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能有些驚訝地看了田雨晴一眼,這小姑娘心思還挺細的啊!這種時候還知道要維護他的名譽。嗯,看來先前沒白疼她,以後也要多找機會疼疼她才是。
“我沒有,絕對沒有,好吧好吧,我剛才說錯了。”沈怡連忙改了口,這玩笑和田雨晴開開可以,但把唐能牽扯進去就不太好了,唐能可是她們的大英雄和大恩人。
唐能幫小女生們治病還是很耗時間的,不知不覺就快到十一點鍾了。雖然小女生們仍然全都興緻勃勃、意猶未盡,唐能也想再幫她們檢查一下身體别處還有沒有毛病之類的,但考慮着時間太晚了,不想影響到她們明天上課,唐能沒有再繼續下去了,準備要送她們回家了。
離開包房的時候,餐廳裏已經沒有其他客人了,酒店的程經理倒是又迎了過來,說要派人護送唐能他們離開,以免路上發生危險什麽的。唐能想了想之後讓酒店方面把六個小女生用酒店的車子護送回各自的家裏,他自己則準備一個人駕駛他的拓利離開。
因爲要分開了,不知道是誰先提了出來,小女生們又爲那五千塊錢的事情和唐能客氣了起來,要把錢還給他。唐能幫她們解決了大麻煩,重新給花嬌補辦了奢華的生日,還幫她們治病,她們實在不好意思拿他的錢。
“再拉來扯去的我可要生氣了!”唐能闆起臉來,裝出很不高興的表情。
“唐大哥,要不這樣吧,周日的時候小天後林妙音要在成慶體育中心辦演唱會,你就用這錢給我們一人買一張演唱會的門票吧,我們和你一起去看演唱會。”許琴卻是向唐能提了出來,她是亞洲小天後林妙音的鐵杆歌迷,不想錯過這次林妙音的成慶演唱會。
如果唐能到時候和她們一起去就更好了,想想都會覺得幸福。
“好啊好啊!唐大哥帶我們去看演唱會吧!”其他小女生也附和了起來,她們是不是林妙音的歌迷不一定,但都很期待有更多的機會和唐大哥呆在一起。
“林妙音演唱會的門票我會給你們弄來的,但這錢你們還是得收着!不然以後我再也不理你們、不見你們了!”唐能使出了終極殺招。
“不要啊……”小女生們在唐能的威脅加恐吓之後,隻得收下了那錢,然後依依不舍地和唐能告了别,上到了酒店特意爲她們準備好的車子裏。
“唐先生,那位李公子可能心中不爽會報複您,您最好是給程總或者巴瑞老闆打個電話,讓他們通過他那位當區長的父親阻止他的不良企圖,這樣可以少很多麻煩。”程經理見唐能準備一個人駕車離開,于是向他建議了一下。
“不用,他如果敢來找我,倒黴的人隻會是他而不是我。”唐能向酒店經理笑了笑婉拒了他的好意,獨自一人驅車離開了。
……
成慶市白沙區,如夢酒吧,包房。
“那人簡直太嚣張了!”
“是啊!當衆抽李公子的耳光,還把李公子踩在地上,這是根本不把李區長放在眼裏啊!”
“李公子不會就咽下這口氣了吧?”
“怎麽可能呢?遇到這種事,不報複回來那還是男人嗎?”
“嗯,這要是傳出去,李公子和李區長的臉往哪兒放啊?”
“……”
喝着酒,聽着旁邊狐朋狗友們的議論聲,李飛揚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曾建強很不安地看着李飛揚,擔心他随時會爆發出來。
誰遇到這種事誰不窩火啊?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這種羞辱啊!更何況李飛揚是李區長家的公子,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而且他們已經弄清楚了唐能的身份,隻是五醫院的一名醫生,而且是大學畢業才進去不久的一名小醫生,居然敢在李公子面前如此嚣張!
正在這時候,曾建強的手機響了。
“他的車子從武侯大酒店出來了!”電話那邊和曾建強說了一聲,曾建強連忙彙報給了李飛揚。
“都安排好了嗎?”李飛揚紅着眼睛向身邊的曾建強問了一聲。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曾建強向李飛揚點了點頭。
“你們都别喝了!跟我出去看場好戲!今晚不弄死那小醫生!我以後就把‘李’字倒着寫!”李飛揚惡狠狠地把手中的酒杯摔在了地上,站起身向身邊的一衆狐朋狗友們說了一聲。
“對!弄死他!”李飛揚身邊的一衆人等也跟着一起叫嚣了起來,他們跟在李飛揚和曾建強的身後一起離開了酒吧,分别駕駛着十餘輛豪車向唐能拓利所在的地方疾駛而去。
曾建強家是做工程的,大部分工程是從李飛揚的爸爸李區長手中拿到的,都是大型的市政工程。這種大型的市政工程會需要雇傭很多渣土車在深夜裏運送渣土,曾建強幫李飛揚弄死唐能的辦法很簡單,就是高價雇請兩輛渣土車守在唐能的必經之路上,算好時間在唐能通過十字路口的時候高速撞擊上去,撞毀唐能那輛紙皮拓利。
拓利車之所以便宜,就是因爲車皮太薄,用的鋼闆質量也很是低劣,遇到事故不管是和什麽車相撞,肯定是一撞就散,所以被人們戲稱爲紙皮拓利。
這種深夜裏的渣土車事故,事後都是按交通事故處理,最多給撞死的人賠些錢了事,不可能按刑事案件來偵辦,是有錢人合法殺人的最好辦法。
那兩名渣土車司機,曾建強自然是都已經安排人打點好了的,事前一人給了一個一萬塊錢的紅包,撞死唐能之後的賠償全部由曾家負責,然後事後還會給他們再包一個五萬塊錢的大紅包。
一共十二萬塊錢,殺死唐能幫李公子出一口惡氣,在曾建強看來很值。隻要讨好了李飛揚,以後曾家就可以從李區長那裏拿到更多的市政工程做,賺的将遠遠不止這個數。
武侯大酒店就在青牛區和白沙區的交界處,李飛揚等人所在的如夢酒吧距離武侯大酒店隻兩條街的距離,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就來到了渣土車埋伏的地點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