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競技場之後尤祺的内心是崩潰的,雙方還關在籠子裏,對面的軍爺和藏劍就鎖定了這朵脆皮嬌花,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殺氣!
然而萬幸的是,和睦雖然嚷嚷着要讓尤祺一個脆皮嬌花單遛雙dps,但是真要讓他袖手旁觀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策藏隊一上來就肯定是沖着秒奶來的,尤祺甚至已經做好了雙手離開鍵盤的準備,但是和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叫你按哪個鍵就按哪個鍵,叫你放什麽技能就放什麽技能,不用慌,他們打不死你。”
不明覺厲的尤祺“哦”了一聲。
“挂好扶搖,按三下1。”
雞飛狗跳隊過來了!怎麽辦怎麽辦!花蘿跟在道長後面,雖然抱着死情緣的想法進的攪基場,可聽和睦那麽自信,也想在雞飛狗跳隊手底下活下來。
開局天策一個乘龍箭刮掉花蘿一點血皮,尤祺的内心是這樣的:qaq卧槽卧槽又要臉滾鍵盤了!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已經超出尤祺的控制範圍之内了,以前是和睦1v2,現在尼瑪是遙控尤祺雙開打攪基場!
全程都是以下畫風。
天策斷魂刺過來,刮掉層皮。
“1,扶搖起,落地小輕功。”
清疏被爆掉,滿血,藏劍的醉月撲了個空。
“啊啊啊啊沒居然沒被暈!”
“前滾輪頂一下。”
馬蹄子踩在毫針上了。
“卧槽被踩了!诶?沒怎麽掉血啊!”
“對着天策聶雲,繞着我跑,無腦1,天策上馬了,後滾輪。”
“給我個c,好,攢行氣血。”
“後跳,刷血。”
攪基場的畫風非常和諧,道長跟在兩個dps後面指揮着花蘿,對面的策藏覺得這奶花太難殺轉火道長發現道長更難殺,又轉火奶花,一來二去,沒奶的策藏隊就這樣跪了。
以前都是和睦氣勢洶洶地1v2,尤祺隻管躺屍,這次尤祺可真是體驗了一把什麽叫浪得飛起,出攪基場的時候,尤祺整個人都是飄的。
“卧槽卧槽卧槽我是基三第一奶花!胸一甩奶四海!小輕功能手!ican1v5!”
“嗯,好玩麽?”和睦意味深長地在yy裏問了這麽一句。
尤祺仔細想了想,終于體會到抱住大腿的優越感了!完全忘了進攪基場之前定要死情緣的誓言,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一樣,“好玩!”
然後尤祺就節操全無地跟在道長後面排了一次又一次的攪基場,徹徹底底地體驗了一把抱大腿的感覺。
幾場攪基場下來,尤祺愈發覺得這情緣真是一時半會兒不能死啊!
第二天茅台開着花姐号和尤祺在萬花谷大師兄面前排排坐,等着喝茶的時候得知和睦當年令人聞風喪膽的“雙開打攪基場”又重出江湖,而尤祺并沒有在出攪基場之後被艹得死去活來,表示非常驚悚。
“什麽?他給你精确到按哪個鍵了?出來之後沒請你喝茶?你們居然還去逛風景了?”
茅台的嗓子都喊劈叉了,說話都有點吐字不清,還有點被口水嗆到的前兆。
尤祺很不理解。
“對啊,怎麽了?他早這麽指揮我22不早就畢業了嘛,天天讓我自由發揮,幸虧我悟性高,現在算是小有所成了。”
“你還記得白沙堤麽,在她以前我們換過不下十個奶媽,曾經有一個妹子因爲犯蠢還不服氣,被遙控打了一場jjc,然後妹子很開心說以後就這麽打吧多好!”
“然後呢?”
“然後那個妹子從此退出pvp界了……”
尤祺喝了一口茶,一點也不想知道那個妹子經曆了什麽。
“爲什麽你連吃個化生勢聶雲出無敵這種事都幹的出來了,這情緣還沒死掉,我不太能懂。”
“可能汾酒覺得我手殘到了極點,放出去禍害别人不太道德?”
“我覺得,就你這智商,這輩子也别想跟他死情緣了。”
“師父,樁樁昨天晚上問我你怎麽最近上得少了,是不是要a了?”
yy裏的茅台瞬間就被口水嗆住了,樁樁隻認識茅台的花姐号,并不知道花姐不在線的時候,茅台正開着他的喵姐号漫山遍野的跟他對艹。
“徒弟弟,你說大師兄天天這麽叨逼叨累不累啊?”
“濕乎乎,你說你天天這麽精神分裂累不累啊?”
瞬間萬花谷大師兄面前樹立起一隻小旗子,同門相殘什麽的,最有愛了!你讀條來我打斷,你局針來我抽藍,互相耍心機騙打斷,最後空藍的尤祺決定——“你丫的要是再點浮你妹跟我切磋的時候抽藍我就跟你拼個魚死網破!”
後來各自有着對方把柄的師徒二人難得冷靜下來促膝長談了一番,達成了統一戰線的和平協議。
“以後那隻羊(雞)狂暴的時候我盡量攔着他讓他不要往臉上打。”
其實宏觀來看,茅台這唯一的浩氣還是比較劣勢的,畢竟小木樁急眼了也可以帶着尤祺去反艹,更何況尤祺對這種事情一萬個我樂意。
但是不要忘了茅台骨子裏是個抖m,小木樁帶奶去艹他的時候他能一臉蕩漾地給尤祺發顔表情,對此尤祺表示,真他媽的喪病。
加入陣營以來,戰階四平八穩地生着,攪基場也是越來越得心應手,眼看着死情緣的機會越來越少,尤祺的心情很焦躁。
于是他把目光鎖定到了徒弟身上,可自己沒有徒弟怎麽辦呢?
别多想,華庭那麽高段位的徒弟他可不想招惹,于是尤祺高高興興地去了稻香村,對,尤祺覺得收徒弟就應該從稻香村村委會蹲起。
和睦最近是徹徹底底地離開指揮界從此不回頭了,每天除了做設計就是帶着尤祺四處浪,還慫恿尤祺pvp雙修,也就是開始攢一套花間輸出裝備,在尤祺體會到站在無敵圈裏爆玉石的快感之後,一發不可收拾地愛上了pvp雙修。
對此,茅台表示就這智商,真他媽的給東方大爺丢人。
而尤祺最近一門心思準備收個萌哒哒的徒弟弟三了自己,讓和睦跟小徒弟幸福美滿地在一起之後,自己功成身退深藏功與名,對于自己智商已欠費這件事毫不自知。
随着尤祺開麥的次數越來越少,去稻香村的次數越來越多,和睦心裏頭也隐隐有了幾分異樣,不過還是決定靜靜地看着尤祺如何花式自己玩死自己。
直到尤祺自豪萬分地帶着一隻秀蘿出現在他面前,給他介紹這是他新收的徒弟,第一個徒弟,和睦終于又拿出來雪藏許久的糖葫蘆,一根一根地喂着花蘿。
【近聊】郝瑟:汾酒哥哥對我最好了!
【近聊】郝瑟:汾酒哥哥對我最好了!
【近聊】郝瑟:汾酒哥哥對我最好了!
【小隊】芮襖:濕乎乎,這個道長是你的哥哥麽?
尤祺滿頭黑線,惡狠狠地給和睦發過去一個表情然後準備給秀蘿科普一下蛋叉叔叔的糖葫蘆。
【密聊】郝瑟:#豬頭#豬頭
不料,和睦更快地在小隊打了一行字。
【小隊】汾酒:不,我是他情緣,以後叫我師爹。
然後尤祺頓時就淚流滿面了,媽蛋喲,這可是寡人辛辛苦苦給你物色的未來的情緣啊!師爹你麻痹喲!能不能矜持一點啊!
【小隊】芮襖:o(n_n)o師爹好!
這一聲“師爹”和睦十分受用,馬上就帶着花蘿和秀蘿開啓了瘋狂帶本升級的模式,看着和睦這個“工作室”領着秀蘿無限刷怪,尤祺翻着白眼坐在遠處打坐,爲什麽他一定要在這裏看着和睦跟自己的徒弟相親相愛?
這一切還都是尤祺的導演的!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現在尤祺路過和睦寝室都是貼着牆腳走,就怕什麽時候西鳳一開門把他拉進去又要面對能讓他的尴尬症發作的和睦。
這天尤祺早早地爬上線,郁悶地合石頭,眼看着戰階生上來了,裝備也換得差不多了,可技術還是一如既往的水,這令尤祺感到非常心痛。
掰着指頭算算日子,自己家徒弟已經兩天沒上線了,和睦也一樣失蹤兩天,要不是知道和睦在隔壁寝室安安分分地在做自己的設計連屋都沒出過,尤祺可能會以爲他成功地促成了一段姻緣。
石頭合着合着突然有人密他,一看,得,又是華庭。不知道爲什麽,尤祺總是對這個華庭抱有一定的敬畏之心,每次看見都忍不住地犯怵。
說起來,華庭還是個萌萌哒的炮蘿呢!一向深愛各門派蘿莉的尤祺,對于炮蘿也是同樣的喜愛。
【密聊】郝瑟:hi!#欣喜
【密聊】華庭:師娘!你在幹什麽?#欣喜
【密聊】郝瑟:合石頭!你缺石頭麽?什麽屬性的五行石都有!#欣喜
【密聊】華庭:師娘真好!可是我現在不需要五行石,我需要奶來救場!#欣喜
【密聊】郝瑟:什麽本!我馬上去!#欣喜
【密聊】華庭:直腸門!#欣喜
恍惚間,尤祺好像聽見了心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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