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我們互不相幹



“讓開。”

她越是幫歐陽洛,慕容澈心中的怒火越是無法收拾。

而蘇櫻見他如此,更是不願意讓開了,“别再打了,再這樣下去,他會沒命的。”

望着奄奄一息的歐陽洛,蘇櫻眼底滿是疼惜的祈求。

他可以肆意虐待自己的,但是不可以這樣打歐陽洛,因爲,他是無辜的。

蘇櫻不想因爲自己,而連累歐陽洛。

蘇櫻用力扯開他的手臂,将他推開,滿眼淩厲的怒視着他,“你是想打死他是嗎?”

轉身看到歐陽洛渾身四處都是淤青,蘇櫻眼底滿是愧疚,“你沒事吧?”

他們什麽都沒有,卻被他打成了這樣。

而此時,慕容澈凝視着她臉上的緊張神情,不由得握緊了拳頭,努力壓抑着心中的憤怒。

轉身,邁步走向車前,開車來到了車庫将車子停放好。

車内,駱天晴側首看着慕容澈,他的嘴角滿是血漬,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

她沒有想到,慕容澈對于蘇櫻的在乎,真的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沒事吧?”

她伸手想要幫他拭去嘴角的血漬,卻被他騙過頭來躲開,冷聲開口,“對不起,不能送你回去了。”

聽聞他冰冷的聲音,駱天晴的手僵在空氣中,嘴角扯起一抹牽強的笑容開口,“沒關系,我可以自己坐車回去。”

“那,關于那個方案,我們改天再聊。”

語畢,駱天晴從車上走下去。

車内,慕容澈熄滅了車的引擎,掏出一顆煙,沉悶的吸了幾口,随即又重重的泯滅,扔出了窗外。

煩悶的回到家裏,卻并沒有看到那個女人的身影。

難道,她還要把歐陽洛的傷口處理好之後再回來?

“真的很抱歉,因爲我,害你受傷。”

他好心送她回來,卻被慕容澈打成了這樣。

蘇櫻見他唇角滿是血迹,便伸手幫他去擦,卻引得他倒吸一口涼氣,疼的直閃躲。

“很疼吧?不然,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見他疼得這麽厲害,蘇櫻的心裏更加的愧疚,歐陽洛望着她,嘴角揚起的笑容卻是那麽的苦澀。

歐陽洛苦澀的搖了搖頭,“沒事,我沒事的,你回去吧。”

蘇櫻見他起身欲要離開,便不放心的轉身,回到了慕家别墅裏。

别墅内,慕容澈一臉陰沉的坐在沙發上,身上的傷痕清晰可見,他卻并未處理。

蘇櫻知道此刻他就是一匹随時會發怒的獅子,所以還是避着的好。

視線從他的身上掃過,不留下任何的痕迹,徑直走上路去。

“蘇櫻。”

慕容澈充滿溫怒的聲音響起,在偌大的别墅裏産生了回音。

蘇櫻的腳步頓了頓,眼神冰冷的掃視着沙發上渾身透着凜冽的男人,“有事?”

她風輕雲淡的表情,徹底的激怒了他。

倏然起身,怒氣沖沖的來到她的面前,“你說呢?同樣受傷的兩個人,你卻隻知道關心别人。對于我這個丈夫,卻絲毫不在意。”

蘇櫻就知道,他心中的火氣不發洩出來,肯定會誓不罷休。

隻是,她的心中何嘗沒有火氣?

“同樣受傷的兩個人,也是需要分清楚原因的。對于胡攪蠻纏的人,受再多的傷,我都不會有半點的關心。”

她的聲音清冷,透着濃濃的凜冽。

就像是一把利劍,直插進他的心口。

不會有半點的關心。

好狠心的女人,在她的心底,真的是不在乎他的生死。

果然,獅子爆發了。

慕容澈拉着她的手臂,将她強行拉到路上。

一入門,便将她按在門上。

她皺眉,欲要逃離,卻不料,他的手臂撐在門上,将她緊緊圈住,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要做什麽?”

“蘇櫻,你就那麽在乎歐陽洛?”

他再等她的解釋,她卻如此一副姿态,絲毫不顧及他的感受。

關于她和歐陽洛的事情,就像是一根刺,紮在他的心口,不拔掉,不痛快。

蘇櫻嘴角冷冷的勾起,反問開口,“那麽你呢?你和駱天晴是什麽關系,可以讓你放我的鴿子,然後帶着她回來?”

“我和天晴隻是合作關系,不像你和歐陽洛那麽......”難聽的話,哽在了心口。

他認定了她和歐陽洛之間有什麽嗎?

原來,他對自己的信任,真的爲零。

蘇櫻突然覺得心裏很受傷,她忍着心底的哽咽,逼迫自己與他對視,冷笑道,“是啊,你們隻是合作關系。在你的眼裏,我和歐陽洛就是那麽的肮髒。”

“你别忘記,我隻是你的三年期限的情人,憑什麽你的心裏可以裝着别的女人,我就不可以裝别的男人?”

聽聞她的心裏真的裝着歐陽洛,他不由的心口窒悶,怒火燃燒,“不可以。即使隻有三年期限,你的心裏,也不可以裝着任何的男人。”

他歇斯底裏的怒吼着,就像是一頭發怒的獅子。

她不由的嗤笑,苦澀回應,“很抱歉,我們的交易期限隻有三年。三年期限馬上就到,到時候,我們之間再無瓜葛。”

她想要反抗推開他,卻被他壓制在門闆下,一手捏着她的下颌,虎口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擡眸對視他,“三年期限之内,不要讓我抓到任何把柄,到時候不管是歐陽洛還是什麽,統統隻有一個下場。”

蘇櫻的心底滿是苦楚,偏又被他鉗制着,無法動彈,隻能用冰冷的眼神無力的反抗着。

凝着他眼底的凜冽,她冷笑開口,“你放心,三年期限之内,我絕對不會給你抓到任何把柄。等到期限已到,我們互不相幹。”

慕容澈一愣,心口微痛。

她就那麽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

他皺起眉頭,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很好,但是别忘記,現在還沒有到期限。”

她垂下眼眸,淡漠看向他,“很快,我就而已脫離你的束縛。”

蘇櫻重重的推開他的手臂,徑直走進浴室,望着鏡子裏的自己,怅然不已。

三年期限很快就要到了,到時候,她便可以徹底的擺脫。

她在心底安慰着自己,隻要期限一到,所有的噩夢都會結束。

走出浴室的時候,他早已不在。

對于他的去向,她不想知道。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的無法入睡。

剛剛有了睡意,門卻突然被推開,感覺到他的腳步在靠近,卻沒有走近,而是走向了沙發方向。

慕容澈靠在沙發上,忍不住看向床的方向,見她已經入睡,微微皺了皺眉。

兩個人都沒有睡意,卻不曾知曉對方的此刻是熟睡,還是清醒。

漫長的夜,就這樣熬過。

直至清晨的時候,蘇櫻有了睡意,朦胧中感覺到他窸窣的穿衣離開。

來到公司,卻接連三天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聽說,是去了外地談生意。而同去的,還有駱天晴。

蘇櫻沒有給他打電話,也沒有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而他,亦沒有給她任何的訊息。甚至連他今天回來,都是從同事的口中得知。

佯裝無所謂的樣子,可心裏,還是難免失落。

蘇櫻聽着耳邊關于他和駱天晴的閑言閑語,收回思緒,暗自警告,“蘇櫻,你何必在意這些将會和你無關的事情?”

她好不容易定下心來,好好工作。辦公桌上的電話卻響了起來,她接通,卻傳來秦浩宇的聲音,“蘇小姐,總裁要你過來一趟。”

她淡淡的應了一句,關上電話,坐在位置上卻遲遲沒有動。

他找她做什麽?

整理好自己的思緒,她深吸一口氣,來到慕容澈的辦公室。

門,虛掩着,好似特意爲了等她。

蘇櫻剛到,秦浩宇便拉開門,讓她進去。

隻見慕容澈正埋首于手頭上的工作, 似乎知道她進來,沒有擡眸便開口,“我讓你整理的東西有帶過來嗎?”

蘇櫻這才想起,他提過的事情。

那天回去之後,鬧成了那樣,第二天他便離開了。

她本以爲這件事就這樣泡湯了,沒成想。

慕容澈見她不吭聲,便開口,“你是不是以爲我不打算要了?”

蘇櫻被說中,咬着唇瓣,不語。

慕容澈歎息,合上筆記本,一臉嚴肅的開口,“我從來不拿工作開玩笑,你别告訴我,你根本沒有整理?”

“我馬上回去弄好給你送過來。”

她轉身欲要離開。

“算了......”

蘇櫻轉身看他,以爲他不要自己的設計稿了,心裏不免有些失落。

他卻接着開口,“明天再給我吧。”

她松了一口氣,“好。”

“過來。”

聽聞他開口,蘇櫻微愣,慕容澈不由的皺眉,“我叫你過來。”

這男人,叫她過去做什麽?

她咬着下唇,并沒有動。

見她不肯過來,慕容澈幹脆起身,走至她面前将她拉至沙發區。

坐在沙發上,他可以靠近,她躲閃,他再度靠近。

蘇櫻起身欲要坐至别的地方,卻被他抓住手臂,另一隻手攀上她的腰間,她頓時緊張的小呼,“慕容澈。”

臉蛋不由的染上桃紅,想到這裏是公司,秦浩宇此時還站在門外,她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好似有人在看着她,臉頰瞬間染上層層紅暈,“這裏是公司。”

“我知道這裏是公司,可是和抱自己的老婆有什麽沖突?”他摟在腰間的手越發的緊,凝着她臉頰上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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