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鳥兒歡快地哼起小曲,喚醒了夢裏的人兒,一夜好睡眠的夏尋千,感覺整個人輕松了很多,當她睜開雙眼時,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本還想慵懶地吸取着清新空氣中,那股自然而又好聞的花香。
誰知道,剛一睜眼,便将所有的好心情一掃而空。
她怎麽會在這裏?自從上次差點被騙後,她對陌生環境,有着極大恐懼,特别是當她的手碰觸到旁邊的某人時,更是大駭。
仔細回想着昨天,她從奶奶病房出來後,一路走着,後來又被他強吻,再接下來,她便什麽也記不清楚了。
難道,她又被他???一想到這,她整個人從床上跳了起來,一腳将此時正趴在床邊睡着了的傅嘯塵踹開。
沒有一點防備的他,就這樣突然被人踢了一腳,整個人向地甩了過去,一下清醒過來。
“你神經病啊?”不知所然的他,看着眼前憤憤不息的夏千尋,原本壓制住的情緒,終于在這一刻爆發了!
“你不要臉,昨晚又對我做了什麽,長得人模人樣的,沒想到就是一老色鬼,光占别人便宜!”一肚子委屈的她,就這樣指着他,噼裏啪啦一頓叫罵。
昨晚寸步不離地照顧着她,生怕她受到半點委屈,沒想到早上起來,這家夥不但一句感謝的話也沒有,還恩将仇報?诋毀他?
“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傅嘯塵還以爲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地問了一遍!
沒想到,對方沒有一點畏懼:“我說你不要臉,老色鬼,老男人,想怎麽樣?”
倏然間,傅大少臉一沉,一把将她抱了起來,甩到床上,未等她反應過來,起身将她壓在身下,用力地擡起她下巴:“看來,昨晚沒把你收拾乖,還是隻野獅子!
“放開我,傅嘯塵,你這混蛋!”身下的女人吃力地反抗着他,原本隻是想懲罰一下這女人嚣張的态度,沒想到,當他再次近距離觸及到她的時候,下身居然可恥地有了反應,像有萬千隻螞蟻在不停爬動?
他一把将她反抱在身上,分開她的雙腿,一手緊緊地環抱在她的腰間,一手不能自我地遊離在她胸前上的美好。
夏千尋是又害怕,又氣憤,控制了很久的眼淚,終于在這一刻猶如洪水猛獸!
看着她大顆大顆的眼淚,他的心,像被軟化了下來,伸手替她抹去臉上的淚水,滿是溺寵、
她沒有出聲,隻是用那雙含着眼水的眼睛盯着他。
盯着他的眼睛時,夏千尋的心,有一種莫名感,說不出情愫,然後,她不知不覺地把臉靠近了他,吻了過去。
隻是輕輕一個吻,像蜻蜓點水,切讓傅嘯塵欣喜若狂,他反客爲主,一把将她拉了過來,有力地吻着她!
他的吻太興奮,太用力,讓她有點喘不過氣。
可她始終沒有再反抗,隻是呆呆地,默默地接受着他的興奮和熱血!
看着他一臉陶醉和滿足之後,她才冷冷地問:“吻夠了嗎?我可以走了嗎?
她的話,就像一盆冷水,在傅嘯塵滿心狂喜之後,無情地潑了過去。
他頓了頓,身體始終沒有挪動,像是被凍住在那!幽幽的眼神,從癡迷,慢慢轉化爲哀傷,就這樣,直勾勾地盯着她:“什麽意思?”
“我說呢?”夏千尋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哼一聲反問着。原本還以爲他是好人,沒想到這男人居然又一次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強占了她。
“滾!”此時的傅嘯塵雙手緊緊的握住拳頭,眸中閃過一抹嘲諷,屋内氣氛開始變得陰冷下來。
他憑什麽想讓她來就來。想讓她滾就滾,以爲她希望呆在這裏?心中的怒意并未得到平息,又被他的另一團怒火燃燒了起來,夏千尋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奪門而出。
剛走出卧室,便看到有傭人迎了上來,本想用手擋住臉,偷偷溜走,沒想到,還是被堵個正着。
“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
“我不餓,不吃了。”這個時候的她,巴望不得快點離開這裏,那裏還有心思想吃的。
“少爺說了,一定讓小姐把早餐吃了再走~”
“那你告訴他,是我自己不吃,可以吧?”看着她一直站在自己旁邊,一點離開的意思也沒有,夏千尋内心一陣煩躁。
“這男人,又想耍什麽花招?”
“請小姐不要爲難我們,這是少爺的意思!”看着她一臉誠懇地望着自己,她一下心軟便答應了下來。
劉嫂見她答應了,便高興地和其它幾位下人,把早餐端了上來。
有牛奶、江式蛋皮吐司、水果布丁、藍莓蛋糕,還有很多夏千尋不知名的早點,看上去都很有食欲,隻是這麽多,就算夏千尋肚子再餓,也吃不完呀。
這麽多早餐,她一個人哪裏吃得完,有錢也不應該是樣浪費啊,夏千尋感歎!
“對了,告訴你們家少爺,我吃完就走,别想再耍什麽花招!”
傭人們并沒有回答她的話,隻是默默地聽着,默默地點頭!
隻有不遠處,正朝這邊看着的傅嘯塵俊臉一沉,她都把他當什麽了?如果當純隻是想玩女人,他身邊從來就不缺!這丫頭,何時才能懂得他的心思?
“對了,這麽多我也吃不完,我們一起吃吧!”她指着滿餐桌的美食,對着幾位下人說。
傭人們被她的舉動吓得往後回避,她們做下人的,那敢跟主人的朋友同桌吃?更何況,她們都知道,少爺很在乎這位小姐。
見她們不出聲,都各自退了出去,夏千尋感歎了一聲,隻能自己吃了起來。
不一會,劉嫂又端了一些糕點進來。
餐桌上的東西很多,她吃不了多少,就吃不下去了,見劉嫂進來,她忙轉身問:“這麽多,你們又不吃,我一個人也吃不完,能不能打包幾樣走?”
“小姐是說想打包一些起來?”劉嫂重複着她的意思确認。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夏千尋有些不意思說着。
“沒問題,我這就給你拿打包盒。”劉嫂一聽,馬上跑去拿打包盒。
夏千尋拎着大包小包的打包盒,正打算走出别墅,沒想到劉嫂叫住了她:“小姐,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夏千尋連考慮的時間都沒有,便拒絕了。
“這别墅是建在半山腰處,周圍沒有公交車站,的士也機本不進來!”還是讓司機送送你吧,劉嫂一臉帶笑地走到夏千尋面前,客客氣氣地說着,一看就知道是一名資深管家。
“不用了,謝謝!”
再次遭到拒絕後,劉嫂便禮貌地退開了。
送走夏千尋後,幾個傭人圍在一起竊竊私語:“女孩子真不錯,看少爺很關心她,如果真做了我們少奶奶,肯定比那個莫大小姐好。”
“是啊是啊,别看莫小姐平時過來喜歡讨好我們這些下人,給我們一些小恩小惠,但她那架子大着,等那天少爺真跟了她,肯定不是這樣!”
正當大家讨論得熱火朝天之時,不知道什麽時候,傅味塵已經走到傭人旁邊,傭人們看到了他之後,瞬間臉色蒼白,嘴巴張得大大的。要知道,她們家主人一向不喜歡八卦,上次就因爲一個女傭人八卦他和莫大小姐的事,被當場開除了。
正當傭人們個個憂心忡忡之際,傅嘯塵的話讓她們以猶如夢境。
“這八卦我們喜歡,你們繼續!”就這麽簡簡單單的幾個字,讓在場所有傭人都吓呆了,難不成,她們家主人一夜之間變性子了?還是說像小說裏說的那樣,跟其它朝代穿越過來的人,調換靈魂了?
如果說傅嘯塵此時的話讓傭人們驚訝不已,那麽,接下來的行爲,便是将傭人們的眼睛亮瞎了。
一向孤僻,喜歡單獨一個人吃飯的傅少爺,居然走到餐桌上,拿起了剛剛被夏千尋吃掉一半,留下一半的吐司,律律有味地吃了起來。
“這?”他的反常行爲,讓傭人們面面相觑。就連跟随了他多年,老夫人一手提拔起來的劉嫂,也爲傅嘯塵的反,臉上露出一抹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