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無影睨着鳳淩楚,不愠不火的道:“你是沒有多少私事要忙,我看你簡直是閑的發慌沒事找事。”
也确實沒有生氣,覺得這個男人就是間歇性發抽撒嬌呢。
隻是,是不是也得挑個時候?
“我再也不敢了!”鳳淩楚期期艾艾的抓着容無影的衣袖,被容無影拖着往外走。
“鬼信你,你就‘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都說了多少回了,你還有誠信可言嗎?别拉着我!被人看見像什麽樣子啊?”容無影十分不以爲然,别過頭不理鳳淩楚。
如今想想,的确是這樣。自從鬧掰和好後,大事上,沒有出過問題,他盡是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上跟她拈酸吃醋了!一個大男人搞的多沒安全感似得!
“像你男人該有的樣子——”鳳淩楚不撒手。
容無影挑眉看鳳淩楚讨好的樣子,不留神,就被纏了個滿懷:“你現在還是做你王爺該有的樣子吧!”
“好,隻要你喜歡!”鳳淩楚故意彎了腰,下巴習慣性的擱在容無影香肩上膩歪着。
“報——王爺,捷報!”突然外面一陣驚喜喊聲傳來。
容無影趕緊推開鳳淩楚,鳳淩楚也在轉瞬正了神色,規矩站好。
“進來!”鳳淩楚聲音充滿威嚴的道,和前一刻的妻奴形成鮮明對比。
這轉變看得容無影都不禁想拍手叫好,上次發給彥無殇的小金人覺得應該拿回來送給自家男人。彥無殇是随時随刻入戲狀态,而眼前人入戲出戲速度以及各方面表現體現出了反應協調能力全優啊。
睨了鳳淩楚正經的俊顔一眼,容無影默默的退在他身後也很配合的又演起随身護衛。
随後,十二沖了進來,一臉的驚喜:“王爺,成王二公子鳳韬在山谷下殺了随軍副将與先鋒,生擒了成王,帶着全軍投效!”
“全軍投效?”這話是容無影問的。
鳳淩楚聽見她的驚訝,側眸看向她,勾唇一笑:“怎麽樣?”
十二納悶的看看夫妻二人,分明一個早有預謀,一個卻全不知曉的樣子。開口道:“禀王妃,軍情不假。鳳韬已經卸了武器,如今帶了成王不下正副二将的人頭以及成王,正被周将軍帶着往這邊來見王爺。”
“哈哈,好!”鳳淩楚大笑一聲,轉而回了主位。
容無影還有點搞不清狀況,想剛才打情罵俏的功夫磨叽過去,也就半個時辰不到吧?這麽快?!但還是跟着站到鳳淩楚身邊。
想這貨看樣子早就胸有成竹,擺明了挖個陷阱忽悠她給“獎賞”呢!
仿佛是感受到容無影的視線,鳳淩楚眸光心虛的閃了閃,但是沒有吱聲,一本正經盡顯尊貴無匹的坐着。誰又能看出他爲了讨便宜,跟嬌妻耍的那些伎倆。也想不到,剛才營帳内私下裏的不要臉模樣。
不多時,主将周将軍以及幾位副将前後押着,夾着鳳韬并且提了兩個布包進來了。
“末将參見王爺!”
“鳳韬幸不辱命,帶着亂臣賊子來見王爺您了!”
容無影聽見這話,往人群中那個比較年輕俊朗的男子看了一眼。
總感覺,他說的話有點奇怪。不是應該說來投誠嗎,爲什麽叫“幸不辱命”?不由得就想到玲珑灣的宮赢與蘇合,想着這鳳韬不會也是鳳淩楚安插的卧底吧?可是,他不是成王的庶子嗎?就算戴的人皮面具,他也真叫鳳韬嗎?
而聽得這話,被綁着推跪下的成王也驚詫的看向鳳韬。
“都免禮吧!”鳳淩楚一派王爺威嚴,跟着下了主位。
軍中的主副将立即将布兜打開,托着兩顆眼睛未閉的人頭來。
容無影都看得心驚,忍不住别過頭去。
雖然她也殺過人了,但是這樣暴虐的場面還是少見的。
“你去吩咐下面人,好酒好菜備上,本王要好好犒勞主位功臣。”鳳淩楚突然說。
容無影一愣,看鳳淩楚側眸對着自己,就知道是在對自己說話了。
她知道,跑腿的事情随便叫個卒子去就可以了。
他這是看出自己見不得這種場面,所以故意支開她吧!
容無影心頭沁暖,但沒有動,而是對着站在門邊的七月吩咐:“聽見了嗎,好酒好肉拿上來,王爺要于衆将士佐着這等逆賊的血吃!”
七月一愣,趕緊就去了。
鳳淩楚眸光微動,便沒有再說什麽。對于容無影那句“佐着逆賊的血吃”,不敢恭維。
其他人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倒沒有注意二人這小動作。唯有鳳韬偏過臉,很直白的打量了容無影一眼。
成王也看見了容無影,而後瞪大了眼睛露出震驚的表情:“你你你不是——”
南宮辰昨個被抓,他這邊還沒有消息。隻以爲,南宮辰還挾持了容無影,正要到成康來與他彙合,而後以此要挾鳳淩楚。
“成王兄,别來無恙啊!”鳳淩楚這時打斷成王的話,含笑看着他。
成王一驚,猛然回神看向鳳淩楚,眼底有憤怒有驚懼。
但咬咬牙冷笑:“鳳淩楚,你别高興的太早,誰輸誰赢還不一定呢!”
鳳淩楚微微一笑,眼底流瀉的光仿佛要傾城滅世:“最後誰輸誰赢本王不一定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是看不到了。”
成王聞言眼睛大瞪,憤怒的吼道:“鳳淩楚,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嗤,你憑什麽不放過本王?”鳳淩楚嗤笑,慢步走到成王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手下敗将,亂臣賊子,你配嗎?”
成王見自己被鄙視,更是氣的要死,也是十分不服氣:“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如果不是這忤逆子臨陣倒戈,已失兩座城池的你,以爲你會赢本王?”
轉而又望向鳳韬惡狠狠的道:“你這弑父叛變的忤逆子,你當心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像你這等不孝不忠之人,以爲投效了鳳淩楚,就能得到重用?我不怕先走一步,等着你下地獄來見我!”
鳳韬卻是勾唇一笑,不以爲意的開口:“重不重用并不是我的初衷,我潛伏這麽多年的目的,隻是要你家破人亡血債血償而已。”
成王聞言一怔,就是軍中其他人也不明所以,紛紛露出驚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