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合同我不簽。”
君萦隻看了文件的首頁,知道這是一份什麽文件之後,不解思索,就把文件推回到蘇城北的面前。
她的幹淨利索讓蘇城北犯難,“君小姐,你連裏面的内容都沒有看就說不簽,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聽到這話的君萦更加不以爲然,“我就是草率,你又能那我怎麽樣?”
蘇城北:“……”
他确實不能把君萦怎麽樣,隻是她的回答太讓人不爽了。
害怕完成不了任務的他隻好繼續勸說:“要不你把内容看完了再做決定?這份文件是老闆親自拟定的,條件很好,不會讓你吃虧。”
“你家老闆親自拟定的?”君萦以爲自己聽錯,又重複了一邊蘇北城的話。
“沒錯,所以你要不要重新考慮?”蘇城北見她這麽問,以爲她是對合同有興趣,打鐵要趁熱,趕緊問。
确認了合同時誰起稿後,君萦這次更加想都沒想就說:“那我更加不想簽了。”
“爲什麽!”蘇城北不解了。
“首先你家老闆是什麽性子我多多少少有所了解,他自己拟的合同在待遇方面是會很好,好到連影帝影後都會羨慕。但相對應的,待遇越好,條條框框就越多。我是個熱愛自由的人,條框越多,我越是抗拒。”
君萦的話讓蘇城北無法接下去,因爲她所說的就是事實。
事實擺在眼前,要他怎麽去說服?
“如果你簽下這份合同,星盛會爲你做好公關,讓你以正面形象示人。也許你會有能力處理好所有的負面新聞,但是别忘了,你不是一個人,你身後還背負着粉絲對你的期望。”
蘇城北又把合同推到君萦面前,繼續說:“你一個人處理事情會花費不少時間,在這個空檔裏,粉絲會想很多,覺得你是不是抛棄了他們。你确定要那麽做?”
他的話讓君萦陷入了沉思。
在一開始她是覺得無所謂,因爲她就真的是在孤軍奮戰。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在她的身後還有支持她的粉絲,要是他們看到她并沒有及時站出來澄清,那麽粉絲會不會以爲媒體說的就是事實?
爲此,她又看了一眼那份合同,猶豫了。
“君小姐,你應該知道,老闆對你很上心。”蘇城北沒來由地說了句。
君萦不解,歪頭看向他,問:“什麽意思?”
蘇城北咧開嘴一笑,說:“好好想想。其實這份合同你也不需要簽那麽快,就暫時放在你這裏。”
這下,君萦更加不解了。
以前她的腦袋瓜挺靈活的,可是一牽扯到駱珺,她發現就有些卡帶了。
等蘇城北離開後,她拿起桌面上的合同,最後恍然大悟起來。
現在想想,蘇城北這個人比蘇瀾精明多了!
簽星盛這件事情是她必須要做的,不過是時間問題。不過這份合同她很不滿意,不如找個時間跟駱珺好好聊聊,順便針對他的告白告訴他結果。
她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發現已經有些晚,不如等到明天再聊。
這麽想着的她便拿着合同離開。
夜幕已經降臨,今天的路燈卻遲遲沒有亮起。君萦拿着車鑰匙往自己的車子走去時被一閃而過的黑影給吓到了。
她還沒有來得及安撫受創的心靈,口鼻突然間被人捂住拽走讓她條件反射地掙紮,卻發現是無用功。
她被人硬拽到一條偏僻的小巷,那裏垃圾的惡臭味彌漫在空氣中讓她反胃。
小巷裏沒有燈光,看不清楚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誰,何況對方還帶着口罩,但從對方身材的高大以及剛才拽她時聞到的氣息,這是一個男子無誤,而且還是喝了酒的。
“你是誰?爲什麽要把我抓到這裏來?”
問完這話的她注意到對方從身後掏出了一把短刀,之所以讓她斷定是短刀,是因爲刀面剛才反射了一絲寒光。
喝了酒的男子聽到她這麽問,倒也配合地回答:“自然是有人看不慣你。”
男子的聲音很低沉沙啞,仿佛是故意說成那樣的聲音,像是防止事情敗露後根據聲音辨認。
君萦一聽,冷哼一聲。
看不慣她的人多了去,要是個個都雇人來給她添堵,那麽她這日子就不用過了。
本來以爲男子隻是聽命來吓唬吓唬她,可當她看到男子拿着短刀向她沖來時,她知道這不是教訓教訓她給她長記性,而是真的要下殺手。
到底是誰,居然想要了她的命!
意識到這一點的她在躲避男子的進攻時連忙沖着巷口喊“救命”,希望此刻有人經過,發現這裏的異常。
“這裏是事故多發點,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出現的。”
聽到這話的君萦心“咯噔”了一下,咒罵着蘇城北沒事找那麽偏僻的地方約她見面做什麽!
可是現在責怪蘇城北已經是無用功的事情,最首要的是逃離這裏。
喝酒壯膽後的男子仿佛已經沒有了離職,拿着短刀使命地朝她揮舞着。如果不是她以前練過跆拳道,估計在男子第一次進攻時她就已經死翹翹了。
在力量懸殊的情況下,君萦除了躲閃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拿過身邊能夠遮擋的東西統統拿過來,然後趁着男子不注意的時候往巷口跑去。
男子仿佛是看穿了她的意圖,在她每往巷口走了一步又被他憋着回到了原地。
如此來回了好幾次,君萦的體力慢慢地流失,躲避起來也吃力了不少。
她是在是不明白,她到底得罪了誰以至于要雇兇殺她那麽嚴重。
和她有正面過節的人,除了莫璃就沒有其他人了。
難道真的是莫璃?看到她搶了她兩次角色,于是心生殺意?可是距離《絕色》試鏡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不可能沉寂大半個月後才想起要殺她吧!
很快,她就把莫璃的嫌疑洗清,也沒有精力再去想是誰。
現在最首要的,就是找人幫忙,然後逃離這裏。
在她之前躲閃時,已經成功的從包中拿出手機,随後按了一個号碼撥了出去,但因爲現在的手機都是觸屏的,而她又不能引起男子的注意,試了好多次都沒有成功地進入聯系人的界面。
在她的體力慢慢地透支時,電話終于撥通,隻是她不知道是誰的。
也就在此時,她被男子用力揮來的拳頭打到,身子猛然倒向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