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着,大家都把異樣的目光放到了墨蘭身上。
雖說,墨蘭和這些人都是一個隊伍裏的。但是這些人的目光卻沒有幾個是站在他一邊的,因爲那個人幫助了他們,使得他們可以暫時輕松一下子。但是,墨蘭呢,他這個人根本不可能給他們帶來什麽,反而因爲他,這些人可能會爲此受罰,所以,他們會對他翻白眼,即使他是自己隊伍裏的一員。
“你怎麽了?”慕容霜雪很平靜的,卻帶有挑釁語氣說,“我隻是呼了一口氣,你怎麽變得這麽生氣,這到底是爲什麽呢,是不是我口臭,你受不了呢,看樣子你很潔癖啊?”
“當然了!”墨蘭不假思索的沖着他大聲的,好似嚷嚷的回答道,“我說的就是你,你這個隻知道暗箭傷人的玩意!”
“你!”韓曼聽到墨蘭所說的話,于是氣憤的瞪了墨蘭一眼,似乎是再告訴他不要再說了。
“我。”墨蘭看到韓曼的這個眼神後,忽然不知爲何的,變得像個露了氣球一樣的卸了氣,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份憤怒。
隻是……,他忘記了,這裏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人物站在自己的面前。
此時,站在一邊的,他的教官見到他這番摸樣十分的生氣,畢竟他很讨厭在訓練的時候,說私事,他最讨厭的自己的士兵不聽自己的命令了。
于是他對墨蘭吼道,“那個剛才站起來的,立正!”
墨蘭聽到教官在說自己,于是趕忙的站起了軍姿。
“你!”教官看到他站好了,于是走到了他的面前,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洪亮并且有力的對他說,“你怎麽能這樣呢,别人說幾句話,就氣成這樣,你爲什麽不用實力來告訴他,這樣吧,一會兒繞着操場跑十圈,我不怕你跑的時間長,但是你要是少跑的話,我可饒不了你!”說着,他又把目光放道了其他人身上,“好了,大家全部起來,我知道,今天對你們來說可能累了點,但是你們不是想成爲優秀的士兵嗎,這點苦都吃不了,還當什麽,回家當野獸的口糧吧!”他咳嗽了幾聲,然後繼續的其餘的人說,“當然,我說的比較狠,但是你們或許也知道了,你們的一個長官,死了,怎麽死的,就是被吃人魔吃掉了,你們想象,苦練的人,死的都這麽快,那麽,你們更應該好好的訓練了,明白嗎!”
說着,大家都站了起來。
“很好。”教官洪亮的對自己士兵說,“那麽,我問你們,害怕困難嗎?”
“不怕!”大家也故意洪亮的回答。
不過,嘴上雖然是這麽說的,心裏怎麽想,誰都知道,并且,大家都知道,一些人站起來完全是因爲面子而已,隻是,沒有人願意說透罷了……
沒有人願意這麽說,畢竟自欺欺人的話,誰也不願意說出來。誰也一樣…….
誰也一樣…….
誰,都一樣,除非,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