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貞聽着宮女在她面前唠叨,想了想問道:“我聽說皇上下朝之後去了苗貴妃那裏?苗貴妃是皇後的對頭……剛才你說皇後那麽厲害,苗貴妃不怕嗎?”
宮女低聲道:“貴妃娘娘來頭也不小,以前是陣前的女将軍……奴婢不敢亂說話,不過皇後娘娘是宮裏最厲害的,娘娘可别惹她生氣。”兩個女人說着話,宮女的活也幹完了,又侍候着李淑貞清洗了一下身子,把身上的香精洗掉,隻留下一股淡淡的清香,頭發上也熏上了銅鼎裏焚的味道,如此準備了一番,才穿戴好衣衫,一起到東梢間候旨。
待屋檐下的宮燈都點亮了,這時東梢間的木格子門開了,李淑貞以爲是傳旨的奴婢,結果擡頭一看,竟然是皇帝。隻見葉三已換了一身舊葛袍,衣着很是簡單,卻像一個普通的士人一樣。宮女急忙跪倒在地上說道:“奴婢叩見皇上。”李淑貞吃了一驚,忙用大袖遮住半邊臉,也跪在地上,說道:“臣妾拜見皇上。”
聽到異國的口音,葉三覺得很有意思,他走到椅子旁邊坐下,看着她的姿态心道朕已經看到臉了,爲什麽又要遮住?便說:“這是朝鮮國的禮儀?”
“回皇上的話,是。”
葉三點點頭,有些疲憊地靠在椅背上說道:“都起來吧,不必多禮了。”看到葉三臉上的疲憊倦容,他那張俊朗的臉帶着倦色的時候看起來就像帶着些許的傷感,多情而耐看,跪在角落裏的宮女眼睛裏也流露出了深深的情意,帶着母性的憐愛……隻是葉三根本就沒注意她。其實葉三疲憊是因爲剛從苗貴妃那裏回來,銷魂了一番,确實感覺有些乏了。吩咐汪直送李淑貞過來的時候,葉三并不打算去苗貴妃那裏,但是半道上被她一叫,不好拒絕就去了。早知道如此,就該讓汪直明晚再送貞妃過來。
葉三脫口說道:“朕真有些疲憊了。”李淑貞忙低着頭帶着嬌羞溫柔地說道:“臣妾侍候皇上就寝吧。”葉三聽罷身體裏又是一陣躁動,看着李淑貞漂亮的臉蛋和光潔的肌膚,他心道外邦美女,朕可不能讓她小瞧了,以爲咱們大民朝的男人不行。他想罷看了一眼北邊角落裏的床,東梢間雖然主要用途是皇帝休閑讀書的地方,但也有一張可以睡覺休息的床。而且這裏的床頭和窗戶上還被太監宮女們精心布置了一下,貼着紅紙呢,暖色調的房間,氣氛就更到位了。
李淑貞見葉三看了床一眼,心裏自然明白了,不過還是有些擔心。她已經知道皇帝剛剛才去了貴妃那裏,恐怕是做過那件事,如果這時皇帝消受不了了,自尊心受打擊,遷怒到臣妾的身上可就糟了。至于第一次的疼痛擔憂,在此時此刻李淑貞心裏,反倒不重要了。當面臨如此重要的時刻,身體的一點痛苦算得了什麽呢?她看着這個讓自己看一眼就心動的男人,心裏又充滿了畏懼。
葉三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掃過,不禁問道:“愛妃害怕麽?”李淑貞忙道:“不是,不是,臣妾隻是有點緊張,臣妾謝皇上隆恩。”葉三抓住她的手,她的小手冰涼冰涼的,葉三便捧在手心裏:“你的手怎麽這麽涼呢,朕給你暖暖。”站在角落裏的宮女聽到葉三這樣充滿了關切的話,幻想着是對她說的,俏臉上竟然浮出了兩朵紅暈,腦子暈乎乎的。
葉三拉着李淑貞坐到床邊上:“愛妃要是緊張,朕不會勉強你的。”就算存在一些危險,但是李淑貞怎能放過機會,錯過了這一次,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得到皇帝的臨幸呢。她用行動回答了葉三的話,開始輕輕地褪下衣衫……
黎明時分的被窩十分溫暖,更何況被窩裏還有一個讓葉三十分愉快的美女,也難怪人說春宵苦短了。這麽早連公雞都沒有起來,就有太監在外面學着公雞叫。不多一會兒,近侍宮女便跪在屏風外面奏道:“皇上,該準備上朝的時間了。”
葉三昨日連禦二女,兩個女人都是盡興了的,正睡得香,這時候被叫醒,是一萬個不情願起床,他直接便說道:“去叫汪直到禦門傳旨,朕今天身體不适,早朝取消。”照理說葉三的自制力是很強的,所以很早起床這樣困難的事原本不需要别人監督,一般不用奴婢們叫,他自己也知道起床做事。但是最近或許是縱欲過度,也可能是危機不複存在,他變得有點懶了,長期不上早朝。也許是他以前的懶散的性格又回來了,葉三是能做大事的人,可就是不喜歡煩心勞神。在他的前世特種部隊是,複原後在刀幫是,到了大明朝在鷹幫是,在軍隊裏也是。現在讓他勞心治理一個帝國,他還能怎樣?
宮女也不敢難爲他,而且他就是開國之君,不存在什麽祖制之類的東西能要挾他。宮女聽罷便說道:“奴婢遵旨。”卻不料這時李淑貞卻從被窩裏爬了起來勸道:“皇上應該以國事爲重,還是去早朝吧,不要讓大臣們失望。”她坐起來的時候,下意識地抱着被子,擋住胸口,但是那裸露的潔白削肩,還有誘人的*依然露了一角出來。葉三看着她光潔的肌膚十分誘人,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着,心下一動說道:“春宵一刻值千金,還上什麽朝?”
李淑貞用撒嬌的口氣道:“皇上,您可不想大臣們罵臣妾狐媚,是嗎?”葉三還有點舍不得,但也清楚李淑貞其實是出于好心,隻得點頭道:“也罷,朕還是起床好了。”說罷他便一骨碌就爬了起來。起床對他來說也不是很難的事,因爲他有個秘訣,就是不要去權衡起床好還是不起床好,心一橫爬起來再說。
雖然天還沒亮,但是皇帝都起床了,李淑貞也不好再懶在床上,她也開始穿衣了,一邊說道:“皇上早朝要穿冕服,叫宮女去把皇上的朝服取來,臣妾侍候皇上穿戴衣冠。”不料宮女道:“皇上,今天要練劍嗎?”葉三隻穿上一件單衣,便爬了起來說道:“既然起來,要練會,練會劍身輕氣爽。”李淑貞聽到宮女如此了解葉三,心裏竟然隐隐生出了一絲妒嫉。這時宮女已經很娴熟地取來了那把牡丹重劍,跪在地上雙手托着劍鞘呈到了葉三的面前。葉三抓住劍柄,緩緩地将重劍從劍鞘裏抽了出來,絲絲的金屬聲聽着十分舒服,有種力量感充滿了葉三的内心。他走出提着劍走出梢間,來到養心殿後院的院子裏,閉着眼睛深深呼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擺好架勢之後,葉三竟然覺得手裏的劍沉重無比,手臂一陣發酸,連腿都有些軟了。不對啊!以前從沒有這種感覺,是疲憊嗎?也不是,但他能感覺到他體内的靈力在減退,這才想起他離開妖刀已經很久了,那種心靈的感應已經淡了,他似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但他心裏那股子倔強勁還是立刻冒了出來,非得舞兩下不可,遂提着長劍,咬牙練了幾式,沒一會,便覺得腦子一陣眩暈,臉色都白了,累得氣喘籲籲。
曆史上大半的皇帝壽命都不長,難道是縱欲過度的原因?葉三突然間覺得自己雖然看起來還很強壯,但是歲月的痕迹自己是清楚的。他把劍杵到石闆縫裏,埋頭喘了一口氣。拿着白毛巾侍候在一旁的宮女見罷一陣心疼,心道皇上是不想讓女人們寂寞才這樣的啊。她一陣心疼,忍不住關切地問道:“皇上……您沒事吧?”
葉三從來不願意在别人面前暴露出自己弱的一面,便搖搖頭道:“沒事,可能是秋冬之際天氣驟變,身體有些不适,沒有大礙,不出半日就好了。你去把我的冕服找到,朕更衣上朝。”
站在梢間門口本來想觀看葉三練劍的李淑貞心裏也是了然,她搶着爲葉三換衣服的時候輕輕地說道:“皇上,其實臣妾等不想讓皇上疲憊傷身,隻要偶爾能看皇上一眼就心滿意足了。”
葉三強笑道:“哈哈哈,你知道朕平生最大的願望便是收盡各邦國美人,這樣子就疲憊上身了?不過是今日偶感不适,等朕下了朝,晚上有你讨饒的時候。”他穿戴整齊之後,便出了養心殿,坐着龍辇前去禦門聽政。現在葉三不是每天都會上朝,一要上朝,内侍汪直、尚銘等大太監都到了,跟着車子小跑着侍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