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宸曦那副谄媚樣兒,大黃狗綠油油的狗眼裏明顯閃過不屑,撇過高貴的狗頭,很是嘚瑟的晃着尾巴。
宸曦咬牙,你這死狗,給本姑娘等着,就算你是哥哥家的看門狗,總有一天本姑娘也會把你剁得碎碎的,還要放上許多佐料,炖得爛爛的,吃光光!
或許是感受到宸曦不善的念頭,大黃狗回過頭,喉嚨裏‘嗷嗚’出聲,看樣子竟是要大叫着沖過來。
宸曦驚慌:“狗大哥,狗大爺,我錯了,你别叫,也别過來!”
不行不行,這個地方太危險,得趕緊離開。
貓着身子站起來,扒着牆頭就往下爬。
一看那膽小的賊人居然想在他狗大爺的眼皮底下離開,大黃狗生氣了。
“汪汪汪,汪汪!”厲聲叫着,往宸曦這方牆頭躍了過來。
擦,你這個畜生,給本姑娘等着!
宸曦慌不擇路的逃命。
不過老天爺好像見她最近過得太安逸了,所以故意和她開了個玩笑。
這不,一個沒站穩,竟是從上面掉了下來。
“誰,誰這麽大的膽子敢擅闖白府?”
大黃狗兇惡的叫聲終于引來了府裏的人。
一聲厲喝之後,一個矯健的身影向這邊奔來。
彼時宸曦正和那大黃狗正戰得難解難分。
前世的陰影如黑暗一般籠罩着她,雖是有不錯的武藝,但宸曦還是落了下風,身上的衣衫破了好幾個洞。
哪裏來的奇葩,有膽子夜闖白府,卻連一隻狗都解決不了!
那奔過來的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伸出腿,一腳踢開了和宸曦糾纏在一起的大黃狗。
大黃狗‘唰’的一下就飛了出去,再‘砰’的一聲掉在地上,委屈的小聲哀叫嗚咽。
宸曦呼吸急促,渾身顫抖。
那人仔細一看,驚訝的話都說不清楚:“公……公主?”
這個姑奶奶,怎麽半夜翻牆頭啊?
領着宸曦去了白子舟的書房,白川又端上了一壺茶水才退下。
想起剛剛看見的人狗大戰,白川忍不住笑出聲,“這個公主實在是太可愛了!”
要是宸曦知道白川笑得這麽開心,估計他得哭上一輩子。
“唉,怎麽弄成這副模樣?”白子舟歎氣。
他本來都打算歇下了,結果白川卻給他領來了這麽狼狽的一個人。
發鬓散亂,衣衫褴褛。
活脫脫一個剛從災區逃出來的難民。
宸曦沒有回答,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熱茶,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那雙玉手還在發抖。
沒辦法,哪怕過了兩世,她還是怕狗。
不,也許不是怕狗,而是怕那種心酸凄慘的生活,它如同烙印一般印在她的心裏,或許直到她消亡的那天才會散去。
“唉,怎麽說你才好啊?我這裏沒有女裝,你将就着穿上吧!”再度低歎一聲,從衣櫥裏翻出一件新的月白錦衣,白子舟遞給宸曦。
宸曦抿着唇接過,轉身走到屏風後面換上。
衣服穿在她身上有些過于寬大,宸曦隻得将衣袖高挽,走路的時候抓着下擺,以防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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