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由于被石子絆了一下,而導緻崴腳并躺在地上的馬澤,他看到這個讓他怎麽也不敢相信的,就好似在他面前演天方夜譚一樣的,非常吃驚的看着自己身前的那一幕。
“秉,秉将軍......”他看到曾經和他朝夕相處過一段時間,自己都無法戰勝的少女,小時候的孩子王,現在竟是這樣......
她原本完整的身體,被隻剩下一個翅膀的路法給削的支離破碎,血肉橫飛。
“她,死了?”趴在地上的馬澤,吃驚的看着滾落到他身旁的,秉代的帶着血液人頭,一臉不相信的看着她,語言非常遲鈍的對說,“你,也走了嗎,你也要成爲黃蓓樂嗎,不過說過,大家将來要一起拄着拐杖,一起高興的看着日落嗎,怎麽現在......,真是個不守信的家夥啊。”說着,他又用很少表現給别人的那個悲傷的眼神看着雖然死亡,但是眼神卻充滿了不甘心的,想要赢的秉代,或許她一直都不甘心吧,不甘心被人打敗,不甘心就這麽死了,不甘心自己沒有看到食人魔被人類趕出這個世界,不甘心,自己沒有親手殺了她,沒有給自己的士兵報仇,自己,真的好不甘心......
“你,安心的去吧。”馬澤忽然不知道是怎麽了,看着本來是應該讓人吓的坐不起來的那個場景的他,此時卻非常反常的,抱起了那個眼神讓人害怕的秉代的頭,然後像抱着嬰兒一樣的對秉代的頭說,“會有人爲你報仇的,請,安靜的在另外一個世界等待着我吧,我會好好活下去的,希望再次見到我的時候,我已經是一個不可救藥的糟老頭子了吧。”說着,他慢慢的把那個頭放到了地上,然後說,“安靜的去吧。”說着,他用手慢慢的合上了秉代的那個不甘心的雙眼。
不過,雖說馬澤把自己所有的目光都放到了秉代身上,沒有任何想戰鬥的一絲,并且站在一旁的路法這個時候完全可以有偷襲的機會,可以毫不費力的殺他的粉碎,但是令人意外的是,她并沒有這麽做,她看到他這個行爲,所做的,隻是安靜的站在一旁看着他,兩眼漠然,似乎是在看一個怪物一樣的看着此時坐在地上,手裏沒有任何武器的,并非常安靜,就好似一位母親看着自己孩子一樣的馬澤。
“喂!”此時站在一邊的文萬子和東芝看到他一直的蹲坐在這裏,于是牽馬跑到了他身邊,然後文萬子非常熟練的把馬澤拽到了她的馬上,然後說,“你不要命了,她死了就死了吧,她,是不會複活的......”說着,她那個本是冷漠的眼神,卻忽然間的,幾滴幹淨的水珠卻慢慢的流了出來,“快走吧,人死如燈滅!”說着,她便急忙的和文萬子這兩個人牽馬往回跑去。
接着,看到這一幕的,站在一旁的士兵們,看到他們撤退了,于是也牽着各自的馬,紛紛的跟了上去。
“就這麽走了?”站在一旁的,本是眼神有些漠然的她,看到原本氣勢洶洶的士兵們,此時卻跑掉了,于是語氣變得有些不屑了起來,她非常好奇的對這些逃跑的士兵們說,“不打了,都害怕了嗎,不過這不是你們的錯,想跑就是想活下去,或許,是生物都有求生的欲望吧,生物,總是要生存的,算了,放了你們吧,苟且偷生,不,是聰明的家夥們,我決定,放了你們,因爲你們的同胞,這些入侵者的屍體,已經夠我們吃好幾個月的了......”
當她剛說完,一些長的七扭八歪的食人魔從草叢中慢慢的走了出來。
“你們來了?”一身鮮血的路法看到這些怪物的出現,于是歡快的笑着說,“你們有食物了,快點吃吧,我的孩子們,隻要想生存,就必須聽我的!”
當她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一陣燃着火焰的飛石忽然向他們飛了過來……
此時的另一個地方,慕容霜雪正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坐在一台自己家裏發明的投石車上,并悠閑地看着四周的投石車,然後對站在一旁,蠻有心事的望着自己的韓曼說,“怎麽樣,我家發明的投石車,強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