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錦兒見皇帝每次看過來都直視要害,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掐出水來。她一個大家閨秀,何曾被男人這般看過,自然是強忍着羞赧,說不出一句話。穿這樣的衣裳也是讓她臊得慌,要害部位全都若隐若現,不過其他交好的嫔妃說隻管這麽穿沒事,她才如此打扮。不過她心裏倒并不反感,本來都這麽大的姑娘了,何況是名正言順的妃子,遲早不得經曆那事兒麽,她心下倒有幾分期待起來。
就在這時,卻見葉三擺弄起案上的炭筆來了,隻見他開始動作娴熟地削切炭筆尖,寬的窄的,粗的細的都有:“這套東西是汪直擺上來的,一直沒用,今兒朕爲你畫一副素描如何?”
“臣妾謝皇上垂愛。”劉錦兒低聲道,她以爲葉三是爲了她畫呢。其實不過是葉三看到如此好的身材,一時惦記起自己的業餘愛好而已。這時葉三說道:“你把衣裳除了。”
劉錦兒的腦子裏頓時想到一個詞:春宮畫?她的臉立刻漲得绯紅,停了好一會,才想起不能拒絕,否則是抗旨,她隻得無可奈何地慢騰騰地褪下了身上的薄紗。房間裏的擺着幾十盞通亮的燭台,使得光線亮如白晝,尚是黃花女的劉錦兒在這樣的環境下脫得光光的,其感受可想而知,何況她一直受到的教育都是知禮儀廉恥,如今卻要背道而馳,所以待她一絲不挂時,腦子裏已是一片空白,不知所措了。
雪白修長的兩腿之間的要害部位黑白對比反差鮮明,分外吸引葉三的目光。劉錦兒急忙将雙腿緊緊閉攏,掩住要害部位,但那搓黑色的東西依然在小腹下方,她隻得把雙手交叉着放到腰間,以好擋住那羞人的東西。她不着片縷之後感覺自己分外脆弱,就像一隻弱小的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幾乎要哭出來了。但她沒想到葉三素描的技術堪稱一流,用炭筆勾勒,用指肚潤染暗影增強立體感。過了許久,等那幅畫畫好之後,劉錦兒一看,頓時大吃一驚,不由得脫口贊道:“真是栩栩如生啊。”不料這時葉三卻搖搖頭,把剛畫好的素描扔到了一邊皺眉道:“這幅畫不是很好。”
劉錦兒驚訝地看着葉三道:“臣妾卻覺得當今天下,沒有人能超越皇上了。是皇上的地位太高,世人都隻知道皇上是天子,才掩蓋了您的畫技造詣。”此時她還沉浸在那副絕妙畫像之中,幾乎忘記了赤身露體的尴尬,手也從腰間的要害部位放開了,那黑色又暴露了出來。
葉三看了一眼那些卷曲的要害說道:“不能說好,隻能說像,就如照着畫一個茶杯一隻硯台一樣,不過照着畫得像罷了。”
“皇上還要重新畫一幅麽?”劉錦兒忍不住問道,她真有種收藏一副的欲望,要知道紅顔易老,過不了幾年,自己這身美妙無暇的身材定會走樣,多過些時間,甚至變得醜陋無比,而這樣真實的畫卻可以保存下來,上面的人永遠不會變老。葉三沒有回答,他打量着劉錦兒,突然之間明白了,因爲自己想畫的并不是她,所以畫得再好自己也不會滿意。此刻唐甜那妖豔的身形仿佛又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不錯,他是想畫唐甜。
他左思右想,便叫劉錦兒躺到床上去,然後叫她不能動,劉錦兒不知他究竟想畫什麽樣的,隻得照辦。最後他又尋到一塊青紗,覆蓋在劉錦兒的頭上,看了看,又輕輕拉了一下青紗,隻蓋住她的臉,把頭上的青絲和漂亮的珠玉飾物露了出來。劉錦兒被蓋住了臉,心下感覺十分怪異,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反正就是不爽。她輕輕動了一下,以示不喜歡這樣,卻不料葉三頓時帶着怒氣說道:“朕說了叫你别動!”劉錦兒的心裏頓時一冷,吓得不敢動了,但之前那種羞臊的期待的又帶着美好的情緒被葉三這聲粗暴的話給趕得無影無蹤,她很快變得興緻索然,再無暧昧绯色的情調。隻是迫于葉三的權威,她隻得凡事照做,光着身子躺着一動不動便是了。隻聽得葉三時急時緩的腳步聲,劉錦兒的臉被遮住,眼睛也閉上了,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麽,反正他在走動就肯定沒在作畫。
葉三就這樣在床前走來走去觀察床上的玉體橫陳,越看越覺得還是哪裏不對勁,不符合心中所期待的那種意象。許久之後,他頓時醒悟,原來是劉錦兒的肌膚太水靈了,沒有唐甜那樣白裏透着粉紅,充滿了活力和生氣。或許,葉三心中的那種東西不應該有生氣,應該冷幽幽的,泛着粉紅色的光澤。
于是他又喚外面的宮女,叫她們去取一盒胭脂水粉過來,宮女們不知道葉三在搗鼓什麽玩意兒,要胭脂水粉作甚,難道要在暖閣裏給劉錦兒化妝?她們心中疑窦卻不敢多問,隻好到妝房要了上好的胭脂水粉給葉三送來。葉三拿來胭脂水粉,便将椅子移到床邊上,坐下拿着一枝紫毫筆蘸了胭脂水粉慢慢塗抹到劉錦兒的身上。可她的皮膚實在太細滑,胭脂水粉在上面沾不穩,簌簌往下掉,又必須得抹勻稱了,葉三隻得慢慢地塗,搞了好半天。
劉錦兒真是受罪了,那筆毫在她的身上掃來掃去的,初時癢得不行,後來掃到乳頭那些位置時,這樣不斷地被刺激,她壓抑了許久的情欲給激了出來,差點沒忍住呻吟出來了。但葉三生氣起來真的很吓人,她沒法子,隻得咬牙忍着任葉三在那裏搗鼓奇怪的東西。劉錦兒的腦子裏一團亂麻,身上發燙,下邊竟然有些濕潤了,她心裏越發着急,要是被皇帝發現了不會認爲我是個*娃蕩婦麽?她心裏屈辱極了,但是身體的自然反應不能受控制。
那枝紫毫筆仍然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劉錦兒愈發難耐,心裏隻祈求着葉三别發現她下面那潮濕的東西……不料就在這時,那筆毫竟然從淺淺的腹溝漸漸掃到下邊的要害了。天呐!劉錦兒如遭一道閃電,那輕飄飄的玩意竟然伸到了她的下面。從未被别人碰過的地方十分敏感,她渾身沒有一點力氣了。涵春室梢間内燭火通明,相比之下窗外顯得黑漆漆的,周圍安靜極了,仿佛一點聲音都沒有,實際上時不時有敲梆敲鈴的聲音遠遠地傳來。
葉三拿着胭脂水粉細細地均勻地淡淡地塗抹在劉錦兒的身上,每一處都沒有遺漏,一開始她沉浸在被筆毫拂弄起的欲念之中,但是慢慢地她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時她便悄悄地睜開眼睛,隔着半透明的蓋在面上的青紗,她打量了一下自己。隻見那胭脂水粉塗在身上之後,将原本死氣沉沉毫無生氣的肌膚覆蓋上了,充滿彈性和泛着光滑光澤的外觀變成了粉紅色澤,肌膚變得充滿了活力……
劉錦兒心下一涼,此時她好像明白了,葉三是在把她變成另外一個人?皇上心裏到底裝着一個什麽樣的女人?一種讓她毛骨悚然的恐懼頓時籠罩在心頭,此時她覺得葉三真的太可怕了。她欲哭無淚,自己竟然被這般對待,卻是爲另一個女人,她卻無力反抗,不由得悲從中來。她在想,莫非葉三心裏的那個女人已經不在了?要她來裝扮一下?在劉錦兒的心裏,此刻的葉三不再英俊潇灑,變成了惡魔一般的存在,而且他貴爲天子權傾天下,如果是惡魔那也是十分強大的惡魔,落到他的手裏還有反抗的餘地嗎?
劉錦兒甚至害怕葉三嫌自己裝扮得不夠像,不知道還會使出什麽手段……就算殺了她,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啊,于是她更加不敢動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的劉錦兒心裏波濤洶湧,思維極度活躍,但在葉三的眼裏,她已是一個毫無思想的物體一般的存在。好在葉三并沒有那麽殘暴,絲毫沒想過直接将劉錦兒再鼓搗下去的意思,他隻是仔細地按照心裏的那般朦胧的意象引導着在做這件事。
不知過了多久,葉三總算停了下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傑作,然後走到書案旁邊,拿起炭筆,重新開始了創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