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這個請求,最開始是不同意的,但是當他看到馬澤那個疲憊的面容,和他胸前的那幾枚非常精緻的軍功章,他最終還是答應了這個人的請求。
沒過多久,馬澤和墨蘭這兩個人就走到了東芝等人的墓碑那裏。
當馬澤看到墓碑中,那四個微笑的臉,他也不知爲何的笑了起來,但是笑的非常的不自然,笑的非常的難過,笑的,非常的,假,假的比演戲還假……
“東芝、吳譚堂、文萬子還有秉代,我來看你們了。”他用手艱難的撫摸着那四個墓碑,笑着說,“我來,陪你們了,你們現在還累嗎,你知道嗎,在你們走後,我們奪下了露西地帶,我們第一次勝利呢,你說,要不是你們,我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奪下這個地方呢,呵呵呵。”說着,他雙手顫抖着從自己的胸前拿出了幾枚精緻的軍功章,并放到了這四個還算是比較豪華的墓碑上,“古斯帝國,賞賜你們了,但是,我知道,你們是無法拿到這個東西的,但是我,我也不想要這個東西,唉,也不知道你們爲什麽走的那麽的快,快的,連拿東西的時間都沒有,你說,要是把你們的榮譽拿走再走該多好,唉,你們那,走的比誰都快,隻留下我,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你們,可真會跑啊,哈哈哈……”說着,他慢慢的坐在這這四個墓碑的旁邊,并用有些難過的眼神看着墓碑上,她們四個人微笑的照片,和用無聲的話語對在另外世界的四個人訴說着自己所想說的故事。
此時,站在一旁的墨蘭看到他的這番消沉摸樣,非常的不解和不滿。
你這又是在做什麽!墨蘭對于他這個自顧自的談話,非常的煩悶,就你唱起了獨角戲,當然,這并不算是什麽,把我晾在這裏,又算是做什麽呢,難道你是要我看你所表演的那個苦情戲,然後故意的爲你擠出幾滴鳄魚淚嗎!
不過事情卻并非他所想的那樣,正當墨蘭準備想要找個地方坐下觀看這個苦情戲的時候,坐在地上的馬澤似乎想起了什麽,于是扭頭對墨蘭說,“對了,聽說你的武器斷了,是這麽回事嗎?”
“啊。”墨蘭聽到他那個懶散的語氣,也懶散的回答說,“是,我的武器壞了,對,我的武器折斷了,也不知道張寒露到底是怎麽想的,給個武器都這麽不結實,而且那個人也是那麽的靠不住,說好要找我來,結果她居然死了,真是個沒勁的家夥!”說着,他低下了頭,獨自的在地上畫着圈,并有些反感的說,“什麽要當我的姐姐,到時候走的比我還快,真不知道,怎麽誰都對我撒謊,這可真是夠無聊的!”
“呵呵。”馬澤聽到他那個鬧起一樣的話,不但沒生氣,反而微笑着說,“唉,這不很正常嘛,誰都是自己生命中的一個過客而已,幹嘛這麽傷感。”
“我沒傷感啊!”坐在地上,煩悶的畫着圈的墨蘭氣憤的說,“倒是你,對墓碑神經兮兮的叨叨個沒完,就算是你說的再多,她們也聽不到!”
“當然。”馬澤聽到他的評論,又把目光放到了這些墓碑上,“我也隻不過是對死去的,放不開而已啊……,其實,誰都會這樣,你說,張寒露死的時候,你也很難受,是不是?”
“沒有!”墨蘭很直白,但語氣裏充滿了悲傷的回答馬澤,“我才不會傷心呢,我才不會傷心,那麽多人都走在我面前,我幹嘛要傷心,走一個我哭一個,走一個我哭一個,難道你要我哭暈過去!”
“……”坐在他面前的馬澤聽到他這個違心的謊話,并沒有說什麽,他所做的,隻是坐在一旁無奈的搖了搖頭。
唉,墨蘭啊,你可真是夠有趣的,說到底,你又爲什麽變成了這種樣子,到底又經曆了什麽可怕的東西呢?
想到這,他便扭頭對坐在一旁的墨蘭說,“那麽,你現在有什麽想做的東西呢?”
“我,當然是當一個将軍了。”墨蘭說,“當将軍多麽的威風,這樣,還會有什麽人會暗中的對我使壞,還有什麽人會尋我開心,你說,當我當了将軍,那,還會有很多人依附我,你說,我這是多麽的風光!”
“……”
馬澤聽到他的回答,本是高興的他徹底的愣住了,這個家夥……
這個士兵雖說是想當将軍,這是沒錯的,但是當将軍的原因,竟然是,這麽的,這麽的,這麽的……
想到這,他那本是平靜的心情忽然緊張了起來,本是平穩的他忽然坐不住了,并且冷汗從他的額頭上,好似泉水一樣的流了出來。
“當将軍的目的,就真的隻有這個嗎?”馬澤爲了不在節外生枝,于是他急忙把自己那個緊張的目光收了起來,然後繼續問,“不想幫助其他人什麽的
“沒有啊,誰會有那種奇怪的心思,但是,人隻要變強,才不會受欺負,難道你認爲不對,并且東芝等人多麽的強,你說,會有誰去欺負她們,巴結她們還巴結不夠呢,難道這不對?”
“嗯……”馬澤聽完他那個自己都無法便捷的話,隻得答應,然後他慢慢的把目光放到了那些墓碑上,滿是心事的望着那四個人。
到底,人該有多麽強,才可以在這個世界安靜的活着,人到底有多麽聰明,才能不會被人騙,人心到底要多麽的冷,才不會受傷,人到底要多麽的……
才會在這個殘忍的世界上無憂無慮的活着呢……
想到這些,他又想起了文萬子還有東芝這兩個人,這兩個人一看到戰争停止了,于是便騎馬,往露西地帶内部走去,希望能找到一些幸存者,但是讓大家沒想到的是,她們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
而且,這兩人身上有多處被食人魔咬過的痕迹,這隻能說明,她們是被食人魔咬死的,她們的實力對于古斯帝國來說,已經很強了,但是到最後,卻還是那麽死了,死的時候,是那樣的危險……
就在這個時候,張秦川拿着一些紙張,用軍步的方式往這裏走了過來。
“馬長官!”張秦川對坐在一旁的馬澤,用洪亮的嗓音對他說,“古斯帝國那裏又給我們排任務了!”
“任務?”坐在地上的馬澤聽到這個東西,有些奇怪的說,“古斯帝國?”
“是!”張秦川非常洪亮的回答說,“說是要讓一些新兵去駐守路西地帶那些新建的城區!”
“是嗎?”馬澤說,說着,他又一次把目光放到了坐在一旁的墨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