樁樁是一隻小黃叽,熱衷于守在馬嵬驿轉風車搶人頭的叽,每天在幫會頻道用擊殺記錄刷屏的叽,可惜在這天他搶了不該搶的人頭——某個和同門正開始比賽誰撸的人頭多的明教,剛撸了倆人頭,就被樁樁給送回營地了。
出師不利,比賽結果必然是輸。
這個明教看了一眼幫會的被擊殺記錄,發現好像是自己徒弟的親友,哦,那個軟綿綿的,經常被妹子們調戲得氣結的小黃叽,雖然一起玩過幾次,但是茅台對于樁樁的定位就是:沒出息,居然說不過妹子。
沒錯,這個明教就是茅台的浩氣喵姐,孤的小魚幹。
居然敢阻礙他赢得比賽!黃燦燦的金子就這樣給了出去!
哼,反正你也不知道我是誰,看我不把你艹得哭爹喊娘的!
茅台時而隐身時而不隐身地尾随樁樁在馬嵬驿走了半個地圖,琢磨着如果就這樣做了他是不是有點太沒意思了,樁樁就遇到個熟人,倆人一看今天陽光明媚,正好一戰解憂,于是開始插旗,茅台可算是逮到了機會,在他們兩個人開打的一瞬間沖出去把樁樁按到地上一頓艹,然後留下一地雞毛,打算隐身走人。
哦對,茅台還有話要對樁樁說。
【近聊】孤的小魚幹:水。
【近聊】急需人形木樁:你他媽的有病吧?!你跟了半天就是爲了惡心你親爹?
喵姐停下來,理了理身上爲數不多的布料,把玩着手裏的彎刀,就站着離樁樁屍體八尺的地方。
樁樁的小夥伴都驚呆了,哪兒冒出來的神經病?!剛才看見他不隐身遠遠地跟着還以爲這貨也許是在看風景不打算打架也就沒在意,現在是鬧哪樣?!
茅台看着這個在他眼裏不管什麽事情都不生氣,連被妹子調戲得厲害都隻是委屈好半天的樁樁,平常見到他的花姐号的那個畫風絕對不是這個畫風,今天對着他的喵姐号這樣爆粗口,他的心裏居然隐隐有了一絲愉悅,這個叽,夠勁道!
把一個溫順的叽給惹到炸毛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茅台這樣想着,樁樁已經從地上爬起來,對着神遊太虛的茅台沖上去拿着重劍輕劍一頓拍,喵姐卒。
【近聊】急需人形木樁:水。
喵姐躺在地上視奸金燦燦的二少,沒有起來,樁樁見茅台沒有起來的打算,就和基友一起大輕功甩走了,像這種人頭狗,遇到敵對陣營,不管多奇葩都不會挂在心上,畢竟,敵對見得多了,奇葩也随之增加,早就見怪不怪了。
然而,茅台和樁樁不是一類人。
茅台是朵赫赫有名的棄治奇葩,他盯上的人,從來就沒安生過,遇到奇葩肯定是随手設個永久焦點,以後野外碰見了盯着殺,對方如果拉大旗,茅台就分分鍾腳底抹油溜之大吉,否則就殺到自己高興了再放過對方。
而樁樁,比那些奇葩還可憐,茅台已經決定以後天天跟稍,盯着樁樁殺,他就願意看樁樁炸毛爆粗口還無可奈何得樣子。
平常在親友群裏溫順得像隻小綿羊一樣很少生氣,轉了身就變瘋狗,這反差萌,真是太吃雞了!
于是沒了競技場消磨時間的茅台,一得空,就會用花姐号去看樁樁在哪個地圖,然後換喵姐号一寸一寸地捋着大地圖找樁樁,一旦發現目标,肯定是二話不說沖上去一頓啪啪啪。
而茅台最喜歡的還是隐身看着樁樁和浩氣打,等到樁樁落了下風準備逃之夭夭的時候,在樁樁虎跑前後接連上兩個繳械,把小黃雞從逃命的半路上截下來,看着密聊頻道樁樁對他的辱罵,茅台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再瞥一眼親友群裏的那個軟萌樁樁嘤嘤嘤求安慰,茅台更加激情澎湃,開啓嘲諷模式去挑釁。
不過,這種情況隻建立在茅台對樁樁還算了解的基礎上,要是陌生人這樣精分,茅台肯定連殺都懶得殺,直接屏蔽。
要是陌生人這樣跟他發嘴炮,轉身就和妹子們嘤嘤嘤,茅台會覺得反胃。
後來,茅台也覺得自己好像着魔了,連喵姐幫會的人都覺得他中了毒,跑去詢問那個惡人叽到底怎麽招惹他了,能讓他放棄一起騷擾浩氣的機會,天天就盯着惡人叽殺。
“實在不行,哥幾個陪你好好去埋他一次,然後咱們該巡山巡山,該插旗插旗,作爲你大哥,我不能再看着你放縱下去了!”幫會老大哥操着一口東北腔,在yy裏順茅台的毛。
在南屏山一寸一寸地找樁樁的茅台挑了挑眉,“哥,你不懂,我這不是放縱,我在爲以後的幸福生活做打算,這是正事。”
“诶呀我去,你是不是嗑藥了?咋還出現幻覺了呢?”
旁聽的小夥伴們已經開始偷笑,他們幫主老大哥是個直腸子,而且是個糙漢子,在小夥伴們都在猜測茅台是不是想趕個時髦來個相愛相殺的時候,隻有老大哥堅定不移地相信,那個惡人叽隻是惹火了茅台而已,他作爲兄弟,必須幫忙出氣。
“這就是代溝,你去問問你閨女,什麽叫相愛相殺,你就能理解我的‘幻覺’了。”茅台終于在某個角落裏看到了和尤祺一起挖礦的樁樁,二話不說大輕功落地,逮住樁樁一頓艹。
老大哥聽見茅台嫌棄和他有代溝,頓時就不樂意了,“诶呀我去?還嫌我老了?我跟你縮,我閨女班裏像我這麽時髦兒的老爸可少見,什麽lol,魔獸,魔域,征途,我可都一個來一個來的,玩兒得可遛了!”
“對,你都可遛了,你玩得最遛的還是你的大扇子秀兒。”剛被樁樁密聊刷屏的樁樁甚是欣慰,連語氣裏都透着愉快。
“那你看,我是sei,我的秀兒那可是跐溜跐溜的,誰也抓不到我,我給你跳個舞啊!你在哪兒呢?”老大哥最引以爲傲的就是他那玩得跟隻泥鳅一樣的奶秀,平生最願意聽别人誇他的秀兒。
“不了不了,您老就别麻煩了,你家秀兒一擡腿我都怕你扯到蛋,回頭嫂子再跟我算賬怎麽辦。”
“诶,你這咋說話呢?你去問問咱幫裏的人,我家秀兒跳舞是不是都比一般秀秀耐看!真有意思的,我還不樂意給你跳呢!你還嫌棄上我了!”
“幫主的秀兒肯定是美得不可方物啊!”一直旁聽的小夥伴沒忍住,插了一句,目的是爲了安撫他們家淳樸的幫主大人。
幫主大人頓時就高興了,特别自豪地把自己的紅發秋褲秀兒截圖發到幫會群裏,晃瞎一群小夥伴的眼睛,還得違心地誇他家秀兒好看,毛被理順了,老大哥也就不再糾纏茅台。
臨走還留了一句“你那個什麽相愛相殺,成了告訴大哥一聲,哥給你開個茅台慶祝一下。”
然而就在幾天後,茅台被樁樁、汾酒、五糧液埋在複活點起不來,還一臉蕩漾地告訴幫會的人自己相愛相殺成功了,叫他們來圍觀,前提是不能動手。
小夥伴們對此表示:你該吃藥了。
反觀一下汾酒和自家徒弟的進展,茅台覺得莫名的欣慰,因爲他異于常人的腦回路覺得自己已經達成了相愛相殺的成就,下一步就是迎娶小黃雞走上人生巅峰。
他沒有考慮到,如果按照一個正常人的腦回路,樁樁此時應該是把他視爲眼中釘肉中刺,簡單來說就是,他在樁樁那邊的聲望已經仇恨了。
一連好幾天,樁樁的yy簽名都是詛咒喵姐的,爲了能反艹喵姐,樁樁甚至插遍了列表裏所有的明教,每天在野外,開虎跑逃命之前都得三思,檢查附近有沒有可疑紅名之後才敢鑽進紅名堆裏轉風車。
其實,話又說回來,大家都是炎黃子孫,哪有什麽深仇大恨,敵對有了這麽個死對頭,基三生涯才完美,樁樁和茅台對着怼了半個月,樁樁已經沒那麽讨厭茅台,因爲樁樁發現茅台不殺小号,而且在茶館碰上也從來不動手。
然後喵姐就失蹤了,樁樁甚至以爲這隻磕了藥的喵已經a掉了遊戲,還爲此郁悶了很久,去找尤祺來傾訴自己獨孤求敗的心情,被尤祺嫌棄之後,樁樁更加落寞了。
直到很多天以後,樁樁在長安茶館的房頂上見到了開着陣營的喵姐,樁樁此時也開着陣營,時隔這麽久再次見到喵姐的樁樁,在見到喵姐的一瞬間樁樁就警惕起來,随時準備反艹,還考慮過要不要先下手爲強。
然而,這次茶館喵姐還是沒有動手,隻是站起來之後把目标鎖定在樁樁身上,靜靜地看着樁樁護送婦人,去取水,給客官泡茶,給難民發粥,直到樁樁把茶館做完,喵姐都沒動一下,目标也沒換過。
樁樁心想可能是本來想殺他然而臨時有事隻能挂機了。
就在此時,旁邊一個手欠的浩氣見到樁樁開着陣營在茶館晃悠,直接上去啪啪啪,結果一個極爲熟悉的極樂引把樁樁給拉了出來,樁樁還來不及疑惑,就被喵姐給摁死在地上。
浩氣認爲茅台搶人頭的行爲極其不厚道。
對此,喵姐不屑一顧,慢條斯理地往樁樁熱騰騰的屍體上一坐,閉上眼睛緩緩地吐出一句話。
“這隻叽的人頭是我的,誰也不能動。”
看着喵姐頭頂上的白字,樁樁内心很複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