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牛佳樂想到了什麽……
隻見,牛佳樂又掏出來兩顆煙,散給了張寶和蘇轶。
張寶還在抽着剛才牛佳樂給他的香煙,都抽到過濾嘴上的棉花了,棉花都燃了還沒有舍得扔掉。
“人生諸多不如意啊!”牛佳樂掏出打火機,給張寶點燃了新遞過去的煙。
張寶居然還有點受寵若驚了。
“是啊是啊,諸多不容易啊。”張寶無不感概地道。
“操!牛哥,你可不知道,最近可是苦死了咱哥仨了。前陣子玩牌九,輸到姥姥家了!寶哥輸的那叫一個慘,家裏的宅基地都賠進去了。羅昌就更不提了,人都死了。大爺的!”蘇轶一臉的發****。
牛佳樂聽着,賣弄着深成……待蘇轶一番發洩了之後,牛佳樂彈了彈煙灰,道:“那……寶哥,今後有什麽打算?”
張寶:“打算?呵呵!”
牛佳樂:“不想着翻本了?”
“啥?翻本?牛哥,你可甭提這茬子,再想着那事,早晚我和寶哥也就羅昌那下場了!”蘇轶接話道。
這話可還真沒有假,這事,也算是被蘇轶給說中了。其實,張寶已然都是知道這裏面的門巧了,人家是在擺攤子專門害他哥仨呢!隻是,抓不着證據。還有,人家開局子的,可比他張寶混的好多了。張寶不得不認慫了。
“還翻本呢,現在能有口飯吃就不錯了!唉,不想好事了。”張寶說道。
牛佳樂斜着眼,眯縫着看着張寶和蘇轶。
“牛哥,我們現在是和您沒得比了。您厲害,進了人家大公司裏做了業務經理,我們看來要幹你以前的營生了。”蘇轶道。
牛佳樂:“什麽營生?”
蘇轶:“撿破爛呗。”
牛佳樂的臉色鐵青了下來……
“滾蛋!什麽撿破爛!”張寶沖蘇轶吼叫起來。
蘇轶連忙老實了。
牛佳樂暗忖:想不到這個張寶還是挺有眼色,蠻會做人的。
不想,張寶緊接着來了一句:“撿破爛那是人幹的嗎!就是去偷去搶,老子我也不能淪落到了那種地步吧!”
一口濃煙灌入了牛佳樂的嗓子眼……猛烈地咳嗽了起來。
“其實,幹什麽都是不容易的,隻要肯幹,機會還是很多的。”牛佳樂喝了口油茶,道。
“哦?”張寶看向牛佳樂,似乎聽出來了什麽……
此時,蘇轶似乎想到了什麽,他立即沖牛佳樂嚷道:“牛哥!對了牛哥!你那公司需要人手嗎?幹什麽都行,不行先幹個保安再說。咱弟兄們幹保安,牛哥,你請好了吧!絕不會給你丢人!”
牛佳樂終于是聽到了他想要聽的話了。對方終于是上道了。
牛佳樂不做聲,隻是抽着煙……沒有應下什麽,自然,也沒有拒絕什麽。眼皮耷拉着,看着地上那一灘什麽東西。
“小轶,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咱們是能進公司的人嘛?你什麽學曆,不說你自己還不清楚?也不看看人家佳樂,人家那是……對了佳樂,你是什麽學曆啊?至少是本科!”張寶自己就一問一答了。
牛佳樂掐滅了香煙,悠然地看向遠方……
“其實學曆什麽的,也不是就一定很有用。不過重要性還是不能被忽視的。如果不是因爲我沒有博士學位,我現在早就是CEO了。”
啊!博士!
張寶和蘇轶都傻了眼。
聽剛才牛佳樂的那話:如果不是因爲我沒有博士學位……
博士下面可是研究生、本科、大專……
那麽照着這個邏輯去推理的話,牛佳樂可就是研究生的水平了啊!
推理什麽的張寶和蘇轶不懂,但是牛佳樂的那話,也是夠直白了。他倆又不是真的白癡、傻子。
牛佳樂心中暗忖道:反正我又沒有撒謊。我說的不對嗎?我沒有博士學位。我可也沒有說我有什麽學位的吧。
牛佳樂說了一句很實在的真話,心中不發虛,張寶和蘇轶更是看不出來任何的破綻,他們對牛佳樂頓時,油然而生一種敬意。
“小轶,你聽見沒有!你看看人家佳樂什麽學問,什麽學曆,人家當然能進了大公司裏,你和我憑什麽?别他媽‘癞蛤蟆想吃天鵝肉’了!有那好事?”張寶說了半天,也沒有發覺自己還是不知道牛佳樂到底啥學曆。
“寶哥,話不能那麽說,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學曆隻是一種形式上的證明,有沒有真本事,可不是看學曆就能看出來的。大學生找不到工作的少嗎?比比皆是吧。”牛佳樂道。
張寶不停滴點頭:“那是那是。”
“牛哥說話真是對我心思啊,牛哥,我服了你了!”蘇轶聽了牛佳樂的話,感覺心裏一下子豁朗開了。其實,牛佳樂也是在對自己說呢。
“這麽說,剛才小轶的話還真是有點意思了?我們也能進人家公司?”張寶有點心動了。
牛佳樂欲擒故縱:“真想進來?”
張寶:“沖着錢去啊。”
牛佳樂:“一開始工資可别想有我這麽高。你們……”
不等牛佳樂說完,張寶連忙接話道:“那是那是,我們哪能跟你比啊。有個幾千也就行了。”
越聽越聽出了希望,張寶和蘇轶都抓緊了,他們不想放過去了這機會。
牛佳樂知道,他們那火葬場缺人,還是急缺人。現在生意稍微的一好點,蘇翠翠和牛佳樂簡直是忙的焦頭爛額了。蘇翠翠有交代牛佳樂,讓他幫襯着看看有沒有合适的人選,招聘幾個過來。沒有什麽要求,有體力就好。搬運屍體,看大門什麽的,能要求什麽。
張寶和蘇轶,簡直是太合适了。牛佳樂這次下來,就是專門過來貼傳單的。傳單上有火葬場的生意項目和廣告詞,其中内容裏就有關于招聘員工的信息。
“幾千?寶哥,聽你口氣,你像是保準自己進來了?都開始談待遇了啊?你真以爲這麽好進?”牛佳樂不屑地道。
“寶哥,是啊,咱們就别談什麽待遇了,那麽大的公司,還能虧待了員工?關鍵第一步是能進去啊!”蘇轶擔心地道。
張寶:“小轶啊,你傻啊,咱們牛哥在裏面是業務經理,進不進去的,還不是隻憑咱們牛哥一句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