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剛才眼福倒是不淺,如果不是怕被發現的話,唐能倒是想要用手機把那一幕拍下來,以後一個人沒事兒的時候可以拿出來慢慢欣賞。
林詩雅回到房間之後,原本是準備回自己床上睡下的。
但她發現她嫂子陶紅床邊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有些不太對。
指示燈一閃一閃的,好象是沒有關機?
是嫂子離開的時候忘了關機了嗎?
林詩雅走了過去翻開了筆記本電腦的屏幕,準備幫嫂子陶紅把筆記本給關上。
就在她準備關機的時候,卻是發現筆記本電腦的下載軟件裏,有好幾部影片正好下完了,而那些影片的名字……看起來好奇怪啊……
林詩雅向左右瞅了瞅……這隻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在她看來這房裏是不可能有其他人的。
随後林詩雅把鼠标指針移到了其中一個影片的名字那裏,一個‘播放’的按鈕彈了出來,林詩雅直接點擊了鼠标。
泡菜國的愛情片嗎?
爲嘛男女主角穿這麽少?
爲嘛他們說了幾句話就開始親嘴?
爲嘛他們穿得本來就少,卻又開始脫身上的衣服?再脫豈不是就……
唉呀……他們越來越過分了……
林詩雅的臉蛋兒逐漸紅了起來,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搞半天這些……居然是動作片?
嫂子居然在筆記本電腦裏下載這種片子?
沒看出來啊!嫂子陶紅挺悶騷的,她大概沒想到我會這個時候回來的吧?被我抓了個正着……林詩雅在心裏吐槽了起來。
正和嚴麗、楊穎一起做SPA的陶紅突然莫名打了幾個噴嚏,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在小姑子林詩雅心中的清譽,就這麽稀裏糊塗地毀在了唐能的手上。
影片中的動作越來越露骨、越來越激烈起來,那動作、那特寫……看得林詩雅是臉紅心跳、全身燥熱。
林詩雅象是想到了什麽連忙走去了房門邊,确認了房門已反鎖好,然後走回了筆記本電腦前,并且把筆記本電腦邊陶紅平時用來聽音樂的隔音耳機給戴在了頭上,仔細地欣賞起電腦裏的影片來。
唐能看到林詩雅離開衛生間之後,先去了她自己的床邊,然後又走去了别處,因爲角度的關系,他不知道林詩雅此刻在做什麽。
但唐能也沒有從衛生間裏出來,他擔心他一出門就會被林詩雅給捉個正着,所以他想要等到她離開房間,或者睡下之後再偷偷溜出來逃走。
隻是過了一會兒之後,他聽到了房間裏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好象是林詩雅的低哼聲。
她怎麽了?生病了?爲什麽會發出這種聲音?
唐能輕手輕腳地從浴簾後面走了過來,來到衛生間門口,向外面張望了一番。
他終于看到林詩雅了,此時她正坐在陶紅床邊的一張凳子上……
她身上隻剩下了件小背心,四角褲似乎是被她給扔去了陶紅的床上,她的手正在……
不會吧?林老師!您那麽嚴肅正經的一個好女人,怎麽可以做出這麽邪惡的事情來呢?唐能一時之間腦子裏很有些接受不能。
鑒于林詩雅頭上戴着隔音耳機,不太可能聽到房間裏的動靜,唐能的膽子也大了一些,他取出了手機,靠近過去之後,對着林詩雅身後上上下下地拍攝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之後,林詩雅的聲音大了起來,甚至可以說是大喊大叫了起來,她的身體也不自覺地擡離了凳子,并越擡越高,留給了唐能更好的拍攝角度和空間,把該拍的都拍了下來,不該拍的也全都拍了進去,剛才衛生間裏的遺憾,此刻全都彌補了起來。
林老師您的表演要不要這麽賣力、動作要不要這麽火辣啊?唐能覺得有了剛才的拍下的視頻,他以前收藏在網盤裏的那些資源都可以不用了,以後用這個來修煉他的歸元固陽功,效果絕對杠杠的。
當林詩雅的叫聲弱了下去、唐能準備收工躲回衛生間去的時候,一件很不幸的事情發生了。
剛才事出緊急,唐能并沒有把手機打靜音,所以,當有人正好在這時候撥打了他的手機的時候,他的手機鈴聲便如期響了起來。
盡管唐能手忙腳亂地摁斷了這個電話,并且迅速把手機調到了靜音狀态;盡管林詩雅此時正處于某種迷茫狀态,而且還戴着個隔音耳機,但她還是感覺出了身後有些異常,并且本能地向身後看了一眼。
結果……正好和唐能四目相對。
此時她的手仍然放在某個不該放的地方。
“啊!!!!!”
唐能隻聽到了一聲驚天動地、歇斯底裏的尖叫……他懷疑如果他是一隻老鼠的話,此刻怕是已經在這尖叫聲中英勇殉難了。
“死流~氓!不要臉!滾開啊!”林詩雅向唐能大罵着,然後慌不疊地伸手抓起了她先前扔去陶紅床上的衣物,把它們胡亂套在了身上。
“拜托!我正在這裏睡覺,你一聲不吭跑回來把衣服脫光了,還當着我的面做這種事情,我沒說你對我耍流~氓,你反倒怪起我來了,還講不講道理啊?”唐能現在被逼到了這一步,沒辦法隻能硬着頭皮向林詩雅争辯了起來。
“我要報警!警察會把你捉進大牢裏關起來!你個死流~氓!你等着!”林詩雅根本不聽唐能的争辯,沖去自己的床邊抓起外套披在了身上,又拿起手機準備出門報警去了。
“喂喂喂!别亂來啊!”唐能不得不沖過去攔在了門邊。昨天的事,還有許琴和趙敏爲他做證,最後和警察說清楚了的,今天這事兒,真讓林詩雅鬧了起來,他怕是怎麽也說不清楚了。
“你想幹什麽!?”林詩雅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面前高大的唐能,眼中甚至露出了一絲恐懼。
現在房間裏就隻有她和他二人,而她剛才在他面前一件衣物也沒穿,還當着他的面做了那種事情,被他把身體看了個通透。林詩雅一回憶起那一幕,死的心都有了,不過更讓她恐懼的是,現在房間裏隻有他和她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