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他沒捐?”郭岩聰瞪大了眼睛一臉無比震驚的表情。
“嗯,我們隻收到了郭先生的捐款,但是唐先生的捐款一分錢也沒收到。”基金會的工作人員向郭岩聰點了點頭。
“我确實沒捐款啊……我和郭先生這種大老闆不一樣,我隻是一名五醫院裏的普通醫生,銀行賬戶裏一共就隻有幾萬塊錢。就算我想捐,也不可能捐那麽多錢出來的,你們查查,是不是銀行系統出了什麽故障。”唐能很誠實地回了基金會那名工作人員幾句。
“他說什麽?他根本就沒捐款!?”郭岩聰看着基金會的工作人員,喉嚨口好一陣發甜。
“郭公子您的捐款我們都收到了,非常感謝您對慈善事業的幫助,但唐先生的捐款隻收到了銀行的提示短信,到現在一分錢也沒入賬,我過來就是想核實這件事的……”基金會的工作人員向郭岩聰進行了解釋。
“我真沒捐,一分錢也沒捐,我就是個普通醫生,哪能和郭公子你這樣的土豪相比啊?随手就是幾千萬、一、兩個億的,我對郭公子熱心慈善事業的高風亮節真的是無比地敬仰……”唐能也向郭岩聰解釋了幾句。
“好象是大屏幕的顯示出錯了,剛才找銀行方面确認過了,隻有郭先生打款的短信是真實的,唐先生那幾條短信不是銀行發送的,不知道是從哪兒發過來的。”現場一名工作人員也走了過來,有些奇怪地看向了唐能和郭岩聰二人。
“你!你!你!你耍我!?”郭岩聰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唐能。
“郭公子此言差矣!從一開始我就沒說過要你和賭鬥,是你自己設計的這一切,視我爲敵、強行拉我入場。而且至始至終,都是你在台上慷慨激昂地演講,我一句話也沒開口說過,耍你一說從何談起?”唐能一臉很無辜的表情。
“你!你!”郭岩聰知道自己被耍了,而且耍得很慘,卻又找不出唐能有什麽錯處,極度惱怒之下突然口中狂吐了幾口鮮血,然後再度人事不省了。
“趕緊送醫院吧!”現場工作人員看到郭岩聰吐了血,病得這麽嚴重,連忙叫來了演唱會現場的醫護人員,七手八腳地把他擡了出去,擡上救護車送去市内醫院裏搶救去了。
林妙音的這次演唱會勸募活動,最終以募集到了三億七千多萬善款收場,雖然基金會收到的實際善款金額與現場歌迷們認定的金額少了近九億,但這也已經是明星慈善演唱會收到捐款最多的一次了。
捐款直接入的是基金會的賬戶,所以金額的差異并不會被質疑到林妙音的頭上來。
這次募捐并非真正的慈善演唱會,隻是順便勸募而已,就達到了如此金額,亞洲小天後林妙音的地位無人能撼動。可想而知,未來幾天各大線上線下媒體的頭條,都将聚焦今晚這場很奇異的演唱會。這次的全民網上圍觀活動,也讓林妙音的人氣再次大幅飙升。
那幾條很奇怪的入賬短信……在基金會的工作人員報案之後,兩名警察來到現場進行了一番調查,莫伊拉和蘇妮娜都願意爲唐能做證,表示唐能根本沒離開過現場,也沒打過手機,不可能有做案時間。
當然了,還有現場記者們拍攝的視頻可以證實,這一切确實與唐能無關。在那些短信出現在大屏幕上的前前後後,唐能确實什麽也沒做過,什麽也沒說過,隻是很安靜地坐在那裏。
既然有蘇妮娜和莫伊拉做證,而且這些奇怪的短信并沒有造成什麽惡劣的後果,兩名警察在沒有能找出什麽疑點的情況下,也就匆匆結了案。
基金會工作人員身爲報警人,報警的目的也隻是撇清自己的責任,表示沒收到唐能的錢而已,警察到場之後他們也就達到了目的,自然不會繼續追究此事。
此案唯一的‘受害者’郭岩聰,所有一切捐款行爲在聚光燈下都是屬于自願行爲,而且賭約什麽的也都是他當衆單方面說出來的,屬于主動挑釁的一方,他同樣無法追究唐能的任何責任。
這件事很離奇的後續發展,很快也被各大媒體記者傳播到了網絡上,網民們在進行了一番腦補之後重新編譯了整件事情的真相……一名草根醫生鬥智鬥勇騙得一名地産商的傻~逼富二代,當衆鬥富傾盡家産捐助了慈善事業,而且沒有觸犯任何的法律,這就是現代版劫富濟貧的大俠客啊!
郭岩聰惡毒設計想要當衆打唐能的臉,卻是成就了唐能的光輝形象,重重地抽打了他自己的臉;郭岩聰想要保全自己的面子,捐款現場傾盡了數億家财,最終還是未能保住自己的面子,反而成了華夏國傻~逼富二代的代表人物。
而這近四個億的捐款,也讓億通地産這個成慶市最近幾年很成功的地産企業在一夜之間倒閉破産,郭家父子也因此欠下了銀行和民間信貸公司一筆巨額欠款。郭平安、黃勝利、李一萱等人把郭岩聰送到醫院之後,很快就意識到了情況不對,發現郭岩聰已經變成了窮鬼,沒有什麽值得他們利用的之後,立刻各自撇清關系散去了,以免郭家父子以後找他們借錢還債。
演唱會很成功,晚上十一點半鍾,林妙音唱完最後一首歌向台下數萬歌迷感謝道别的時候,一眼看過去,舞台下的唐能已然消失了蹤影。
明天小女生們還要上課,唐能和她們提前先後退了場,他要先把其他幾個小女生一一送回她們的家中,然後再把許琴帶回到楊穎的家裏。
林妙音看着蘇妮娜和莫伊拉身邊的那張空座椅,心中不由得怅然若失,她将在今晚的演唱會之後連夜乘坐飛機離開這座城市,開始她下一站的工作,而他,仍将留守在這座城市之中。
她知道,不管她今後去了哪裏,她的心裏都将多了一份牽挂。那個謎一樣的男人,不知道會不會象醜醜時時刻刻牽挂着他一樣,心裏也牽挂着曾經的醜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