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裏一片雞飛狗跳。
如雨抓着宸曦受傷的手臂紅着眼睛道:“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應該跟着公主去的。”
“嘶,”如雨妹妹,姐的手,擦,你不要抓那麽緊成麽?
“沒啥大事兒,其實也不怎麽痛的,不要擔心。這是防不勝防的事情,再說了,你要跟着去了,誰看家啊?好了好了,别哭了!”呲着牙,硬是擠出一抹溫柔的微笑,用另外一隻沒有受傷的手拍拍如雨的頭。
不僅得忍受身體上的痛苦,還要安慰人,好憂桑!
幸好鳳世子來了,把宸曦從如雨的魔爪裏解救出來。
“忍着啊,這藥膏擦上去有些疼,不過勝在藥效好!”鳳世子小心翼翼的将玉瓶裏的藥膏塗上去,還輕輕的吹了吹。
“泥煤的,看本公主好欺負是吧,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竟然敢對我下手?嘶,鳳瑾辰,你輕點不行啊…啊…”嗚嗚,好痛!
一陣慘叫傳來……
幾個下人不忍直視,紛紛捂住眼睛轉過頭去。
他們美若天仙,傾國傾城,溫柔可人,高貴大方的公主……
瞬間變成了泡沫,不見了。
隻剩下一個衣衫褴褛,發鬓散亂,(有這麽慘?)痛苦哀嚎的,額,勉強算作是美女吧!
“曦兒别動,一會兒藥力滲進去就不痛了!”曦兒這個樣子,鳳世子心裏也不好受,小心的扶着她抹着藥膏的手臂,将她抱在懷裏。
他鳳瑾辰捧在心尖上的女子不是被人刺殺就是被人暗算,看來不出手是不行了,一味的退讓隻會讓那些人變本加厲。
在宸曦看不見的地方,鳳世子的眼神陰鸷,完全不是平時那個嬉皮笑臉,傲嬌又無賴的鳳瑾辰。
“哎喲,可憐見的,竟然傷得這樣重,都腫的不成樣子了,這些混賬真是該殺。”柳姨媽拿起手絹抹着眼角的眼淚。
宸曦擡起頭,隻見柳姨媽眼眶微紅,不過眼淚在哪?
“曦兒不要着急,姨媽回宮會向皇上禀明一切,皇上定會爲你做主找出謀害你的兇手!哦對了,姨媽那兒還有皇上賜的美肌膏,姨媽這就回去讓人送來!”也不等宸曦回答,便起身要離開。
“怎麽了怎麽了?曦兒受傷了?”林小芸急匆匆的奔進來。
在路上聽說璃公主受傷了,她也無暇遊玩,急急忙忙的趕回來。
還沒到正廳就聽見哀嚎宸曦的聲音,三步并作兩步的跨了進去。
聞聲,正要離開的柳姨媽向門前看去。
“林小芸!”柳姨媽脫口而出。
雖然已經差不多二十多年沒有見過了,可柳月影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林小芸。
不是她記憶好,實是故人難忘,更何況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故人。
林小芸也怔住,沒有想到過了這麽些年還能看見她,和親燕國的柳府庶小姐。
也不是沒有想到,其實自準備重回這帝都,她就想過會遇見這些故人,隻不過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而已。
“小芸見過大小姐,這麽些年過去了,大小姐依舊美貌如初啊!”沒有遇見故人的激動,隻是淡淡的行了個禮,叫的也是大小姐,不是公主,不是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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