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聽到她的話備受吃驚。筆 趣Ω閣Ww』W.』biqUwU.Cc
他們都張大嘴巴看着君萦,一時間不知道要問些什麽問題。
她都幹出了投資電影的事情并且取得很大的成功,她不僅憑借她投資的那部電影奪得了最佳突破獎,而且聽說還有公司想要把那部電影改編成遊戲呢。
現在想想,如果她想要出唱片的話,那是分分鍾的事情。就如同她剛才所說的,能不能賣得出去就是一個問題了。
怎麽辦?好心累。娛樂圈中出了一個叛徒!
君萦看到站在她面前的記者都沒有回過神來,心滿意足了起來。
“如果大家沒有其他問題的話,采訪就到這裏結束吧。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也要休息的。”
這是記者好不容易逮住她,問了問題得到回答的,要是那麽随便就把她放走了,那麽實在是對比起他們在這裏蹲守了一晚上。
“還有一些問題。關于剛才你說提到的,你投資的《芳華曲》如今也要遊戲化了,那麽對此你有什麽看法嗎?”
君萦沒多想就立馬回答,“挺好的呀,而且忘了告訴你們,我要給這款遊戲代言,最近我已經拿到了内測碼,有時間打算玩一玩。”
說罷,她擡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一臉抱歉地說:“實在是對不住,咱們以後有時間再談,現在實在是太晚了,我還要把我嫂子送回我哥身邊呢。”
果不其然,她把君一白搬出來後,原本還不準備方形的記者全部都面面相觑了起來。
無可奈何之下,他們隻好結束了采訪。
關于《芳華曲》遊戲的代言,本來開公司找的是祁琪,後來祁琪卻推掉了,說是他雖然是主角,但是光環不及君萦,何況君萦還憑借這部電影獲了獎,一定程度上她就是這部電影的代言人。
如果遊戲由她代言,那麽在知名度上會比他來代言的要好。
君萦現在是趁着有時間就會登6一下遊戲,每天做做任務。因爲花的時間并不多,而且裏面的什麽裝備和元寶都是有開公司贈送的,所以不管是等級還是戰力,随随便便就進入了前三,而且還是前十裏面的唯一一個女玩家。
遊戲在她玩過之後采取拍攝代言廣告。
不得不說,這給遊戲代言跟她之前接的那些廣告根本就不太一樣。
換上遊戲裏的造型後,君萦站在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武器。
爲了避免遊戲黨會跟電影黨打起來,君萦現在的造型沒有從主演裏選取,而是選了一個比較典型的角色,同時也是她所玩的職業。
一襲紅衣的她拿着一把弓箭站在鏡頭面前,聽從導演安排。導演讓做什麽工作就做什麽。
現在的天氣還是有些寒冷,雖然是在室内拍攝,但是爲了效果,工作組專門準備了兩個鼓風機。
在工作的鼓風機面前,君萦的裙擺飛舞着,可是身體也被吹得有些抖,雙眼更是給吹得有些刺痛。
好不容易拍完一條,她的雙眼就被吹得通紅,眨眼時還覺得有些難受。
見狀的呂邱樹連忙拿過眼藥水給她滴上,好不容易得到緩解的她終于松了一口氣。
整個拍攝一直到下午才完成。
已經換好原來着裝的她親切地跟在場的工作人員一一打完招呼後才離開。
來到她那輛無比騷包的跑車面前,呂邱樹不用她說,就十分聽話地坐在了駕駛座上。
坐在後面的君萦依靠着車座的椅背閉幕閉目養神起來。
聽到呂邱樹上車關上車門的聲音,她疲憊地說:“我這雙眼剛才被吹得實在是難受,今天就麻煩你開車了。”
呂邱樹一邊系上安全帶一邊說:“本來接送你就是我的工作,哪有麻煩不麻煩。溫爺,現在要去哪裏?”
現在距離吃完飯還有一段時間,呂邱樹拿捏不準君萦是要回家還是回公司。
“回家吧。”
《陰霾》後天就要開拍了,她總覺得有劇本裏有幾處地方她還沒有想到最佳的演繹效果,回去問下女王大人才行。
聽到她的回答,呂邱樹連忙應下,“好咧,我現在就送你回去。”
車子平穩地在路上行駛着。
估計是每天都走這條路,一開始還有不少人看見他們的車子會沖他們按喇叭,結果到了現在大家已經見怪不怪。
君萦一直都在閉目養神,突然間她張開雙眼對坐在正在開車的呂邱樹說:“一會經過蛋糕店的時候給我買一盒泡芙。”
呂邱樹一聽,有些爲難了,“溫爺,駱總說了,要嚴格把關,你能讓你吃太多。”
“我沒有吃太多呀,我已經一個月都沒有吃了。”君萦有些激動了。
可也不能買一盒呀。
這話呂邱樹沒敢說出口。
他隻好驅車前往以前最常光顧地那家蛋糕店,結果車子還沒有走進店門,呂邱樹就看到了從店裏走出來的一個人特别的眼熟。
他連忙叫住君萦,“溫爺,你看看蛋糕店門口是不是君子臻?”
君萦一聽,連忙坐起身,把車窗降下來往店門口張望。
果不其然,從蛋糕店裏走出來的人确實是君子臻,而且他手中拿着的是一盒泡芙,而那個口味正好是君萦所喜歡的。
爲此,她連忙伸手拍了拍駕駛座位,催促着呂邱樹,“快把車子停下來。”
說罷,她迅從口袋裏拿出她的手機撥打了君子臻的電話,沒一會,站在路邊的君子臻就拿出手機來接聽。
“老爹,你玩你左手邊三十度的方向看過來,有沒有看到特别讓人激動的東西?”
君子臻突然間聽到君萦沒來由的一句話,有些好奇的同時也找着她說的話看過去,雙眼所看到的确實讓他激動了一下。
注意到他已經看過來,君萦繼續激動地說:“老爹,快過來吧,我看到你手中的泡芙了。”
一開始呂邱樹還在好奇着君萦給誰打電話,在聽到她叫對方老爹,又看到君子臻往這邊走過來,一時間覺得自己仿佛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非禮勿看非禮勿聽。
現在的呂邱樹滿腦都是這句話。
君子臻坐進後座時,看到開車的認識呂邱樹後,有些意外地說:“原來小呂也在呀。”
聽到這個稱呼的呂邱樹一陣尴尬,他剛才有一種錯覺,君子臻是在叫他小女。
爲此,他連忙說:“君先生叫我阿樹就好了。”
不過,他有些好奇,他怎麽知道他姓呂?難道是溫爺說的?
如果連他這個小助理君子臻都聽說了,那麽看來溫爺跟君子臻的關系很好呀。
看到呂邱樹一臉震驚,始終狀況外時,君萦适時介紹說:“阿樹,這位就不用再介紹了。我老爹,君子臻。”
呂邱樹點點頭,表示他已經知道了。
隻是對于老爹這個稱呼,他還是不太明白。
見狀的君子臻忍不住笑了起來。
如今的年輕人都這麽狀況外嗎?
想罷,他伸出手摟住君萦的肩膀讓她靠近自己,臉上滿是笑意,看向呂邱樹說:“阿樹呀,我們家寶貝女兒平日裏多謝你照顧了。”
“啊?”
這下呂邱樹不單單隻是長大嘴巴了,連雙眼都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這兩位。
他從來就沒有想到溫爺跟君子臻是父女,畢竟他們兩人根本就不像。
心裏剛這麽想時,呂邱樹在那麽一瞬間覺得他們兩人其實是相似的。
在笑時長做的小動作,微笑時眉宇間也是相似的。
他開着車子回君宅,一路上都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直到君子臻下車會拍着他的肩膀說:“小夥子,辛苦了。”之後,他才回過神來。
他呆愣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别墅。雖然他來過幾次,但隻單純地以爲這隻是駱珺的另外一套别墅而已。
原來他還是太單純。
如果君子臻是溫爺的父親,那麽殷婠不就是她的母親?
呂邱樹想到這裏,頓時覺得自己像是現了新大6一般,震驚得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現在的他好想回去跟蘇瀾分享這個消息。開始他一想到蘇瀾會有的反應,覺得還是不要先告訴她,先讓他消化好了再說。
一開始他在知道穆君是溫爺的哥哥時,他花了一天的時間才回過神來,如今知道君子臻和殷婠是溫爺的父母,容他緩上一周再說。
等他接受這個吊炸天的事實後,他再找幾乎跟蘇瀾說清楚。
《陰霾》電影開拍布會當天,君萦看到呂邱樹還是渾渾噩噩的樣子,知道他還沒有回國神來,忍不住笑了。
布會還有兩個小時才開始,早早就出了門的君萦在附近的咖啡廳坐着,面前放着她讓呂邱樹去附近買的泡芙。
想着一會布會上會被記者問個不停,還是先把肚子填飽了。
她看着呂邱樹還是坐不住的樣子,笑問:“你還沒有告訴蘇瀾吧,關于我父母的事情。”
呂邱樹呆愣地點了點頭,“我還沒有緩過神,告訴她估計就是添亂了,到時候你身邊沒個人幫忙,駱總會怪罪我的。”
“什麽怪罪?要告訴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