反抗。
“哈哈,再慢一點的話,不就便宜了這個小子。”一位小無賴笑道,他的話還未說完,歐陽木羽的呼呼拳頭帶着風聲已經砸中了他的腦袋。小無賴一下昏迷了過去。
“是誰将那男的放開了……那女的是修真好手,你們給我小心一點……”無賴頭子在門外看的着急,不由的嚷道。
“看我們的……”幾位無賴頓時朝着歐陽木羽圍了上去。
不消片刻,歐陽木羽很快就陷入了被動,畢竟他孤單力敵,身子疲憊,顯得無力。
“唉,難怪少爺會冒着如此大的危險,将你搞到。你真的可以算的上絕世極品,特有的雪白耀眼的凝脂肌膚,曲線玲珑的性感嬌軀……。我都難以承受。”無賴頭子感歎道,他完全陶醉了起來。
“小妞,大爺就不客氣了,先摸摸。哈哈,這誘人的身段,大爺會讓你先舒服一下的……哈哈,稍微讓我揩油之後,你再去服侍我們家的少爺。”無賴頭子看到如此的美人顯然忘記了規矩,他的眼裏充滿了人類最原始的東西。
“老大,能不能也給我們一點恩寵。”賊眉鼠眼的小無賴叫道,他不由計上心來。
“哈哈,大爺們也都候着呢!”一群無賴全數起哄了起來。
“對了,老大,這個男孩該怎麽辦?”長的極其粗狂的小無賴緊緊的抓着無力的歐陽木羽叫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把他拖出去,他的性命一會由少爺定奪。不過你要是想玩他的話,就請自便……”無賴頭子煩躁的叫道,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欣雨身上。
“走,快走……老大說要将你先拖出去……”長的極其粗狂的小無賴踢了歐陽木羽一腳,老老實實的拽着歐陽木羽朝外拖着。
在一群無賴的毆打下,歐陽木羽顯然已經沒有了反抗之力,他愛莫能助的望着就要陷入狼口的欣雨,心中痛苦不堪。
“這麽漂亮的小妞真是難見,何況還是唐泉大學的優秀學子,大家最多隻能摸摸,千萬不能亂來…還有這事誰也不能洩露,否則少爺會要了我們的命。”無賴頭子恐慌的告誡道。欣雨的魅力已經将他迷失了自我。
“好,好,好……”一群無賴興奮的叫了起來。
就在無賴老大朝着欣雨伸出狼爪的時候,長的極其粗壯的小無賴突然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大喊道:“少爺到了,少爺到了。”
“少爺到了!”無賴老大驚呆的合不上嘴,條件反射似的縮回了手,他的大腦頓時清醒過來。
“快,快,大家迎接少爺去……”無賴老大慶幸的舒了一口氣,提心吊膽的他已經被吓出一身冷汗。
“少爺,你來啦。”無賴頭子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不停的點頭,彎腰,恭謹道。
洪家少爺看若骷髅,隻見他邁着小步,雙眼無神,反應遲緩的笑着。隻見他緊緊的摟着一位女子。
“人呢?我要的人呢?”洪家少爺着急的探頭探腦道。
“少爺,人就在裏面,就在裏面……”無賴頭子朝着房間指了指,臉上充滿恭維的笑容。
“不錯,不錯,你們幹的好,洪家雙将還真是了得……”洪家少爺那黯淡的雙眼慢慢的充滿了神采。
女人倒也配合,迎合着洪家少爺的動作。
“唐泉大學的三大校花,各個臉蛋巧奪天工,宛若精雕細啄的工藝品,驚豔的很……你是不能和她們相比的了……”洪家少爺推了推女人,興緻高漲的擡起了頭。
“是啊,此女容顔嬌豔,氣質驚人,真是天下無雙……”無賴頭子盡力附和道。
“欣雨,唐泉大學公認的三大校花之一,哈哈,真是不錯……。我一定要将你們好好享受。下回就該輪到冰清了,最後就是白雪。”洪家少爺手舞足蹈,瘋狂大笑。
“是啊,少爺,她們都是屬于你的……裏面的那位我已經叫人下過藥了。少爺可以開始好好享樂……”無賴老大嬉皮笑臉的迎合道。
“很好,很好。隻是丁叔那邊,真讓我惱火。我才是洪家未來的接班人,他有什麽權利管我……對了,警告你們,這件事誰也不許說,否則别怪我不客氣……”洪家少爺臉色一變,嚴厲說道。丁叔猶如魔鬼般的形象在他腦裏根深蒂固,令他毛孔悚然。
“少爺你放心,他們我都已經交代過了……”無賴老大拍了拍胸脯,傲慢的掃視着那群小無賴。
“很好,很好。這個女的賞給你了……”洪家少爺頗爲滿意的點了點頭,他随身将身旁的女人推向了無賴老大。
“謝謝少爺,謝謝少爺。”無賴老大在衆人紅腫的眼光下摟過了那位失寵的女人,他的臉上隻剩下無盡的邪念。
“對了少爺,和這女孩一起帶來的那位男孩該怎麽處理……”無賴頭子恍然問道,他可沒有權利決定一切。
“男孩我可不敢興趣,拉出去滅口吧。”洪家少爺半笑不笑的做了一個動作,殺人,反複殺人對于他來說原本就習以爲常。
“好的,滅口。”無賴頭子心神領會似的點了點頭,殘忍的微笑背後綻放着血色花朵。
“少爺要開始享樂了……大家都出去吧……”無賴老大會意的向洪家少爺打了一個眼色,然後大力的朝着衆人揮舞手臂。
在無賴老大的召喚下,衆人陸續朝門外而去。
那位賊眉鼠眼的小無賴走的最快,就在他邁出大門的同時,那眼裏閃過一道詭異的神色。
“臭小子,快走,快走……”長的極其粗狂的那位無賴死死地拖拽着無力的歐陽木羽。
“你要帶我去哪?”歐陽木羽無力的看着,他全身疼痛,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氣力反抗。在這緊要關頭,他甚至想到在蜀山劍仙所授的前半部無上劍法,還有師祖口中無人知曉的後半部無上劍法……他曾試圖多次運氣施展,不過體内真氣全無,交錯的經脈根本無法凝聚真氣。
“快走……快走……老大叫我把你帶出來……”長的極其粗狂的那位無賴笨頭笨腦的說道。
“你們老大可是叫你把我帶出來放了,知道嗎?”歐陽木羽靈機一動,加重語調道,他現在最擔心的還是深陷在虎穴中的欣雨學姐。
“放了?”長的極其粗狂的那位無賴一下呆愣了起來,他冥思苦想了起來。
“你們老大可是叫你把我放了,你竟敢還抓着我?一會你們老大怪罪下來,可别怪我不客氣了。”歐陽木羽繼續繞着圈子道。由于距離越拉越遠,他已經聽不到房内的任何聲響。
“是嗎?老大剛才不是說把你拉出來,等着少爺發落嗎?”長的極其粗狂的那位無賴發狂的抓着頭發自言自語。在歐陽木羽的話圈,他已經理不清思路。
“不是,你們老大叫你放了我……”歐陽木羽大聲嚷道,他的心情越來越急躁了起來。
“是的,放了他……然後在幹掉他……”無賴頭子的身影突然從轉角中出現,他的懷裏還緊緊的摟着一位女人,臉上帶着詭異的笑容。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快把我們放掉?不然你們會後悔的?”歐陽木羽轉頭看着無賴頭子厲聲叫道,他希望這話可以起到震懾作用。
無賴頭子慢慢的放開懷中的女人,他不慌不忙的朝着歐陽木羽走了過來,一言不發。
“欣雨……欣雨學姐,你們将欣雨學姐怎麽樣呢?”歐陽木羽目不轉睛的望着無賴頭子,他的眼裏差點噴出了火焰。
“哈哈,你都自身難保,還想英雄救美……。告訴你,她是有福之人,此時正和我們少爺……”無賴頭子瘋狂大笑。
“什麽……”歐陽木羽也不知道從哪裏傳來了一股力量,他一下從粗狂無賴手中掙脫。
“你說什麽……”歐陽木羽瘋狂大叫,他紅着眼睛朝着裏屋跑去。
“該滅口了……”無賴頭子雙眼暴睜,兇光一閃,他旋轉着雙腳朝着歐陽木羽的屁股踢了過去。
那飛腿的力量确實可怕。歐陽木羽猶如斷弦的風筝,一下就被踢飛了出去,還在地上旋轉了起來。
“痛……很痛……”歐陽木羽倒地呻吟着,他第一次在心靈的疲憊下感到了**的疼痛。他的多塊嫩白的肌膚與尖刃碎石親密接觸,鮮血直流。
“痛,不痛的,不會痛的……我很仁慈,我會用我的修真真氣一下震斷你的全身經脈,讓你毫無知覺,永遠沉睡……”無賴頭子殘忍的抽踢着歐陽木羽的身子,地上血迹斑斑,鮮紅一片。
那位長的極其粗狂的無賴與女子不由閉上了眼睛,這情景确實讓人慘不忍睹。
“好了,該結束了。”無賴頭子慢慢的張開了手掌,體内的修真真氣逐漸凝聚了起來,他的臉色一下變的嚴肅了起來。
“沉睡吧。”無賴頭子大嚷大叫,他那火熱的手掌帶着淩厲的掌風快速的貼在了歐陽木羽的背上。
随着無賴頭子的瘋狂用力,他那洶湧澎湃的真氣逐漸增大,猶如大浪似的朝着歐陽木羽的全身經脈湧開。
無賴頭子的這股真氣猶如石沉大海,它并沒有令歐陽木羽感到任何不适。
隻是歐陽木羽的經脈在長時間的撞擊下,他的體内頓時掀起了驚濤巨浪。
憤怒在血液中燃燒,歐陽木羽體内的兩股一冰一熱的強大真氣不在互相抵制,而是相互相成的從經脈底部湧出。那瘋狂湧動的力量猶如咆哮的巨龍,翻雨覆雲,漲痛着他那寬敞的經脈,撕裂的疼痛頓時讓歐陽木羽嘶聲大叫。
無賴頭子臉色巨變,黯淡無光,他已感到明顯的危機,可惜一切爲時太晚,他的雙掌根本無法從歐陽木羽的背部拿開,一股強大的力量緊緊的将他吸附。
無賴頭子的身體猶如氣球一樣慢慢膨脹,以貼在歐陽木羽背上的兩隻手掌爲支點,漂浮了起來。
“不要,不要……你們快來救救我……”無賴頭子驚狂大叫,他早已感到血管的膨脹已經達到了極限。
“老大,老大……你沒事吧?”長的極其粗狂的小無賴着急的看着漂浮在空的老大,不知所措。
歐陽木羽在無賴老大的抽踢下,滿臉是血,他的知覺好未清晰,迷迷糊糊,隻覺的眼前蒙蒙胧胧一片。
“老大,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浮了起來?我該怎麽救你……”長的極其粗狂的小無賴擡頭望着猶如氣球一般的老大,心中好奇萬分。
就在小無賴莫名其妙的同時,歐陽木羽體内的兩股相對力量并沒有停止流動,它們繼續洶湧澎湃的朝着無賴老大體内瘋狂注入。
恐怖的真氣猶如浪潮一般不斷沖刷着無賴老大的經脈。就在短暫的瞬間,無賴老大的全身開始劇烈的抽搐變形,最後在嘶啞的殘叫聲中爆炸開來。
巨大的力量卷起強大的氣流猶如急風暴雨的前夕,無賴老大的身體在巨大的響聲中撕裂成無數碎片。他的生命就此終結。
那些迎風飛舞的人體碎片正冒着難以形容的熱氣,慢慢灼燒。四周頓時彌漫着焦熟的味道,極其嗆人,難聞。
“這是什麽力量……”看着面前的血雨腥風,女子容色巨變,驚吓的蜷縮起身子,恐慌的抖動了起來。
“老大……老大人呢?”長的極其粗狂的小無賴揉擦着迷糊雙眼,他簡直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切。
這一切猶如天荒夜潭,來的快,消失的快。直到這個時候,他還不明白其中到底是怎麽回事。
“喂,胖子……少爺人了?丁叔來了。”賊眉鼠眼的小無賴急急忙忙的從身後跑了過來。
“老大……老大……爆炸……突然沒了……”長的極其粗狂的小無賴揮舞着手臂語無倫次的說道。
“什麽老大……快叫少爺,丁叔來了……”賊眉鼠眼的小無賴指了指身後的一群人重複道。
“丁叔,丁叔來啦……不過老大,老大就這樣消失了……”長的極其粗狂的小無賴指着倒地的歐陽木羽說道。
“少爺在哪?快叫他出來……”丁叔的聲音很快的傳了過來。
“少爺……少爺……他在裏屋……”長的極其粗狂的小無賴恐慌的看着丁叔答道。
“他是誰?少爺帶來的嗎?”丁叔目光一轉,看着全身是血的歐陽木羽問道。
“是,是,他就是少爺叫人從唐泉大學裏弄來的……”賊眉鼠眼的小無賴搶先說道。
“快,你們先給他止血,不要惹出麻煩……對了,還有一個女的呢?”丁叔繼續問道。
“在少爺手上……少爺已經叫人給她下了藥……”賊眉鼠眼的小無賴解釋道。
“真是不思上進的畜生,隻會給洪家惹亂……”丁叔厲聲罵道,他快速的轉身朝着裏屋的方向走了過去。
另一邊,欣雨正靜靜的躺在柔軟的床上。由于藥物的作用,她此時根本沒有任何知覺。迷糊的沉睡中,一股藥物熱量正在她的心底燃燒,帶起了她最原始的沖動……
“熱,熱……”欣雨難以抵抗強大的藥力,她隻想盡快的散發掉身體内的熱量。
“我的小美人……我的小美人……我來了……”洪家少爺笑容滿面的走進裏屋,他一下就看到令男人七孔流血的畫面。
“不愧爲唐泉大學公認的校花,真是人間的……天使一樣的容顔,白雪凝脂的肌膚,魔鬼般的身材,夢一樣缥缈的眼神……”洪家少爺有此癖好,繞着欣雨不斷走動,欣賞,嘴裏還不住的自言自語,指手品論。
洪家少爺似是将欣雨當作沒有任何瑕疵的藝術品,他欣賞片刻,外面傳來了幾聲輕微的聲響。
“怎麽啦?你們怎麽辦事的……”洪家少爺大聲喝道,他絕對不允許别人在這種時間驚擾。
幾聲聲響之後,一切又顯得極其的沉靜。
洪家少爺有點心慌,他謹慎的朝外望了幾眼,有點不知所措。他作爲洪家的少爺,曾遭人多次偷襲,幸好次次皆化險爲夷……。對于個人安危,他不得不小心謹慎,以防不測。
“來人啊,快來人……”洪家少爺大聲嚷道,他清楚的記得兩位貼身家将正守立在門外。
洪家少爺瘋狂叫後,門外仍無任何聲息,一切顯得異常詭異。
“到底是怎麽回事?”洪家少爺心神不甯的向外走了幾步,他不由的提高了警惕。
幾道亮光閃過,洪家少爺的兩位貼身家将立刻被甩出了幾丈之遠,還未呻吟就倒地不起,更别說垂死掙紮。
“什麽人?”洪家少爺驚恐的向後退去。地上血迹斑斑,然後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安靜。
“你是被洪家綁架來的人質嗎?我們是未來集團的風字小組,我們是來營救你的……”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們是……你們是……未來集團的風字小組……。”洪家少爺大驚失色,支吾道。他絕對預料不到冤家竟然如此離奇的出現在眼前。
未來集團的風雨雷電四字小組的所有成員都是經過嚴格挑選,磨練,培養出來的優秀人才。他們不僅身體素質優良,修真學功底也極其紮實。他們向來執行未來集團内部的特殊任務。
“是的。我們會确保你們的安全,順利的将你們送回唐泉大學……”那個洪亮的聲音繼續道。
“唐泉大學……。看來這回的行動是被對方盯上了……他們要是知道我是洪家少爺,肯定會要了我的命……”洪家少爺滿頭冷汗,恐慌的心理已經讓他說不出話來。
“對了,還有一名人質呢?”一位蒙面男子從轉角處走了出來,他友好的向洪家少爺揮着揮手。
“不……。不……不知道。”洪家少爺顫抖的答道,他的臉色極其的蒼白,剛才那股強烈的沖動也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不要害怕……我們先送你出去,其餘人将繼續搜尋你的夥伴……”蒙面男子親切的點了點頭道。
“外面,外面……”洪家少爺哭笑不得的朝外指了指,不安,恐慌的舉動讓他顯得越加可疑。
“你放心……外面有人給予接應……”蒙面男子目不轉睛的望着洪家少爺,他似是看出了幾絲端倪,不過他并沒有對其的身份起疑。
“隊長,不好了,外面有人過來了……”另一位身材較小的蒙面人念着禦風咒從不均的空氣界面上滑了過來。
“對方大約多少人?”蒙面隊長疑惑的看着心神不定的洪家少爺,心中開始疑惑。
“對方人數不多……五,六人左右……”身材較小的蒙面人答道。
“五,六人……好,既然無路可走,隻有埋伏了……”蒙面隊長拍了拍隊友的肩膀,給于最大的信任。
“朋友,對方來人,你先到裏面躲躲吧。未來集團的風字小組會保證你的安全。”蒙面隊長揮了揮手,轉身就走。
兩位風字小組的蒙面人走了幾步,極其隐秘的藏在了裏屋的路口,他們一動不動的聽着外邊傳來的急促腳步聲。
“這個畜生,我的話竟然也不聽……”一位身材魁梧,年齡偏大的男子一邊發着牢騷,一邊朝着裏屋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
“丁叔,你不要這麽生氣,少爺還年幼……”其它人好言勸道。
……
“目标……”躲在暗處的蒙面隊長對着同伴眨了眨眼睛,做了一個極其古怪的手勢。擒賊先擒王,不用多看,他們一下就确認了那位男子在這幾人中的最高身份。
就在距離不斷拉近之時,蒙面隊長果斷的又做了一個簡單的動作。這個動作保證了雙人前後的協調性。
隻見兩位蒙面者深深凝氣,雙腳朝着側牆重重一踏,借着彈出的氣力,他們飛躍了起來。
“封真咒。”蒙面隊長一邊扔出了符咒,一邊高念咒語。他見對方雙眼炯炯,額頭高凸,真氣充溢,便知此人爲修真強者,非同一般,隻好先發制人,利用符咒封住對方的内丹,經脈。
另一位身材較小的蒙面人倒也配合,他握緊拳頭從下方彈出。幾道強光在真氣循環之下,凝結成圈圈光暈,旋轉與拳頭上方,爆發着摧毀性的力量。
“什麽人?”丁叔不愧爲修真高人,他一下感到空氣的波動。隻見他昂天大喝一聲,雙手頓時合一,他體内的充盈真氣頓時從雙手傳出,很快的在面前不遠處形成了光盾。
“破封咒。”丁叔向後一退,稍微一緩,當機立斷的朝着那張襲來的符紙彈出了一團淩厲的真氣,蒙面隊長扔出的符紙很快就被丁叔的真氣擊破,消失的無影。接着,丁叔屏息凝氣,左腳朝前重力一踏,一股強大的力量頓時令另一位蒙面人無法把持。
身材較小的蒙面者臉色大變,他揮出的拳風在強大力量的制約下慢慢的改變了方向,朝着地闆打去。地上碎石飛揚,塵土彌漫。那強大的力量将地闆打出了一個小坑。
“你們還太嫩了,竟敢暗算我……”丁叔陰沉的笑道。他的笑容極其的詭異。
“你這老家夥給我看着……”身材較小的蒙面者先拿出幾張符紙,然後索性拔出随身攜帶的碧綠色匕首刺穿符紙,默念咒語。
隻見符紙莫名其妙的開始燃燒,綠色匕首頓時發出耀眼的光芒,流動的深綠在光線的反射下閃閃發光,發出幽幽,淡淡的陰涼。
“小把戲……”丁叔不以爲然的抽出懸挂在腰間的寶劍。冰冷銳利的刀刃閃着道道寒光。彈指間,飲血似的聲響铮铮不斷。
“小把戲……讓你見識一下所謂的小把戲……”身材較小的蒙面者大喝一聲,他用真氣擲出了閃着幽幽光芒的匕首。
“斷字決。”丁叔旋轉着手中的寶劍,疊影重重。他的身形猶如鬼魅的黑影,瞬息之間,從原地消失,一下出現在了蒙面者的身旁。
就在電光火石之間,身材較小的蒙面者掉下了腦袋,鮮血直噴。
“五号……。”蒙面隊長咬了咬牙,他的眼裏沒有淚。由于長期接受異常訓練,他的心中沒有任何牽挂,更沒有情感可言,他所不忘的就是責任。
他的眼裏燃燒着熊熊怒火。
“死了,死了才沒有牽挂……。更不需要爲了組織的使命繼續奔波……”丁叔冷冷的看着蒙面隊長說道,他那冷漠的表情黯然無光。
“沒有了牽挂,卻有了仇恨,我要爲他報仇,這就是責任。”蒙面隊長咬牙切齒道。
“報仇……你也不是對手,束手就擒吧。”丁叔哈哈大笑。
“你……”蒙面隊長正想出手,可惜他卻提不出體内的真氣。他的全身經脈好似被一種力量捆綁束縛,真氣難以順利循環。
“封真咒!”蒙面隊長大驚失色,他剛才使出的符咒竟然在丁叔發出的力量撞擊下,反彈到了身上。
“把他拿下……。這裏面還有很多的秘密。未來集團是我們現階段最可怕的敵人。”丁叔向手下招了招手。
“你的修真學如此高強,真是令人佩服。隻可惜任務失敗,我亦難逃一死。”蒙面隊長遺憾的搖了搖頭,他突然搖搖晃晃的倒了下去,嘴角處慢慢的流出黑色液體。
“毒藥!”
“我平生最佩服的就是如此漢子,幫我将他好好安葬。”丁叔長歎了一口氣,他把淩厲的目光盯到洪家少爺身上。
洪家少爺畏畏縮縮的将腦袋從通道轉角探出,他一下就看到了沉默不語的丁叔。
“丁……丁叔……你來啦?”洪家少爺顫抖的走了出來,支吾道。
“你很好,連我的話都不聽……”丁叔大聲喝道,他的臉色陰森的令人毛孔悚然。
“丁叔,我錯了,我錯了。”洪家少爺一臉委屈。在洪家,他處于尊貴的位置,不需恃強淩弱,除了父親以外,他最畏懼的就是丁叔。
“你這個沒有用的畜生,隻會給我惹麻煩。要不是你父親的緣故,我一掌就把你斃了……。”丁叔怒氣沖沖的說着,他的左手掌已經重重的甩到了洪家少爺的臉上,留下了一個火熱的掌印。
洪家少爺縱欲過度,身子骨弱不禁風,頓時就被丁叔的力道甩倒在地。
“我……我隻是想玩個女人,你何必如此動怒……”洪家少爺怒從心升,不由從地上爬起道。他始終認爲自己是洪家未來的接班人,除了父親之外,洪家沒有任何人可以約束他。
“女人!整天滿嘴就是女人……你看看你的身子骨,柔弱的還不如女人……。”
“洪家那麽多的女人,你哪裏不去就去唐泉大學弄女人,你知道龍宇集團的實力嗎?”
“就一位女人嘛,送點錢給他們……。龍宇集團難道會爲了一位女人與我們較勁?”洪家少爺發狂的叫道。在衆人面前,他顯然挂不住少爺的面子。
“是嗎?你怎麽不動動腦子?洪家總有一天會毀在你的手上。你這沒有用的畜生。”丁叔真是大失所望,不由勃然大怒。他那猙獰的表情掩藏着滿腔的怒火,猶如快要爆發的火山。
“你動過那女人了嗎?”丁叔問道。他現在最憂慮的事情就是該如何補救。
“還沒有……”洪家少爺頗爲遺憾的說道。
“你難道還想碰她……”丁叔眉頭一橫,語氣顯得更加凝重。
“不……不敢……”洪家少爺全身不由一震,他根本不敢擡頭對望丁叔淩厲的眼神,心中恐懼萬分。
“還好,還好,幸好你還沒有碰她……。事情看來還有一點轉機。真不知道龍宇集團會做出什麽舉動……。”丁叔的眼裏閃着疲憊,他點了點腦袋,自言自語道。
“丁……丁叔,你别……别着急,事情就由我自己來解決吧……。”洪家少爺支支吾吾道。
“你……”丁叔大氣一哼,暫不言語。
“你們……你們有什麽辦法嗎?”洪家少爺轉過頭,趾高氣昂道。
“少爺,依我看,事情要是被龍宇家知道,不管後果如何,麻煩定是不斷……不如殺人滅……”賊眉鼠眼的小無賴頓時向前一步,他可不想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畢竟丁叔是他很不容易才帶來的。
“殺人滅口……這絕對不行。”丁叔看了看一旁滿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歐陽木羽,搖了搖頭,心中格外矛盾。
“爲什麽?”洪家少爺反問道。他能想到的也是這個極其快捷的辦法。
“我們的冤家未來集團不會放棄這個機會,你們早已經成爲了他們網中的獵物,要是真滅了口,到時還真是有口難辯……”丁叔擔心道。
“那該怎麽辦?”洪家少爺認真一想,不由着急道。
“你先把知道此事的人全部召集過來,我有事要問……”丁叔沉默片刻,冷漠的說道。
在丁叔凝重的眼神之下,衆人很快的就被集中到了裏屋。
在裏屋裏的欣雨終于逃過了劫難,她和歐陽木羽同時被丁叔安排了出去,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裏屋,衆人面面相觑,坐立不安的看着沉默不語的丁叔,氣氛顯得有點凝重。
大約過了一會,丁叔的心腹這才邁着沉穩的步伐走進來。
“安排好了嗎?”丁叔輕聲的問道,他的眼神極其詭異。
“恩。後面已經守好了……。”丁叔的貼身心腹點了點頭。
“都在這裏了?沒有漏過吧?”丁叔謹慎的問道。
“除了少爺之外,其它人都在這裏了。”
“我已經叫人将少爺盡快送回總部……”丁叔的心腹補充道。
“好,叫人給我好好看緊他,不要天天給我惹事……”
“他要不是我侄子的話。肯定很早就沒了腦袋……這裏的事就交給你了,千萬不要留下任何活口,做任何事都要小心謹慎,以免将來麻煩。”丁叔埋怨道,不過他的表情依然平靜。
“明白。”丁叔的心腹又點了點頭。他的辦事能力早已經得到過丁叔的考驗。
“恩。”丁叔放心的站了起來,他一言不發的朝着屋外走去。
随着丁叔走出的腳步,衆人心跳不安的移動着目光,心中疑惑不解。
“丁,丁爺……”賊眉鼠眼的小無賴似是感到不安的征兆,他快步跟走了過去。
“你今天做的很好……”丁叔目光一轉,木然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多謝丁叔栽培。”賊眉鼠眼的小無賴心中一喜,不由附和道。他好似看到了一線光明的曙光。
“不過我遺憾的告訴你…做大事的人不能顧及到各個小節,也不能萬事周全。這件事隻好犧牲你了……你放心,你死後,你的家人會得到一筆意外的财産,也算我對你的一點補償。”丁叔繼續說道。他的話一下讓賊眉鼠眼的小無賴精神崩潰,瞬間發狂。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賊眉鼠眼的小無賴向後退了幾步,他難以相信這個事實。“對不起,有的事情是難免的……這就是洪家的生存之道。”丁叔一字一字的說道,他的話語猶如寒冰,冷凍了所有人的心。
“丁叔……饒命,饒命啊,我們什麽事都不會說的,不會說的……”衆人見此形勢,瘋狂大叫了起來。求生的本能讓他們争先恐後的朝着大門擁擠而去。
“殺。”丁叔轉頭不慌不忙的丢下了一個字,他手中捏玩的鋼珠在真氣的推動下,幻化成一道直線,刷的一聲,穿過了賊眉鼠眼的小無賴的心髒。
就在丁叔的一聲令下,丁叔的貼身心腹頓時抽出了腰間的寶劍,他朝着帶着寒光的寶劍吐了一口血水,嘴上不停的念着咒語,那寶劍頓時閃起了紅光,耀眼一片,映射在每一個人的眼裏。
“飲血之劍,方爲血劍,劍起劍落,陰魂難散……瞧這劍上的道道血光,看來你的功力長進不少……不過你要注意飲血之劍反噬之力極大,要是遇上修真高人,你的境地将十分危險……”丁叔贊道,他的身影已經穿出了房門。
“血飲謝謝丁叔指點。”丁叔的貼身心腹血飲恭謹道。
就在丁叔出門的同時,房内的小無賴們已經湧到了血飲的面前。
“殺人……殺人真是人生的一件趣事。”血飲哈哈大笑,他的笑聲猶如鬼哭狼嚎,手中的寶劍頓時在真氣的催動下振動了起來。
“殺,殺,殺……”血飲揮舞起手中的寶劍,血光抖動,彌漫一片。
就在寶劍發出的飲血聲下,恐慌的小無賴們無力反抗,有的甚至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痛苦的慘叫聲在血雨腥風中延伸,血光過後,小無賴們陸續倒地,死不瞑目……
……。
看着生靈塗炭的一切,血飲長笑一聲,收回沾滿血迹的寶劍,轉身就走。
紅花綠樹,青山綠水,仿若世外桃源一般的秘谷,卻被一種讓人不寒而栗,惶惶不安的氣氛所籠罩,平時守備極寬的外谷,此刻卻是人影重重,戒備深嚴。
“哈欠,這罪真不是人受的……”一個身材瘦高的男子裹起身體,冒着谷外的大風,一邊發着惱人的抱怨,一邊來來回回地渡着步,神情極爲不甘願。
“算啦,算啦,你就别抱怨了,都第二十三遍了,現在是非常時期,師父讓我們嚴加看守,我們也隻能乖乖的看着。”一旁的樹下,一人懶洋洋地靠着,嘴裏叽叽咕咕地說了瘦高的男子幾句,又接着迷起了眼睛假寐了起來。
瘦高的男子瞪了樹下的人一眼,無奈地繼續來回巡走着,苦苦地等待換班時辰的到來。
忽地,一道身影從不遠處一閃而過,恍如一道鬼影一般,無影無蹤。
“誰?”瘦高的男子驚覺了一下叫道,而樹下假寐的另一名男子離開跟着跳了起來,兩人緊緊地靠着,雙拳蓄力,随時應對特殊的情況。
“是我,大師兄……”人影停下身形,含笑而道,偉岸的身形,樸實無華的臉龐卻散發着獨特的魅力,憨厚卻不失穩重,令兩人頓時感到自愧不如,無顔而對。
“啊?!是大師兄呀,我還想是誰這麽厲害呢?不過仔細想想也隻有大師兄有這份功力了,師弟可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瘦高的男子一見來人是自己的大師兄,立刻不失時宜的拍起了馬屁,希望能博得大師兄的一點好感,以後能多多照顧一點。
“呵呵,不敢不敢,師弟過獎了。”大師兄雖然嘴上十分謙虛,但臉上卻笑意盈盈,看得出心裏極爲得意,也難怪這世道誰不喜歡聽些好話呢!
“對了,有發現什麽情況嗎?”大師兄看了看四周,原來的笑意慢慢消失。
“沒有,一切都很正常。”瘦高的男子必恭必敬道。
“恩,辛苦你們了,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們千萬可别大意了。”
“消息傳的還真快……都是仙綜林那少女惹的禍,搞的什麽人都以爲仙家紅體丹元就在我們手中…”大師兄不由地囑咐道。
“我們一定會盡力的,請大師兄放心……不過那仙家紅體丹元到底是什麽東西,爲什麽大家對其如此興趣?”兩人異口同聲地應道。
“仙家紅體丹元就是修真者悟通天地之境界,升天之前留下的千年丹元,相傳仙蹤林内的鎮林之寶正是癡情仙人升天後留下的丹元……”
“癡情仙子?”
“是不是華京修真協會榜上的第一高手……”
“是啊,就算你修爲再高強,凡人也難以與仙人相比……”
“好了,我還有事該先走了,你們繼續巡守吧。”大師兄朝兩人點了點頭,再次躍入樹林之中,隻留下一道虛影。
“大師兄,不愧是大師兄,恐怕我一輩子都無法到達他那種功力了。”瘦高男子身旁的那人自歎不如道,望着大師兄遠去的身影,露出羨慕的神态。
“你如果能到大師兄那樣,我叫你都行,少廢話,現在輪你了,該我休息一下了。”瘦高男子白了那人一眼,徑直走到樹下,窩起身子,美美地打起了瞌睡。
就在大師兄隐入深林之後,突然,一陣大風刮起,落葉紛飛,桃花飄散,隻聽空氣之中隐約傳來兩聲“支吾”聲後,一切又回到了平靜。當然對于地上的兩具屍體來說,沒有比死更平靜的事了……
大師兄一路穿梭,不時地觀察着四周的情況,似乎探尋着什麽。越過樹林,眼前是一座偌大的洞穴,洞穴的頂端寫着“秘隐門”三個金體大字,這裏就是秘隐門的總壇所在。
他望了望洞口的三個大字,忽地,露出怪異的笑容,似乎在嘲笑着什麽,表情顯得極爲怪異。拉回目光後,似乎想到了什麽,将衣着來來回回地整了整,又在臉上拍了拍,這才闊步走進了洞内。
洞内雖然有些陰冷,但對于長期練武的秘隐門弟子來說,無非是雞毛蒜皮的小意思,洞壁的兩端鑲嵌着通體發光的夜明珠,将陰暗的岩洞照得如白晝一般。
穿過洞道後,便是一個三叉口,通往中間一條的是去大廳,往左邊的一條是通到後房的,剩下的右邊一條,就是專門通往他師傅平時起居和閉關的地方。
大師兄駕輕就熟地挑了最右邊的洞口,低身走了進去,一路的蜿蜒穿行,不久之後,眼前豁然開朗,又是一片洞天福地,偌大的洞内分爲前廳,書房,和起居室。
精美卻不失古香古色的木制桌椅,足可體現出此處主人的涵養,加上四周挂滿的名詩名畫,又是一番古味十足,看得出此處主人在布置上也是破費功夫。
大師兄似乎沒有心思欣賞什麽詩畫,渾厚的聲音立刻回想在寬大的洞内。
“師傅,我回來了。”
幾聲回蕩之後,從起居室方向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聽似無力,卻又夾雜着渾厚的勁道,其功力在可見非同一般。
頹老的身影漫漫地出現在大師兄的眼前,白如發雪的雙眉,糾結着幾絲憂愁,有神的雙眼閃着睿智的光芒,半長的白須,使其更顯得威信,盡管年入古昔,渾身卻散發着咄咄逼人的氣勢,令人毫不驚歎。
“師傅……”大師兄恭敬地對老者躬身道。
“事情怎麽樣了?”老者摸着半長的白須,一臉肅嚴道。
“目前……目前毫無進展……”大師兄有些吞吞吐吐道,這一次受師傅之命,追查仙家紅體丹元的事,可誰知幾天下來,卻是無功而返,還被仙蹤林的小丫頭片子羞辱了一番,顔面上有些挂不住。
“哦……”老者似乎沒有責怪之意,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獨自沉思了一會道:“這幾天,你就留在門裏,協助師兄弟們嚴加防守,我想很多鬧事者就要來了。仙家紅體丹元惹來的麻煩的确令人煩心……”老者的話透着絲絲擔憂,讓大師兄更感到事情的嚴重性。
“難道師傅已經算出他們的來曆了嗎?”大師兄皺了皺眉頭問道。
老者聽了,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他起先也想不到仙家紅體丹元的事竟然引來了如此的軒然大波,先是仙蹤林的蒙面少女來此警告,後來又是華京的各大黑幫秘密遣人出手,看來這一次秘隐門是在劫難逃了,百年的基業岌岌可危。
“爲什麽不告訴他們仙家紅體丹元不在我們身中……”大師兄問道。
“人家會相信嗎?仙蹤林的人都找上了門……”
“仙家紅體丹元不愧爲仙物,它的誘惑力驚人……”老者感歎道,他未嘗不想将其占爲所有。
“那仙家紅體丹元到底在何處?”大師兄繼續問道,他對這個問題頗感興趣。
“沒有人知道。要不仙蹤林裏的高人也不會傾巢而來……”老者凝思,表情複雜的說道。
“那我們要不要再調些人回來協助呢?”大師兄考慮道。
“不必了,現在留在秘隐門的都是本門的精英,如果真的發生什麽事,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老者擺了擺手,歎了口氣,朝大師兄揮了揮手,“我累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對了,谷内的人手你再安排下吧。”
“是,師傅……”大師兄立刻會意地躬身後,轉身老者的居所,朝自己的卧室而去……
夜靜靜的,風很涼,涼的有些刺骨,月色蒙蒙,樹影湧動,發出灑灑地低吟聲,像個垂死的老人臨終時,哀怨地低述,悲涼,悲涼的。
“嗚……”一聲凄婉的狼吟,風猛地肆虐起,将滿天塵土玩弄于鼓掌之中,咝咝地發出它的嘲笑。
光,一道閃着耀眼的光,出現在大風肆虐的樹林裏,顯得格格不入。
光的身後是急匆地腳步聲,一道光變成了數十道光,晃晃地倒映着夜色,風過處,發出破空地呼呼之聲。
“都準備好了嗎?”黑暗之中,一道紅影如野玫瑰一般傲立其中,聲音優柔,卻又不失妩媚。
風中,沒有任何的語言,但身後統一的步伐,卻已經給了紅影所要的答案。
“按照原定計劃,出發……”紅影一聲令下,數十道身影同時默入黑暗之中。
幾乎在同一時間,秘隐門在秘谷中的所以崗哨,都已經失去了他們的作用,危險正悄悄地靠近……
大師兄坐在房内,忽覺得有些煩躁起來,似乎有什麽不安在心中缭繞。于是,他站起身打開房門,來到庭院之中,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來平靜心中的煩躁,但很快的,他嗅到了空氣之中的血腥味,臉色一變,立刻展開身法,朝洞外奔去。
與此同時,另外兩道身影在秘谷中的不遠處出現,昏黃的月光之下,是兩張極爲個性的臉,一張白皙如雪,一張粗犷豪放,散發着不同的氣勢,此二人正是前來支援師門的林如風和獅子。
“看來他們已經先到了。”林如風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子,似笑非笑道。
“你怎麽知道?”獅子有些詫異地問道,他們一路上過來,并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蹤迹,師弟憑什麽說有人已經比他們先到了。
“你仔細聞聞,是不是有股血腥味……”林如風提點道。
獅子猛地皺了皺鼻子,果然聞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那現在怎麽辦?師傅他們沒事吧?”獅子擔心的自言自語道,他當然知道血腥味代表着什麽。
“我們兩個分兩路回去,如果路上遇到可疑的人,就順手解決了,不過要速戰速決,估計來人不少……這形勢刻不容緩……”林如風眼眸一閃,似是考慮到了什麽,他腦裏晃動的還是那顆最有誘惑力的仙家紅體丹元。
“好,那師弟你小心點,我先走了……”獅子點了點頭,他向來不是拖泥帶水的人,快速地鑽入樹林之中,瞬間消失了身影。
林如風也沒多做停留,朝另一個方向疾步而去,憑着天生敏銳的嗅覺,不久之後,他便找到了五個正準備潛入哨崗的黑衣人。
“咳……咳……”林如風神情自若地輕咳了兩聲。
五個黑衣人同時轉過了身,神情有些愕然,不明白什麽時候有個人已經站到了他們的身後,當然他們也知道,眼前之人一定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林如風邪笑着慢慢接近五個黑衣人,白潔的牙齒開始慢慢地顯露出來,猶如閻羅的微笑讓眼前的五人不由的渾身冷汗,但畢竟他們各個都是訓練有素的高手,隻見一道黑影閃過,帶頭的黑衣人率先挺起手中的長劍朝着林如風破空而來,角度之刁鑽,讓林如風也不禁臉色微變。
林如風避重就輕地一閃身,躲過了這一劍,單手一振,一把短刀憑空而現刀華閃耀,直取黑衣人的脖頸。黑衣人立刻警覺地倒飛三尺,落地之後迅速彈起,接着再次挺劍而上,将籠罩了林如風膝部以下的所有要害。
林如風縱身躍起,短刀劃起一道美麗的弧線,隻聽風聲頓時呼響,弧線閃過之後,竟飛出三道刀氣,分擊黑衣人的三處要害。黑衣人立刻急退幾步,右腿微曲,以左腳爲支點,如櫻花飛舞一般,長劍舞出絢麗的光帶,将林如風的攻勢完全瓦解。
黑衣人臉色大變,想不到對方實力如此強勁,不敢硬碰,再次右手一揮,憑空消失在原地。隻見原地之下一道物體突起,徑自地朝林如風移來。
林如風見狀,心中自是明白,短刀蓄勁,朝下而甩三尺之内,地裂土飛,一道人影也随之飛了起來,手中長劍憑空而劃,一劍直挑林如風的咽喉之處。眼見黑衣人的長劍已至身前,林如風卻目露淩光,原地雙腳一踏,竟飛起一丈有餘。而黑衣人突見林如風居然原地變招,飛出了自己的視線之外,不待招式用老,立刻飛身直上。
林如風想不到對方的實力已經超出了自己的實力,心知如果不速戰速決,先解決了這個帶頭的,等會五人圍攻,自己一定會陷入困境。手随心動,隻見他左手一松,右手前伸,隻用兩個指頭夾住短刀,用力一甩,短刀像單鞭一樣飛入黑影的劍影之中,直取小腹。這一連串的攻守轉換,令人目眩神馳,連在一旁的其餘四人看得都忘記了上前幫忙。
數招之後,林如風見勢不妙退攻爲守,凝神而定,雙眼輕眯地注視着眼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見林如風突然退守,立刻搶前一步,雙手持劍,數道劍氣化虛爲實,帶着開天辟地之勢朝林如風而去。
林如風怎會讓黑衣人輕易得逞,就在一靜一動隻見,将體内的真氣爆發,纖細白嫩的右手竟隐隐泛起了紅光,朝着劍氣迎了上去,隻聽空中“砰砰”幾響,數道劍氣竟被一一破去,而且還是以血肉的雙掌,這不免讓黑衣人大敢震驚。
林如風的攻勢不滞,趁着黑衣人分神之際,雙手化掌爲拳,蓄滿真力,不留一絲餘地的轟了出去。黑衣人當即反應不及,右肩被轟了正着,一注鮮血從口中噴出,朝後倒飛而去。
其餘四名黑衣人似乎沒有料到,原本盡占上面的局勢,竟陡然間改變,顧不得其他,立刻揮劍而上,四人齊攻,将林如風牢牢困住……
而在另一邊,出來探察的大師兄卻遇到了同樣的情況,而且他還是遇到了一個女人,盡管眼前的紅衣女子看似嬌柔,但憑他的經驗,越是嬌柔的女子,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是招招要命,妄不可大意。
“姑娘好生厲害,不知是何人門下,爲何要對我們秘隐門不利?”大師兄看着眼前的女子,沉聲問道。
“呵呵……”紅衣女子嬌笑了幾聲,媚眼輕轉,在大師兄的身上來回打量了幾圈,神态極爲誘人,“我們來的意圖,不用說你們也知道,隻要你們乖乖的交出東西,我們自然不會再爲難你們,而且現在很多門派也已經開始對你們虎視眈眈,你們留着東西,無非是一個定時炸彈,還不如交給我們,讓我們來保管,這樣你們也少了不少事,豈不是兩全其美。”
紅衣女子的聲音動人悅耳,帶着絲絲媚惑,在世人的眼裏就是天生的尤物。
大師兄突然感到雙眼有些迷亂,猛地鎮住心神,大呼好險,差點就着了對方的媚術,收回心神,雙拳蓄力,心知大戰難免。
“既然這樣,姑娘就别怪我不客氣了,請指教……”大師兄雙拳一抱,十分客氣道。
“我這三角貓的功夫哪能上的了什麽台面,更别談指教了,不過用來打那些阿貓阿狗,還是措措有餘的。”紅衣女子玉眉輕挑,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