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三義和李家大小姐李靈兒四目相對,空氣中閃出四道看不見的電波,擦出看不見的火花,傳出聽不見的霹靂啪嚓之聲。
“在下李靈兒有禮了!多謝這位俠士出手相救,不知道俠士高姓大名?”李家大小姐,輕飄飄福了一福。
“在下錢三義,号太微!”錢三義抱拳還禮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分内之事,請李小姐不必挂懷!”
“我們兩個,城風遊俠是也!”二師兄爲了成名,抱着大頭四處插播廣告,拉着大師兄說道。
“各位,幸會!”李家大小姐看到二師兄,勉強忍着笑出聲,雙手抱拳和大家打了招呼。
“靈兒妹妹,趕緊趕路吧,天色将晚,你說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在**見壞人多不好!”南宮公子說道,“萬一出了什麽閃失,我如何向李叔叔交代?”
“哼,要你管?”李家大小姐瞪了一眼南宮公子說道。
南宮公子無奈的摸了抹鼻子,好像有鼻子上碰了灰塵。
李家大小姐一馬當先,棗紅色的駿馬載着佳人飛馳而去。
衆人也拍馬而起,夕陽下大路上騰起一陣灰塵。
平陽小鎮地處交通要道,南通落日古城,北入日落山脈。日落山脈,大山深處村莊不知凡幾,深山裏的草藥、皮毛各種山貨奇珍多不勝數,所以走南闖北的商人在此處歇腳,久而久之,這個平陽小鎮便形成了平陽小城,很多商人便在此進行交易,給小城帶來了繁華。
“四海升平”客棧便是南宮世家的一處産業,可謂是平陽小城數一數二的大客棧。
客棧門前,衆人紛紛下馬。
掌櫃的見南宮公子前來,趕忙從客棧奔跑出來。
“少爺前來,小的有失遠迎,還望恕罪!”掌櫃的出來先告了聲罪。
“無妨!張掌櫃,可有上房?”南宮公子問道。
“有,還留有四間上房,隻是少爺人多,隻怕住不下呀!”掌櫃的爲難的說道,“最近不知道怎麽的,過往商客特别多,江湖豪俠,背劍跨刀。有的蠻不講理,爲了客房争鬥不休,一言不合便出手見血,小的不敢得罪,不敢預留過多上房!”
“嗯,這不怪你!”南宮公子點了點頭說道。
“南宮羽傲,給本小姐留一間上房!”李家大小姐昂着精緻的小臉說道。
“靈兒妹妹,你爲何不去你們家的悅來客棧,不比我們家的差!”南宮公子脫口而出。
“哼,你這智商,怎麽變的越來越低了?”李大小姐說道,“去我家的客棧,不就讓家裏人知道我偷偷溜出來了麽?”
不待南宮公子反駁,李家大小姐将馬兒的缰繩甩給了掌櫃,“好好照料我的馬兒,不能委屈了它!”
說着大搖大擺進了客棧。
“我的智商變低了麽?”南宮公子摸着鼻子看着家丁道。
“是的,少爺!”兩個家丁老實的點了點頭道,“沒你小時候聰明伶俐了!”
“罷了,我們去悅來客棧!”衆人又上了馬,到了李家的悅來客棧。
“喲,南宮公子,稀客、稀客啊!”掌櫃的從客棧裏出來笑呵呵的打招呼,“南宮公子,實在抱歉,真不湊巧,今晚小店兒真的滿員了,要不您去别的地方瞅瞅?”
“回去!不行,本公子出大價錢,讓人從‘四海升平’裏趕人!”南宮公子肚子裏憋氣,衆人又上了馬,回到原點。
隻聽見客棧門前一陣喧嘩,圍觀的行人烏壓壓一片。
“我們兄弟幾個正好三間上房,憑什麽讓給你一個死老道,給我滾!”幾位背背鬼頭刀的壯漢正在叫嚷。
“喲呵,敢在本道爺面前大呼小叫,我看你們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衆人一聽,又是和歡老道。
隻見攆上飛出一道瘦小的身影,上前便卡住一位壯漢的脖子,隻聽見嘎嘣一聲,脖子斷裂,幾位壯漢驚慌失措。隻見和歡老道雙手一用力,五指陷入壯漢的脖頸之中,頓時鮮血溢出,再一發功,粗大的大漢,瞬間幹癟了下去,和歡老道渾身抽搐,發出舒服的呻 吟聲,“哦、哦、哦,爽 死本道爺了,哈哈哈!”
瘦小幹癟和歡老道,突然圓潤了不少,衆人隻感到一陣惡寒。
“鬼啊!”圍觀的行人,哪裏見過如此詭異的事情,大喊一聲,四散奔逃。幾位壯漢眼見不是對手,也隻能将此仇默默的記在心中,轉身離開。
“哈哈哈!”和歡老道哈哈大笑。
“和歡老道,你又想找死不成?”燕大叔瞪了一眼和歡老道說道。
和歡老道的笑聲嘎然而止,“燕真卿!又是你!” 和歡老道後退兩步,睜大小眼睛,盯着燕真卿喊道,“好,好,好!你們等着,我定報此仇!”
“想走?”二師兄晃着大腦袋出了人群,“問過我們城風遊俠了麽?”
“我不跟比我還醜的人動手!”和歡老道,看了一眼二師兄說道。
“什麽?竟然敢污蔑我們城風遊俠?”大師兄拉着長臉,滿臉的不樂意。
“别逼我,我甯願自殺,也不願和比我醜的人動手,這是我的原則!”和歡老道搖着棗核般的腦袋,渾身發抖的說道,“吸收了你們的陽氣,老道我渾身會奇癢無比!”
“啊!你們不要過來!”和歡老道見二師兄挪動腳步,忍不住大叫一聲。
和歡老道就如即将被人蹂躏的小媳 婦兒,見大師兄和二師兄邁步上前,就感覺渾身發癢。慌忙轉身一個騰躍飛上房檐,再一轉身身影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