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毫無勝算!”
似乎是爲了确定自己剛才所說的話,小花歎息一聲,眼中露出一抹慚愧之色,歉然道:“蔣大哥,對不起。”
蔣浩輕笑一聲,擺了擺手說道:“這有什麽對不起的?吳易肯定是有些門道的,否則以司徒傲天那個老狐狸的能耐又怎麽可能會到現在還沒有将蘇家搞定呢?”
頓了頓,蔣浩摸了摸下巴,皺眉說道:“不過我很好奇,吳易的年紀應該不是很大,可是卻能夠擁有讓司徒傲天那個老狐狸忌憚的本能,而且從他之前的語氣之中可以知道,他應該和艾達夫人非常的熟悉,并且似乎對于艾達夫人毫不畏懼,真是一個奇怪的年輕人啊!”
“恩,他很強,我敢肯定,他之前散發出來的殺氣不過隻是因爲心中的怒意引發的。一個人的殺氣很大程度上也決定了他的實力強弱,所以,我敢肯定,那個吳易非常的厲害,甚至說是厲害的離譜。”小花有些感慨地說道:“華夏真是一個藏龍卧虎之地啊,難怪我們出來的時候上面的人一直叮囑我們一定要小心行事呢。”
聽到小花的話,蔣浩微微一笑,并沒有繼續說什麽,而是右手的食指輕輕地敲擊着桌面,似乎是在思考着什麽。
小花跟在蔣浩身邊很久的時間了,此刻見到蔣浩在敲桌子,便屏住了呼吸,不再說話,她知道,蔣大哥這是在思考事情呢。
許久之後,蔣浩的手指這才停止了下來。他眯着眼睛,眼中閃過一抹殺意,沉聲說道:“小花,這段時間我們盡可能的躲着那個吳易吧,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最好是去司徒家做客。”
“蔣大哥,這是爲什麽?”小花有些不解地問道:“我們去司徒家做客,那些家夥怎麽辦?難道不管他們了嗎?”
“哼,那些家夥想要找死,我們管他們幹嗎?”蔣浩冷笑一聲,對于那些家夥沒有任何的好感,“如果真的如你所言,那些家夥肯定不是吳易的對手,跟他們在一起等待着我們的也是一個死,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小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是皺眉問道:“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爲什麽要躲到司徒家去?”
蔣浩對于小花的疑問并沒有不耐煩,而是笑呵呵地說道:“司徒傲天一直都在和吳易作對,吳易的性子你想來也知道了,他肯定非常的讨厭司徒傲天,可是司徒傲天卻還活的好好的,這說明了什麽?”
聽完蔣浩的話,小花沉默了很久,最後終于雙眼露出了驚喜之色,“啊,我知道啦!”
對于後知後覺的小花,蔣浩無奈一笑,他真的不明白這個蠢萌蠢萌的丫頭到底是如何擁有這麽高的武藝的,自己這麽的聰明,可是卻沒有辦法練武,實在是老天不公啊!
吳易離開了肯德基,心裏非常的不滿,他覺得自己被蔣浩那個混蛋給欺騙了。
看了看時間,吳易決定先回家比較好,那個蔣浩一看就是一個陰損的家夥,萬一那小子将蘇晴雪給抓起來可就大事不妙了。
想到這裏,吳易急速開車往回家的路上疾馳而去……
可是吳易卻沒有想到,在吳易和蔣浩見面的這段時間裏,劉媚顔也已經回到了稽查隊燕京分部找到了鍾楚笑的父親--鍾離!
劉媚顔走到鍾家大門口的時候,看着周圍的一切,不由得潸然淚下,此刻她的腦海中全部都是鍾楚笑和自己兩人在一起的歡樂時光,雖然她和鍾楚笑的事情一直都被隐藏了起來,但是在劉媚顔的心中,鍾楚笑就是自己的男人。
可是如今自己的男人卻被人殺了,而她劉媚顔也等于是成爲了寡婦!
她想要爲自己的丈夫報仇,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去找家族的人是肯定不行的,靠自己的這點兒實力就更别提什麽報仇了。
所以,她隻能來找鍾楚笑的父親鍾離!
猶豫了很久,劉媚顔最終還是輕輕地按下了鍾家大宅的門鈴。很快,鍾家一個管家老人将門給打開了,見到來人是劉媚顔,笑着打了個招呼讓開身子,将劉媚顔請了進來。
“劉小姐,怎麽這麽晚還來這裏啊?你是來找少爺的麽?少爺他去外地了。”管家和劉媚顔似乎很熟悉,臉上一隻挂着微笑。
聽到少爺二字,劉媚顔的嬌軀微微一顫,眼淚險些忍不住流下來,強忍着淚水流下來,劉媚顔強笑說道:“張爺爺,我是來見鍾叔叔的,請你去通禀一聲,就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禀告鍾叔叔,請鍾叔叔一定要見我。”
張管家似乎也發現了劉媚顔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勁,沉吟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那你在客廳那邊等我吧,我去通知老爺。”
說着,張管家快步地朝着鍾離所住的房間走去。
進分鍾之後,張管家來到鍾家的客廳裏,他見劉媚顔在客廳裏等,笑着喊道:“劉小姐,老爺讓你先去書房等他,他一會兒就過去找你。”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張爺爺。”劉媚顔道謝一聲,輕車熟路地朝着鍾離的書房走去。
坐在鍾離的書房之中,劉媚顔的心中很是忐忑,甚至于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對鍾離開口這件事情。想着想着,她又想起了鍾楚笑和自己的那些往事,淚水再也沒有辦法忍住落了下來。
“媚顔,這麽晚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楚笑呢?你們不是一起去南華市執行任務了麽?”
正當劉媚顔輕聲抽噎地時候,書房的門後傳來一陣疑惑的聲音,聲音的主人四五十歲的年紀,腰杆挺直,劍目星眉,一雙漆黑的眸子之中閃爍着絲絲劍芒,從他如今的面容上可以看的出來,他年輕的時候絕對是一個實打實的帥哥。
這個男人便是鍾楚笑的父親,也是稽查隊的四大分司白虎分司麾下的一個極有權利的主司!
“鍾叔叔……”
鍾離帶着疑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看了一眼眼中含淚的劉媚顔,頓時臉色一變,沉聲問道:“楚笑呢?”
被鍾離如此低聲質問,劉媚顔心中一顫,有些害怕了起來,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雖然看上去一副善貌,但是卻是整個稽查隊出了名的儈子手,心狠手辣,手下亡魂不計其數。
“嗚嗚,鍾叔叔,楚笑,楚笑他……”可是相較于心中的害怕,劉媚顔更是傷心情人的死亡,她直接跪在了鍾離的對面,哭着喊道:“鍾叔叔,替楚笑報仇,你一定要替楚笑報仇啊,嗚嗚……”
“轟”地一聲。
鍾離隻覺得自己的腦海之中發出一聲轟鳴,随後他整個人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後都失去了思維。從劉媚顔的話中他知道自己最愛的獨子恐怕已經不在人世了!
和别人不一樣,一般像鍾離這樣位高權重且實力強橫之人幾乎上都是妻兒成群,可是鍾離此生隻有一個妻子一個兒子。
可想而知他對于鍾楚笑到底是有多麽的寵愛了,爲了自己的兒子,他花了很大的代價才弄到了一柄下品靈器狼牙劍做爲自己兒子十八歲的生日禮物。
爲了自己的兒子,他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得罪了多少人!
他一直都等待着自己的兒子可以變強,強大到可以接替自己位置的時候,可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去了一趟南華市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喪子之痛讓鍾離一時之間都忘記了流淚,白發人送黑發人這種傷痛到底是怎麽樣的,恐怕還有成爲父母之後才能夠深切的體會到。
不過鍾離不愧是能夠在稽查隊混到主司位置的強者,一番哀傷之後,他便擦掉眼中的淚水,眼中滿是濃烈的殺意,咬牙切齒地問道:“誰?到底是誰殺了我兒?!”
“是吳易,是南華市的那個吳易!是他殺了楚笑的!嗚嗚,鍾叔叔,請你一定要幫楚笑報仇,楚笑死的好慘,好慘啊!”劉媚顔跪在地上哭喊着,想起鍾楚笑如同幹屍一般的身體,哭的更加的兇狠了起來。
“吳易?!吳易!”鍾離重複了吳易的名字兩次,似乎是想要将這個名字永遠的記在自己的腦海裏,刻在自己的心中一般,當然,他是想要将那個名字的主人剝皮抽筋!
鍾離猛地目光一閃,狠狠地瞪住了劉媚顔,沉聲喝道:“你确定是那個吳易殺了我兒?爲什麽楚笑死了,你卻還能夠回來。”
鍾離果然不是一般人,他覺得劉媚顔的話中有着很大的漏洞。
果然聽到鍾離這麽問,劉媚顔的哭聲微微一頓,心頭一顫,不過卻還是咬了牙回答道:“鍾叔叔,我是遠遠地看到一團血霧出現的,我雖然并沒有看清楚那人到底是不是吳易,可是當時也隻有吳易被抓在房子裏,所以能夠殺了楚笑的也隻有吳易!”
“你說什麽?血色的迷霧萦繞在那個殺了我兒的兇手身邊?”鍾離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抹驚色,似乎還帶着一絲絲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