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很吵,所以這一場小騷動隻存在于一個很小的區域,并沒有擴散開,花咩隊左擠右擠逃出酒吧,跑了半天,确認馬裏奧叔叔們沒有追上來才停下來,尤祺喘着粗氣看和睦,“還、還真沒看出來你脾氣挺爆啊能動手盡量不逼逼啊”
和睦沒吭聲,尤祺拉着他出來就悶頭跑,明明馬裏奧叔叔根本就沒追出來,好說歹說尤祺才停下來的,這會兒倆人跑得氣喘籲籲,口幹舌燥,和睦則是有些氣惱尤祺,“剛才你怎麽不叫我走”
剛才和睦忙着看步希悅沒有注意到尤祺的危機,可尤祺也沒提醒他,這就好像一個奶被集火了還不吭聲那樣作爲一個奶,被集火了當然要第一時間告訴dps快來救駕,哪有把自己當用的趕緊撒丫子逃命啊
遊戲裏花蘿被怼他都忍不了直接打回去,這次還是遇到那種惡心吧啦的人,和睦怎麽可能忍得了然而尤祺居然不吭聲
和睦一方面氣自己沒有及時注意到,一方面又氣尤祺不吭聲。的愛恨情仇我就當場廢了你。”
和睦慢條斯理地取出茶具,開始泡茶,一套工序完畢,給他和尤祺各倒上一杯茶,尤祺幾乎快要爆發的時候,和睦終于開了口:“我爸和步叔步嬸是同事,出事那天本應該是我爸值班,但是當天我發燒,爲了照顧我,我爸就找了步叔替自己值班,沒想到,單位出了事故,小悅就這樣沒有了父母,因此,她一直覺得我們虧欠她,或者說,是我爸害死了她的爸爸。”
聽完這一段話,尤祺心裏頭有點不是滋味,感覺和自己的經曆有點相似,父母在同一天裏雙雙殒命,原本美滿的家庭支離破碎,可又不像,父母早逝對尤祺來說,雖然是一個非常沉重的打擊卻也不至于一直無法走出陰影,甚至還要把這筆帳記到别人的頭上。
逝者已矣,再怎麽悲痛也要活下去,免得讓父母在天之靈擔心。像步希悅這種把帳算到和睦父子頭上就有點過分了,“就算她爸是替你爸值班,那事故也不是你爸造成的,這筆帳怎麽能算在你們頭上呢”
這會兒小五子一臉奸笑地端着點心進來擺到桌上,“你倆喝點不睦哥”
和睦搖搖頭,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小五子卻沒聽見一般轉身把啤酒拿了進來,幹脆利落地啓開兩瓶,“你看這屋裏暖氣這麽熱,喝點啤酒涼快涼快。”
小五子離開之後,尤祺繼續追問道:“是什麽事故什麽單位啊”
“是個研究所,具體研究什麽我也不清楚,我爸不願意說,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我爸偶爾會提起這件事,我覺得當年是研究所裏的人,嚴重違規操作,才造成事故的,死了二十多個人。”
尤祺聽完更加疑惑,什麽單位還要瞞着自己親生骨肉死了這麽多人還不願意把實情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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