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陽光明媚,江城東邊,一幢幢漂亮的小洋樓下,夏千尋神情焦急,眉宇間夾着濃濃的擔憂,她不停地望着其中一幢别墅,生怕錯過什麽似地。
一會後,隻見别墅内走出一名身穿粉色連衣裙,年齡跟夏千尋不相上下的小女孩,正歡喜地向夏千尋招手。
她的皮膚超粉超水,像是一朵出污泥而不染的粉蓮花,又像是一塊一直被保護得很快好的上等冰玉,通透、明亮,光澤潤人。
“莎莎,這裏,這裏”,夏千尋一見白莎莎出來,便不停向她招手。
白莎莎三步并兩地跑到夏千尋跟前,緊緊地抱住夏千尋,“千尋,我太開心了,你還記得我”。
“莎莎,我。。我,想向你借一筆錢”,夏千尋發音處像是噎到般,良久,她才把向白莎莎借錢目的說了出來,她真的很不願意麻煩莎莎,她很清楚,莎莎還是個學生,沒有自己的經濟來源,所有的經濟來源,都受之父母。
“出什麽事情了嗎”?白莎莎濃濃的一字眉緊緊一皺,疑惑地盯着夏千尋看,她十分了解夏千尋同學,如果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她是絕對不會開口向她借錢的。
“奶奶生病了,需要二十多萬醫藥錢,我拿不出這麽多錢,莎莎,你知道在這世上她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能沒有她,夏千尋十分難過地說着,像是陷入了絕境般,死死地攥住白莎莎雙手,像是在尋求保護的翅膀。
“奶奶生病了?你父親不管?”白莎莎很不能理解地問着。
“别提他了,一提到他,我就心焦!”夏千尋把被父親出賣,還有從他們口中得知奶奶生病,不出醫療費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白莎莎,聽得白莎莎暴跳如雷。
“怎麽會有這樣的父親,簡直就一人渣!”白莎莎義憤填膺地指責着。
“他比人渣還不如!”
“對!這種人,活在世上,除了占用地球空間,還浪費氧氣!大自然寶貴資源讓這種占了便宜太不值得了!”
“噗!莎莎,你什麽時候學了這麽經典的話!”本還處在郁郁中的夏千尋,被白莎莎這段逗人的話,雷笑了。
“從我哥那學的,千尋不要怕,你還有我呢,你的奶奶,就是我的事,我不會袖手旁觀的”,白莎莎握住夏千尋冰冷清瘦的雙手,微笑地對視着她。
“對了,千尋,你等我一下!”白莎莎說完急急忙忙地跑進别墅,留下夏千尋一個站在别墅門口,不明其意。
兩分鍾後,白莎莎又飛快地從别墅出來,向夏千尋跑了過來,那粉嫩嫩的小臉上,經過幾分鍾的極速長跑後,更是曾添了幾分紅潤。
“這是我生日時,父親給我的,你也知道,我吃家裏用家裏,根本就用不着,你先拿去給奶奶看病,如果不夠,到時我再想辦法”。
白莎莎将剛剛從屋内拿出來的一張存折交給我夏千尋,水靈靈的大眼睛向夏千尋眨着。
這種信任,和寬慰感動着夏千尋,“莎莎,這筆錢,我可能沒那麽快還上,你知道我的情況,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夏千尋望着白莎莎,十分虔誠地将自己的處境說了一遍。
白莎莎被夏千尋這麽一問,一向單純的她腦袋有些轉不過彎,她不懂地眨着眼睛。
“千尋,幹嘛跟我說這些,我們的友誼,難道是金錢可以衡量的嗎?”
我們的友誼,難道是金錢可以衡量的嗎?白莎莎的一句話,聽得夏千尋眼淚簌簌而下。
她的親人,身上流着同樣血液的親人,爲了金錢,可以不顧一切将她出賣,緻她于萬劫不複之地,可她的朋友,卻甘之如饴地将金錢送到她手裏,十分虔誠的對着她說,我們的友誼,難道是金錢可以衡量的嗎?
人與人之間,爲什麽差别如此之大?現實社會,人與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陌生,很多時候,會因爲一點小事而導緻感情破裂。彼互傷害對方,其實這并不是我們想要的。我們都缺乏了寬容與理解。
大部分人都認爲,自己付出的真心,換來的隻不過是被人不屑與利用,非常氣努,非常不甘心,愚蠢地選擇了報複手段,可到最後,又能得到什麽?爲什麽不能選擇坦誠相待?爲什麽不能選擇友好相處,非要搞得彼此之間心煩意亂,離心分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