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總歸是甯家的事情,甯夫人這些年可沒有虧待過咱們!”原來的苗老爺忙幫腔。“而且,這事情甯二公子已經說了,甯夫人那般仁義,也不可能不給孫家姑娘一個交代的。”
“好像也是啊,甯老爺可是商會會長,甯家的人信譽自然不用說!”而後也有人附議。
“甯二公子,孫大姑娘确實和你私定終身?”有人還是不确定的又問。
甯靖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當即自腰間摸出一塊帕子來:“這個就是我與孫家大姑娘的定情信物!”
“胡說八道!”正在這時,孫家的大門吱呀一聲大開,便有一群人自裏面出來。
一抹淡黃的影子首當其沖,直指甯靖道:“你這個不要臉的無賴登徒子,随便拿個帕子就栽贓本姑娘清白。你們欺人太甚,根本就是你們甯家放火燒了我們家的林場,然後故意演的這一出逼婚戲碼!”
甯靖看見出來的嬌俏女子一怔,而後反應過來,一臉震驚的看着孫大姑娘:“甜兒,你胡說什麽?”
孫大姑娘孫甜兒聞言錯愕,回轉過來更是氣的不輕:“你還敢随便亂叫!”
“甯二公子,請你自重!我們孫府小門小戶,高攀不上甯家,受不得如此厚愛。你要是想幫孫家,心意孫家領了,但此種污蔑的方法,恕我們不能接受。”随後出來的孫老爺此時嚴肅的道。
孫夫人則是忙拉住了女兒,示意身邊人将她往屋裏拉,孫家人有志一同的抵觸态度,明白的否定了甯靖的話。
周圍的人一時隻顧着看熱鬧了一般,這會兒也不鬧騰了,隻不明所以的看着兩方對峙的人。
甯靖稍後回神,眼底閃過一抹不悅,但還是陪着笑臉道:“嶽父大人,小婿對甜兒是真心的。你放心好了,以後小婿一定會好好待甜兒。至于孫家這次的損失你們也别擔心,不用怕連累我們。”
“你、你無恥,你聽不懂我的話嗎?我跟你跟麽什麽關系也沒有,根本就是你們害了我們家!”孫甜兒聞言氣的眼圈都紅了,聲音也有點打顫,要不是身邊母親攔着,就要上前揍人的架勢。
“甯二公子,你不要欺人太甚!”孫老爺也是氣的不輕。
甯靖卻是依舊嬉皮笑臉的模樣:“嶽父大人怎麽這樣說話?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是解決眼前問題爲妥?你可以否認小婿與甜兒的戀情,可是外面這些債主你可否認不了,嶽母大人,以及弟弟妹妹們要因此被牽連,你忍心嗎?”
這話旁人聽得以爲是兩家人感情多好,互相幫彼此開脫,彼此又都十分關心對方,一個願意幫忙,一個不願意連累對方。
可是,孫家人卻是氣的半死。面對甯靖如此明目張膽的威脅,卻是百口莫辯。
“對啊,我們的賬你們怎麽說啊?”
“就是啊,既然有人給你們賠錢,先把我的錢還了吧,我們小老百姓跟你們可折騰不起!”
接着,底下又開始躁動,并且又有鬧起來的架勢。
原本有幾個質疑是甯家放火的聲音,卻是被質疑聲深深壓下。以至于孫家的處境就好似立于孤舟之上,隻要聲浪再大一點,就能将他們全家覆滅,沉入深淵。
孫甜兒見此,出離憤怒,分明看見甯靖嘴角得勝的笑意。當真是讓她覺得惡心的緊,恨不能想上去直接殺了他。腳步也跟着心底所想,想往前挪。
孫夫人臉都白了,卻死死拉住女兒不放:“甜兒,聽娘的話,回屋去,外面的事情交給爹娘。”
“嶽父大人!”這時,甯靖突然一聲高喝,自信滿滿的看着孫老爺,也驚的衆人愣了一下,聲音也降低了,紛紛看向甯靖。
孫老爺也瞪着甯靖,幾乎咬牙切齒,分明已經看出就是甯家害了他們。可是,卻沒有任何證據控告,卻還得被這樣逼迫。
“您就别犟了,小婿可是一番好意呢!”甯靖又說。
“就是啊,孫老爺,你這是想賴賬嗎?”
“大家做事得憑良心,不能你自己倒黴要拖累咱們下水啊?”
“我家銀子也不多,也就一百兩定金,孫老爺你就先把我的還了吧!”
說話間,周圍的人步步往孫家府們前逼近。原來這些人在甯靖來了後還秩序井然的在外面,不用控制。這會兒就是甯靖帶的小厮也攔不住,被擠到了門口。
“大家夥這是要逼出人命,還是隻是想要挽回損失呢?”這時,一道輕柔好聽的聲音傳來,帶着空靈的韻味劃破熙攘的人群,清晰的灌入在場的每個人耳裏。
周圍要債的紛紛一怔,包括甯靖,眸光頓時一亮,隻覺這聲音猶如天籁,竟是聞所未聞。下意識就想,哪裏來了絕色美人?
不多時,就見一個方向被幾個侍衛排開了一條道。讓人清楚的看見人群後停的兩輛馬車,馬車内都正有人下來。一面是商家夫婦,一面是容無影夫妻。但是衆人的眸光卻落在容無影與鳳淩楚身上。
鳳淩楚先行下了馬車,然後将手遞給容無影扶她下來。
縱使鳳淩楚戴了半邊面具,容無影以面紗蒙住了臉,但卻依舊讓人覺得眼前一亮,單一眼,就覺得這二人風華絕代,氣質非同凡人。
甯靖眼睛直盯着容無影,嘴巴大張都忘記反應。雖然那面紗之後的容顔若隐若現,但他敢拿性命擔保,絕對是個傾城佳人。
可是,有人卻不幹了——
“哎呦!”突然,一聲慘叫聲起。衆人一怔,下意識回神,卻見甯靖突然捂住臉頰慘嚎一聲。
“哼!”馬車邊,鳳淩楚收回手,冷嗤一聲。
衆人見此,不禁愕然。剛才好像是看見這個偉岸的面具男揮手了,還帶起一陣風,可離得那麽遠,真是他打的甯靖?!沒有見過武林高手的債主們頓時驚疑不定!
而甯家的小厮這才回過神,趕緊去扶捂着臉在地上打滾的甯靖:“二公子,二公子,你怎麽樣?”
孫家人也如夢初醒,看看甯靖,又看看階梯下的容無影以及商家人,不确定的喊道:“淩夫人、商老爺……你們、你們……”後面的話似乎不知道怎麽出口,眼底卻寫滿緊張,分明也是怕對方來要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