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張金金抱着大包小包的行囊也跑出來了,陶塗抱着“小石頭”。
“小石頭”還是昏昏沉沉的感覺。
陶塗看來也是洗了個澡,換了衣服,不過,那身上大便的臭味,還是很明顯的。
牛佳樂聞到一股臭味,惡心地趕緊躲開了些。
“張金金,你們去哪?”蘇翠翠攔住張金金問道。
“回家!”張金金道。
“回家?今天股份交接,你們……”
不等蘇翠翠說完,陶塗吼道:“要這鬼宅幹什麽!留着你自己享用吧!”
蘇翠翠:“真的不要了?”
張金金:“不要了不要了。翠翠啊,你舅舅我能保住命算是好的了。這地方……”
陶塗突然又道:“翠翠啊,這地方其實也不錯,你好好經營吧。舅媽我看好你哦。”
牛佳樂接話道:“陶塗,你剛才說什麽鬼宅?”
陶塗一笑,道:“開玩笑呢。翠翠啊,這公司是你們自主創業的勞動果實,咱又沒有出一滴汗,也沒有付出什麽,哪能白拿幹股呢。那都是開玩笑的啊。翠翠啊,這些日子打擾了,以後沒事,到你舅媽家玩去啊。”
張金金:“是啊是啊,翠翠,沒事去我家玩啊。”
說完,陶塗和張金金便也不再廢話了,陶塗抱着孩子,張金金拖着行囊,就跑了,再也不敢停留一秒鍾了。
蘇翠翠還喊道:“要不要開車送你們?”
沒有應聲了。
牛佳樂一臉茫然地看向蘇翠翠,蘇翠翠頓了頓,道:“你打個電話,讓保潔公司過來清理下。所有的地方,都需要好好打掃打掃了。”
牛佳樂點了點頭,道:“西苑那邊,需要好好收拾下了。”
蘇翠翠交代好,轉身,找蔺心茹去了。
牛佳樂看着蘇翠翠的背影……突然發覺了郜明慶和蘇轶都不在這裏。
……
“我就是喝大了,開了個玩笑,我哪能去殺人啊?再說了,我和邢仁道有什麽仇?就算是平時工作上有些小矛盾,我至于去殺了他嗎?廉隊,你可放過我吧,我現在真的是學好的不能再好了。就算是我以前在道上混過,可我現在變好了啊,難道我現在認認真真上班,規規矩矩做人,也錯了?”蘇轶坐在審訊室裏,被審訊着。
審訊蘇轶的是廉正、魏欽和梁欣欣。梁欣欣負責做着筆錄
魏欽都快睡着了。
“别岔開話題,老實交代!”廉正吼道。
“我真的沒有殺人!天啊!難道你還要刑訊逼供?廉隊,你可不是那種人。”蘇轶道。
廉正把那高仿的“水晶墜子”的項鏈給拿了出來,道:“這就是你殺人的動機!”
蘇轶:“什麽動機?”
廉正:“謀财害命!”
蘇轶撲哧一笑,道:“老大,你看好了,那是仿真的!假的!好吧,就算是真的水晶墜子,你說,值幾個錢?你說。”
廉正……呃……
其實,對于這個案子,魏欽和梁欣欣都已然是查的很清楚了。
而說是蘇轶殺了邢仁道,那是天荒夜談。
但是具體的情況,詳細的案情,是魏欽和梁欣欣所不能夠告訴廉正的。
廉正接到眼線的舉報,帶着魏欽和梁欣欣抓了蘇轶,加之當時席上在座的大野驢、二狗子、老餅等人也都承認了蘇轶說過,不過他們也都不信,都說蘇轶絕對是喝大了吹牛而已。
但是廉正不管,隻要說過,就行,那就是人證了。
而這高仿的“水晶墜子”的項鏈,便是物證了!
人證物證都齊了,這案子八成就要水落石出,要破案了,廉正的認真,讓魏欽也是無奈了。
魏欽和梁欣欣隻好陪着,連夜審訊了起來。
“那你說說,這個高仿的水晶項鏈從哪裏來的?”廉正問道。
“郜明慶給我的。”蘇轶道。
廉正:“他給你的?他又是從哪裏得來的?”
“牛佳樂拿來的。”蘇轶應道。
“牛佳樂?他又是怎麽拿來的!”廉正吼道。
蘇轶搖了搖頭,手一指,指向魏欽,道:“這事,你問他。”
廉正看向魏欽,魏欽正在打盹……
廉正推了一把魏欽,魏欽身子一顫,睜開眼,看了看手表,道:“這一夜算是被你糟踐了啊。”
“什麽?”廉正一愣。
魏欽:“哦,沒事,是不是結束了?結束了走人,回家睡覺去了。”
廉正:“什麽結束了?正是關鍵時刻!這小子說了,你知道這個物證怎麽回事。”
說着,廉正把那高仿的“水晶墜子”的項鏈在魏欽面前晃了晃。
突然一個搖頭,振奮了下精神,隻見……
魏欽站起身來,拍了拍廉政的肩膀,道:“老廉,你放心吧,我作擔保,邢仁道的死和這小子完全沒有關系。他就是喝多了吹的牛皮而已。”
廉正看向蘇轶,一字一句道:“你擔保?”
“我也擔保。”梁欣欣把那筆錄本一合,道:“廉隊,你就别磨叽時間了!這一夜簡直是在浪費時間!我不陪你玩了!”
說完,梁欣欣便走了。
在魏欽面前,梁欣欣還從來沒有如此這般利索過。
魏欽笑了笑,道:“廉隊,你精力旺盛啊!自己玩吧,弟弟我就不奉陪了。”
說完,魏欽也走了。
“哎哎哎!這是破案呢,案子……你們什麽态度,這讓我怎麽跟你們合作!好,這案子我也不管了!”廉正吼完,看向蘇轶,蘇轶一臉的委屈和無奈,看着廉正,蘇轶眨巴眨巴眼,都要哭了。
廉正指了指蘇轶,道:“你小子,我再最後給你十分鍾!最後十分鍾你自己好好給我想想,别到時候,你想坦白交代,也晚了我告訴你!”
廉正也走出了審訊室。
……
此時,天色已發白。
魏欽出來,梁欣欣正在車上等着魏欽。
魏欽和梁欣欣都上了車,打算各自回家休息去了。
梁欣欣道:“這一夜,太折磨人了,這個廉隊,到底是在審訊蘇轶還是審訊我們啊。氣死人了!真是個榆木疙瘩!”
魏欽臉上緊繃,突然冒了一句:“調虎離山!我們上當了。”
“什麽?”梁欣欣問道。
魏欽:“蘇翠翠……是蘇翠翠,昨晚的安排,肯定是蘇翠翠故意安排的!這是調虎離山之計!這是聲東擊西之計!這是瞞天過海之計!看來,我們真是小看了蘇翠翠!看吧,這個時候回去,那陶家和張家的人,肯定都離開火葬場了。”
梁欣欣愕然中!
此時,梁欣欣也發覺了其中的味道。
魏欽識破,卻爲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