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确實有一些路人經過,但他們隻是看了蘇妮娜一眼就走開了,這個世道熱心助人有時候隻能給自己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大多數人都選擇了冷漠。
隻有一名男子從遠處跑了過來,向蘇妮娜問了一下是怎麽回事。
“搶包包!他跑那裏面去了!求求你快幫我追上他!我包包裏的東西很重要啊!”蘇妮娜向來人哀求了一下,哀求完之後這才看清楚來人居然是剛才她差點兒飛車撞倒的那位。
“我靠!是你啊?早知道就不過來了!”唐能搖了搖頭一臉不爽的表情,但還是撒開雙腿向巷道中狂追而去。
追了一會兒之後,唐能看到前面有一年輕男子手裏正拿着個女包正準備翻開尋找錢财,在見到唐能之後那人發現不對立刻又抓着女包向前疾奔而去,很顯然就是剛才搶了蘇妮娜包包的劫匪。
唐能不緊不慢地跟在那劫匪身後,劫匪加速他也加速,劫匪喘氣跑不動了他也不急着追上來,就在後面三米外慢慢地吊着,那劫匪不停地變速、轉彎鑽巷,想要甩掉唐能,卻是怎麽也甩不脫。
“喂!兄弟!你逗我玩呢?”劫匪面色發白快要跑不動了,很崩潰地向身後喊了一聲。
“不啊!很久沒參加過賽跑了,難得有人可以陪着跑一下。”唐能笑嘻嘻地追了上來,和劫匪并排向前跑着。
“我草!你怎麽不去死啊?”劫匪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羞辱,想趁唐能不備給唐能一記老拳。
唐能卻是很輕松地閃開了,然後伸出手指在劫匪的腰間使勁一點,劫匪立刻慘叫着嘴啃地摔在了地上。
唐能蹲下身來,伸出手指在劫匪身體各處又猛戳了幾下,每一下都讓那劫匪疼得是欲~仙~欲~死。
“我剛才那幾下封住了你腰間很重要的三條氣道,以後你再也不能自由地奔跑了,而且手腳會逐漸麻木并在幾年後半身不遂,也就無法再幹搶包包這一行當了。”唐能在劫匪臉上拍了拍,笑眯眯地和他說了一下,然後從劫匪手中拿過了包包,轉身飄然而去。
對付惡人就要痛打落水狗,别指望用善良改造他們,讓他們改過自新什麽的,很多曆史經驗已經充分證明,一個人一旦從惡,以後隻會越來越惡,那種浪子回頭的比福利彩票的機率還低。
與其耗費大量的社會資源和同情心在改造惡人的上面,還不如把這些社會資源和同情心留給那些窮山村的學生們,至于這些惡人,廢掉他們作惡的工具和能力就行了。
劫匪從剛才的劇痛中恢複過來之後,從身上摸出了一把匕首,很不甘心地向唐能追了過去,想從背後捅唐能幾刀,但他剛一提氣想要奔跑,雙腿坐骨神經立刻一起抽筋,疼得他直接摔趴在了地上,把門牙都給摔斷了,好半天都爬不起身來。
等這劫匪終于再次能爬起身來的時候,他很驚訝地發現,他現在慢慢走路還行,但卻不能跑了,隻要敢跑,哪怕是小跑,雙腿立刻抽筋痛苦不堪。
未來真的會手腳麻木半身不遂嗎?
“我草!!!!!”
劫匪很凄厲的哭罵聲劃破了夜空,原本以爲搶女人包包這種事情,就算被捉也隻是進拘留所免費吃幾頓公家飯來的,沒想到居然被人把身體給廢了!
這以後還怎麽玩耍?
……
“早知道是你被搶了包包,我就不管這閑事了。”唐能走了回來,把搶回的包包拿了出來。
“一萬塊錢,贖回我的包包。”蘇妮娜瞪大了眼睛瞅着唐能,很擔心他不肯還她的包包。
“知不知道你嘴巴很賤很欠抽?如果你不是個女人、不是個小女生,我很想抽得你滿地找牙!”唐能走過來把包包塞進了蘇妮娜的懷裏,然後食指微屈在她肩膀上拍了拍,這才轉身走開了。
蘇妮娜肩膀處一陣酥麻,不過她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了,她連忙打開了自己的包包,查看了一下裏面的東西,主要是那些收集來的關于小三的證據。還好,證據、包括她的錢包、手機、銀行卡在内,所有東西都在,什麽都沒丢。
“喂!”
蘇妮娜覺得自己怎麽的也應該感謝一下剛才那男子的,于是向唐能走去的方向大喊了一聲。
突然間她發現自己居然喊不出聲來了。
“怎麽回事?”蘇妮娜又試着想說幾句話,結果嘴巴張開了什麽也說不出來。
不會吧?突然變啞巴了?
難道是剛才包包丢了過于緊張造成的?
蘇妮娜心裏無比害怕起來,她連忙回到了車子上,把包包放好之後,往家裏的方向疾駛而去。
“讓你嘴賤!三天說話不能出聲,算是小小懲戒一下了。”唐能看着瑪莎拉蒂消失在了街角,嘴邊浮現了一抹淺笑。
剛才他拍打蘇妮娜的那一下,卻是用上了内勁,直接食指指壓封住了她咽喉氣道,她雖然失音,身體卻不會有任何的異樣,别的醫院醫生不可能診斷出什麽來,也就沒辦法對症施治。如果她想到到楊穎的門診上來找他醫治的話,那就要看她到時候認錯的态度好不好了。
差點兒撞了人不道歉,反說對方眼瞎、流氓之類的,幫她搶回包包不道謝,還拿一萬塊錢來侮辱他高尚的人格,實在太過分了,不懲戒她一下,她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
“姐,你回了嗎?”唐能回到住地樓下的時候,給楊穎打了個電話。
“回啦!”
“你合租的那位回來了嗎?”唐能接着問了一下,他晚上睡楊穎房裏,被同租那位發現了肯定不太好。
“還沒呢,她晚上好象要在學校上自習的,你上來吧,不會有人看到的。”楊穎向唐能說了一下。
“好的。”唐能挂了電話,正準備上樓,後背卻是被人給拍了一下。
“真的是你啊!”許琴站在唐能身後,一臉驚喜的表情。
“是你?這也……太巧了吧?”唐能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許琴,這不早上遇到的那位小美女嗎?難道她也住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