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翠翠今天不在火葬場,她外出了。
牛佳樂和郜明慶見陶塗一幫人沖向太平樓的時候,郜明慶笑道:“八成是要出事了。”
牛佳樂看向郜明慶。
郜明慶:“咱還是先躲躲吧。”
牛佳樂:“躲什麽!出事了才好!”
郜明慶道:“不行,别忘了我跟你說的話了。”
郜明慶怕牛佳樂回頭别又鬧了起來,破壞了他的計劃,便拉着牛佳樂去了門崗室内。
此時,蘇轶正好也吃過飯回來了,正剔着牙,見高明和牛佳樂過來,他連忙起身散煙招呼着,在這場患難之中,三人開始漸漸成爲了好朋友、好兄弟了。
……
當陶塗帶着毛蛋和小錦的家人趕到“太平樓”二樓的時候,正碰到了“叽哇喊叫”連滾帶爬跑下來的小錦。
小錦見到媽媽,一個魚躍就撲到了媽媽的懷抱裏,總算是安全了。看來媽媽還是比毛蛋哥強大多了!
“小石頭呢?”
“毛蛋呢!”
小錦隻是哭着,可急死了大人。
陶塗不再猶豫,不等小錦開口,她就沖上了三樓。
“小石頭!”陶塗不斷的喊着……
沖入了太平間,停屍房就在裏間,陶塗一個箭步,便沖刺過去……
不想,突然陶塗來了一個急刹車!
隻見那小石頭木讷木讷地從停屍間裏走了出來。
“小石頭!”陶塗撲了上去,抱住了小石頭,便把懸着的心給放下了。
若是平時,加之明知道這太平間早已沒有屍體停放了,陶塗也是不擔心的,可是自打今天一大早的就發生了“人吃羊”的事件後,陶塗是真的開始擔心了。早上的那事太詭異!并且就發生在身邊。
四處張望,不見了毛蛋……
突然,陶塗發覺了什麽……小石頭……
小石頭的眼神好像不對?
突然想起來!
陶塗突然想起來了!
在二樓遇到的小錦,哭的是稀裏嘩啦的,怎麽小石頭……小石頭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猛然間,陶塗發覺了小石頭看向她的身後……
小石頭的眼睛,直愣愣地看向她身後……
陶塗渾身的雞皮疙瘩就暴漲了起來。
這屋裏的冷飕飕的陰氣,頓時彌漫,陶塗冷了。
一個激靈!
陶塗猛然看向身後……
隻見了毛蛋的父母也跑了進來,卻隻見了陶塗抱着她自己的孩子。
“毛蛋呢!”毛蛋的母親喊道。
“小石頭,毛蛋呢?”陶塗問向小石頭。
隻見,小石頭把手緩緩指向……
毛蛋的母親已經沖進了屋裏去了。
“毛蛋!”立時,屋内那停屍房裏便傳出來了毛蛋母親的嘶喊聲。
一時,後面跟來的幾個人也都沖了進去。
陶塗也拉着小石頭跟着跑了過去,小石頭被陶塗拉着,也不說話,木讷木讷地樣子。
小錦的父母把小錦帶回了食堂,小錦還是隻哭不說,飯也不吃了。
此時,更多的關心、稀奇、看熱鬧的人都跑來了。
門崗處,郜明慶笑眯眯地看着一批一批人跑去太平樓,郜明慶喜道:“這日子過的,倒真是不寂寞。”
蘇轶也笑道:“精彩啊!”
牛佳樂似乎滿腹心思的道:“走,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蘇轶:“走,走走走,趕緊去看看,别回頭看不上熱鬧了。”
郜明慶:“你們去吧,我留在這裏看門。”
于是,蘇轶和牛佳樂也跑去了。
……
喊了好半天,毛蛋的母親又是掐人中,又是按肚子的……别說,胡亂一番搶救,那毛蛋終于是蘇醒了過來。
醒來後,毛蛋便就撲在了******懷裏,嚎啕大哭了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麽啊?你怎麽昏倒的啊?”陶塗問道。
“鬼,有鬼!”毛蛋說着,手指向了那停屍床……
而床上,空空如也。
那白布,是疊得整整齊齊的放在上面,除此,什麽也都沒有了。
毛蛋看過去的時候,突然是不哭不鬧了,他傻了眼,記得那上面……明明有……那個屍體呢?
毛蛋閉口不說話了。
“什麽鬼啊!哪有鬼?”毛蛋的母親問道。
毛蛋回答不上來了。
突然,毛蛋居然關心地問向他媽,道:“小錦呢?小錦在哪?”
“小錦在食堂吃飯呢。”有人道。
毛蛋似乎放下了心:“媽媽,俺好餓。帶我去食堂吃飯吧。”
“好好好。這就去。”這裏毛蛋剛讓他父母安心的時候,那裏陶塗突然捧着小石頭的臉,不停地道:“小石頭……”
衆人看向小石頭,也發現了小石頭的異樣。
“小石頭,你怎麽了?毛蛋,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們怎麽會跑來這裏?你怎麽暈倒的?”陶塗喊小石頭,小石頭隻是不說話,她隻好又問恢複了神智的毛蛋。
毛蛋想了想,還算是鎮定地道:“俺們是過來看死人的。是小石頭讓俺們過來探險的。”
陶塗:“死人呢?”
毛蛋:“沒了。”
陶塗傻了。
衆人議論紛紛起來……
“該不是這裏真的鬧鬼了吧?”
“小石頭該不是被鬼附身了吧?”
“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這裏陰氣那麽重,孩子哪裏受得了。”
“就是。”
……
“找他們算賬!就是他們害的!找那個臭三八蘇翠翠算賬!”陶塗突然就爆吼了起來。
“對,找蘇翠翠算賬。居然對孩子下手!”
“砸了火葬場!”
“對,砸了這裏,抄他的家!”
一時,群情憤概了起來。
“這事情是咱沒理,怎麽能找人家算賬?你自己的孩子不看好,還去找人家算賬啦?這到哪去說理的?”突然,陶塗的七大姑來了一句。
此時,就站在房裏的牛佳樂和蘇轶也是聽蒙頭了。
真是沒有想到啊!天啊!
這兩家人裏,居然開始有個開口說人話了?
牛佳樂方才還要冒出來據理力争,甚至要拼命了的,此時,牛佳樂啥也不說了。
終于,終于是聽到了這群人裏,有個開口說“人類語言”的了。
那七大姑說完,突然發現了衆人都看向了自己,一時,她有點蒙頭了。
七大姑暗忖:好像……難道我說了什麽?
“就是,孩子是你自己的,你讓别人看着,人家欠你的啊還是該你的?你自己不看好了孩子,孩子出了問題,你找人家算賬,這都哪跟哪啊!”陶塗八大姨居然也來了這麽一句。
一時,衆人似乎開始頭腦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