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的不遠的宸曦心裏一陣駭然,她沒出門的日子裏發生了這麽多事兒?
難怪最近日子平靜的不像話,找茬生事兒的消停了,桂公公沒有來接她去宮裏,哥哥沒有來看她,鳳瑾辰也很少去找她。
這就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不過是誰這麽大膽,敢虐殺朝廷命官?
這樣看來,對方的勢力定是不容小觑。
街上傳來一陣騷動,宸曦定神望去,看樣子是一隊捕快。
“讓開讓開,官服辦差,不要擋路!”
推開前面擁擠的人群,捕快們快速前進。
待煙塵散去,老百姓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瞧着架勢,不會是哪裏又出人命了吧?”
“嗯,說不好!”
“以前不都是在晚上發生的嗎?今天怎麽這大白日的就出事兒?”
“那殺人狂魔膽子變大了呗!”
“唉,這次出事的不知道是哪位大官。”
“……”
宸曦眯起眼睛,看向捕快行去的方向。
看來,燕國要發生大事兒了!
參将府
接到消息的鳳世子和燕懷瑜在第一時間就趕往事發地點。
此時的參将府亂七八糟,丫鬟小妾哭成一團。
唯有大夫人還算鎮定,整理了一下儀容迎接太子和世子。
“今日上朝回來,老爺就進了書房,妾身不敢打攪,便回了房,待到過了吃午飯的時辰還不見老爺出來,就派了小厮前去,沒想到,沒想到……嗚嗚……”大夫人伏在丫鬟身上哭得傷心。
揮退一幹人等,鳳世子和燕懷瑜進了死了人的書房。
已有捕快候在那裏,見了二人急忙行禮。
也不說話二人都擺擺手,示意不必多禮。
“如何了?”燕懷瑜問道。
他面帶倦色,看得出,應該是好久沒有休息好的緣故。
捕頭恭敬的回道:“回太子殿下,小的們來的時候,劉參将已經斷氣了,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迹,詢問了今日在院子裏當值的丫鬟小厮,他們都說沒有聽見任何動靜!兇手沒有留下任何痕迹,現場也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如今仵作正在裏面勘察驗屍。”
燕懷瑜和鳳世子對視一眼,往裏走去。
書房很寬敞,但裏面的東西并不多,或是武将的緣故,書籍很少,倒是一旁的架子上擺滿了刀劍槍之類的武器。
确實很整齊,不像有打鬥的痕迹。
死者躺在書案前,身邊血淋淋的,雙目被剜,兩個黑乎乎的眼窟窿四周都是血迹,胸口也有一個大洞,目測心髒也不在了。
蹲在地上的仵作好一會兒才站起來。
哀歎一聲,回禀道:“按照屍身來看,劉參将死去不過一個時辰,兇手的作案手法極其殘忍,與前幾位被害人一樣,皆是被剜去雙目和心髒,活活疼死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鳳世子開口道:“照這樣說,被害人爲什麽不呼救呢?而且一點響聲也沒有發出!而那個兇手是怎麽潛入府裏作案的?作案之後又是怎麽離開的呢?”
燕懷瑜點頭:“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鳳世子如玉的身姿慢慢踱步至窗口,好看的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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