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醫院簽的這合作協議,主要是爲了和十九中的領導拉關系,好讓十九中的老師們有什麽病優先到五醫院來檢查治療,同時五醫院職工家屬們的小孩子上學,分數不夠什麽的,也可以放寬條件到十九中去上學。
所以,五醫院的醫生去十九中擔任校醫其實是不收錢的,算是醫院對十九中方面的公關,過去擔任校醫的醫生由醫院方面進行補貼。一般醫生是不願意去的,特别是婦科裏面的醫生,耽誤掙錢的時間,張主任自然是把這種‘好事’安排給了楊穎和唐能二人。
“哦,那……就去一趟呗!”唐能聽說與許琴、趙敏那些小女生以及林詩雅無關,也就放下了心來。
兩人回門診上稍微休息了片刻之後,楊穎便帶着唐能離開醫院來到了十九中。中學現在門衛都看得很嚴,楊穎給門衛看過張主任給的校醫證之後,二人便被放行了進去,但被要求在校期間必須把這校醫證挂在脖子上。
這還是唐能第一次進十九中的大門,還好,一路過去并沒有撞到林詩雅和幾個小女生。
校醫務室就在學校操場邊上,并不是每天都能遇到有學生急病什麽的,老師如果生病的話,已經習慣性自己去附近的醫院了,所以楊穎和唐能二人下午呆在那裏幾乎沒什麽事可做。
下午一、二節課的時候,學校操場裏很安靜,下了第二節課之後,操場裏便熱鬧了起來,見唐能無聊一直往操場裏瞅着,楊穎便讓他自己去操場裏玩玩,說她一個人守在醫務室就可以了。
唐能确實呆在醫務室呆得很無聊,聽楊穎這麽一說,便出門來到了學校的操場裏面,現在操場裏到處都是打籃球、踢足球和打乒乓球、打羽毛球的老師、學生,現在這個全民健身時代,學校的操場在下午晚些時候是最熱鬧的地方。
看到這場景,讓唐能不由得就回憶起了自己中學、大學時和同學一起打籃球、踢足球的情景。雖然他那時候大多數時間都在修煉,但偶爾也會和同學們一起打打籃球、踢踢足球消遣一下。
這時候看到滿場打籃球和踢足球的學生老師,他不由得有些手癢腳癢,不過和這些人不熟,也不太合适主動加入進去,便站在一個籃球場邊看那些老師、學生打籃球。
“唐……唐醫生?”
當唐能穿着白大褂在操場裏看球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回頭一看,來人是十九中的教導主任紀國文,他此時手裏拿着個籃球,正一臉讪讪地向唐能看着。他身邊站着的兩個男老師,其中一個唐能也有些印象,好象就是那天晚上一起在武侯大酒店吃飯的王向榮。
“哦?紀主任也在啊?”唐能回了紀國文一句。
“今天您過來是……”紀國文向唐能問了一下。
“值班校醫。”唐能指了指自己身上挂的牌子。
“哦,對對對,五醫院和我們有合作,那個……唐……唐醫生您打不打球?”紀國文讨好地把手中的籃球向唐能亮了亮。經過上次武侯大酒店和猛牛夜總會的事情之後,紀國文知道了唐能的厲害,天天擔心唐能會報複他之類的,這見到唐能一個人在操場裏轉悠,覺得是個緩和關系的好機會,所以大着膽子走過來喊了唐能一聲。
按道上的規矩,他現在應該喊唐能爲唐爺的,但這裏是學校,還有其他老師在場,這麽稱呼當然不太合适。
“好啊。”唐能到操場來本來就是想摸摸球來的,正愁沒地方玩呢,紀國文來得正是時候。而且他也看得出來,紀國文現在對他已經沒有了絲毫敵意,湊上來純粹就是想讨好他。
那天晚上的事情,紀國文也吃夠了虧,唐能自然也不會再計較什麽。
見唐能答應了自己的邀約,臉上還露出了微笑,紀國文懸着的一顆心頓時放松了很多,他連忙把和他一起打球的幾個老師介紹給了唐能,上次一起吃飯的王向榮确實也在其中,雖然王向榮看到唐能的時候臉上神情有些尴尬,但那天他并沒有得罪唐能,所以不象紀國文這麽小心翼翼。
其他老師雖然不認識唐能,但見教導處主任紀國文對唐能這麽客氣,給紀國文面子也就一起很友好地向唐能笑了笑。
現場正好有五位教師,加上唐能湊夠六個人,可以打個半場球,紀國文把唐能帶去了附近最好的那個籃球場,也就是那個周圍有看台,平時可以在那裏打比賽的球場,趕走了幾個年輕老師之後,六個人分成了兩隊打起了半場球來。
紀國文、王向榮和唐能一隊,另外三名老師一隊。
唐能雖然個頭大,但因爲一直忙于修煉,中學大學時打球的時間不多,帶球技術還湊和,但投籃什麽的幾乎沒什麽命中率。紀國文爲了讨好唐能,每次手上一拿到球,就馬上傳給唐能,不管唐能能不能投得進,都在那裏大聲叫好。
打了幾分鍾之後,唐能這一組輸了好幾分,另外那組可能覺得會傷到教導處主任紀國文的面子,後來故意放水讓了幾個球。又過了幾分鍾之後,第三節課上課的鈴聲響了,老師們隻是課間休息,這時候都要各自回去了,就算紀國文沒有課,也不好在上課時間留在這裏打球。
“唐醫生您想玩就繼續在這裏玩,不想玩了把籃球送到那邊器械房裏扔給那個老師傅就行了。”紀國文也要回辦公室去了,見唐能玩得正高興,于是和他說了一聲。
“好的。”唐能确實還沒過足瘾,沒有人陪打那就自己一個人投投籃得了。
“那唐醫生您慢慢玩,改天有空了我請您吃飯。”紀國文見唐能沒有再計較那天事情的樣子,心情也好多了。
“紀主任客氣了。”唐能并不是一個小雞肚腸的人,紀國文既然态度已經轉變了,一直對他很尊敬,他自然也不會再和他計較什麽,也和他客氣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