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這兩個人走到他們的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雖說天不算熱,雖說他們騎在馬上,但是從早上到現在,他們已經走了很長時間,已經走了一個商上午了,所以他們很累了。
迎接他們的不是那四個大将的其中一個,而是一個豎着很細的辮子,體态文雅,穿着黑色軍長的年輕男子,他叫霍東,是一個上尉級别的人。
“你們來了?”他望着眼前這兩個雖然看起來很平靜,好似什麽事都沒有一樣,但是眼神卻非常的疲憊的人,于是說,“我叫霍東,你們可以稱呼我霍東上尉,我在這裏表示感謝你們能到我這裏來,并且,我歡迎你們來到将軍的營地,我很期待你們這些新人,能夠有非常好的表現!”說着,他向這兩個人行了一個客氣并嚴肅的軍禮。
“啊?”衛甯蔭看到這種身份的人居然對自己行這麽厚重的一個禮,自己怎麽能受得起這麽厚重的禮儀,于是她受寵若進,急忙的對他行了一個軍禮,然後說,“報告上尉,屬下隻是一個剛到這裏的士兵,是需要你的栽培的,所以……”
“所以,那我就更期待你們了,對于我來說,你們新兵就是一顆苗子,需要成長的好苗子!”霍東上尉說,“好了,走了那麽久,你們也一定累了吧,那麽先去收拾收拾,然後再到我這裏來集合。”
“好。”衛甯蔭說,說着她便叫上在她身旁的墨蘭,她要墨蘭和她一起先到馬棚去一下。
但是墨蘭卻不知道是怎麽的了,原本非常沉默,就跟石頭一樣的他,忽然變得非常急躁,急躁的也不聽别人說什麽,就牽着掉頭跑掉了。
“唉?”衛甯蔭以爲他還是想不開,還是不想當飼養員,認爲幹飼養員這個事情對于他來說太低分,于是她便也牽上馬,準備去追上他,然後好好地勸勸他,但是她還沒走多麽遠就被霍東給拉住了。
“你?”
“就讓他去吧,反正新兵沒耐性是非常正常的,就讓他磨練磨練他的銳氣吧,要知道,如果一個人隻想着自己,隻按照自己想法去做的人,是不會被人欣賞,是會被人孤立的……”
“可是?”
“讓他去吧。”
這個時候,墨蘭正牽着馬,飛快的往某個地方走去。
“這是,什麽家夥?”他一邊牽着馬,一邊時不時的擡頭看看天空中那個,根本不會出現的巨獸,于是說,“難道,那是食人魔嗎,不過自己,總感覺這一定不是個好東西,自己還是去看看吧!”
正當他走到某個地方的時候,一個長相怪異的家夥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這!”原本心情就很急切的他看到這個怪物的出現,于是說,“你這個家夥,也來擋我的路嗎!”說着,他便揮舞着長槍向他殺去。
不過當他看到擋在自己面前那個食人魔的相貌的時候,他卻忽然的愣住了。
那個食人魔雖說是長着人一樣的上半身,章魚一樣的下半身,但是更爲奇特的是,它渾身長滿了人的臉,不僅是上半身,并且它身下的那些觸須身上,也長滿了人的臉,雖說它身上有無數的臉,但是墨蘭能夠看出來,這個渾身是臉的家夥,并沒有一張臉,是真正屬于它自己的。
這到底是個什麽家夥啊,難道那些臉隻是爲了裝飾用的,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太浪費,太華而不實了。
但是,當他看到它身上這些臉中的其中一張臉的時候,他忽然慌了,因爲那張臉自己看着十分的眼熟,就跟那......
“這不是,張寒露嗎?”見到這,墨蘭不由得愣住了,這是怎麽回事……
說着,他便急忙的拉住了馬,但是就在他拉住自己馬匹的時候,那個怪物的觸須忽然碰到了那匹馬,然後那匹馬好似被石頭砸中的瓷器一樣,“砰”的一聲,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