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陰霾》這部電影一直備受外界的關注,她能夠預料,如果最終上映時達不到觀衆們的期許,那麽負面輿論會接踵而來。『Δ筆趣 Δ『閣WwW.biqUwU.Cc
這個時候如果大家不認真對待的話,到了那個時候後悔,那是沒有用的。
随着君萦在《陰霾》裏的形象公布,大家紛紛拿她此時的造型進行評論。
很大程度上,君萦因爲這部戲又跟君子臻捆綁在了一起,她的知名度也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
同時這一次是跟不同的演員拍對手戲,所能增長的見識比她任何時候都要多。
劇情裏面有一幕是範麗彤露背的戲,君萦還以爲像這樣的戲很快又會被駱珺給掐掉,然而這一次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最重要的是,關于《陰霾》的劇本駱珺在她剛拿到時就全部看過了,對于裏面有什麽戲份都一清二楚。
“你真的不會要求改戲?這個可是裸着上半身露出後背。”
當初君萦在看到那一幕時,忍不住問駱珺,而且那神情特别的搞笑,好像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麽。
結果她的期待落空了。
駱洛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劇情需要可以理解。”
那時候君萦就直接愣住了,完全沒有料到他會這麽說。
他不是很喜歡改她的戲嗎?感情這是因爲前有她老爹,後有女王大人,他不敢亂來。
君萦從來就不是自我良好的人,但她能肯定,《陰霾》這部電影,會大受好評。爲此,她不但沒有放松下來,而是更加努力對待起來,把自己以往的缺點在這部電影中一一突破。
編劇最終會選擇她,自然是希望她能夠給他帶來不一樣的結果。
怎麽說她都是打敗一個個對手把角色拿到手的!
“範麗彤這個角色到了後期台詞不會很多,所以這很需要演員的演技和功力。”
拍攝現場有些吵,導演在跟君萦面對面說着注意事項,可君萦還是覺得耳邊嗡嗡地響,對導演說的話有些聽不清。
爲了避免尴尬,君萦拿手弄了弄耳朵,結果現還是耳邊的嗡嗡聲依舊。
後面實在是聽不清楚導演的聲音時,她抱歉地笑了笑,“導演,我實在是聽不清楚你說的話。”
她看着導演那麽鎮定自若說話的樣子,她懷疑她的耳朵出了問題,爲什麽就她覺得難受。
就在她擔心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的時候,導演若有其事地點了點頭,“我說着也有些吃力,這聲音吵得讓人難受,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再說吧。”
聽到這話的君萦囧了。
原來不是隻有她覺得吵呀。
在導演給她講完一會的注意事項時,呂邱樹突然間來到了她的面前。
平時拍戲時,呂邱樹很少到他身邊來。
爲此,她對導演點頭示意了一下便走向對方,問:“怎麽了?”
“殷女士有事情找你,讓你有時間了立馬給她打電話。”
呂邱樹說着便把她放在休息室的手機遞上前,大緻意思就是讓她現在就打過去。
“她沒有說是什麽事情嗎?”
君萦拿過手機,一邊按下女王大人的。
“沒有。”呂邱樹搖了搖頭,“倒是她給我打電話時,說話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有什麽要緊的事情。”
聽到這話的君萦忍不住笑着搖了搖頭。
果然他還是沒有接觸過女王大人呀,越是平淡無奇的語氣,證明女王大人想要說的事情更加重要。
爲此,她在按好号碼之後連忙拿着手機走到一旁去接聽。
沒一會,電話接通了。
“阿樹那個小夥子辦事的效率挺高的,我才給他打完電話。”
聽着女王大人如此風輕雲淡的語氣,君萦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你讓我給你打電話,不是爲了讓我聽你誇獎他吧?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不過是我不小心跌倒了現在在醫院裏躺着,等着醫生給我打石膏。”
再次聽到女王大人這平淡的語氣,君萦原本還有些擔心,這個時候送了一口氣。
爲此,她忍不住調侃地問:“女王大人,你該不會不是跌倒的,而是被人撞倒的,所以你才找了那麽一個借口,然後從我這邊統一口徑,接着回去騙我老爹吧。”
殷婠一聽,頓時覺得絕了。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激動地說:“你怎麽知道?”
“也不看看我是誰生的……”
被她這麽一說,有些驕傲的君萦忍不住揚起下巴如是說,可在話說完後頓時覺得不對勁,連忙問:“你不會真的是被撞到了吧?”
“我騙你幹什麽,不說了,醫生要給我打石膏了,你一會過醫院來接我回去。”
随後,殷婠給她報了醫院的名字便挂斷了電話。
這個時候的君萦也管不了那麽多,環視了一下四周終于看到導演的身影時,示意呂邱樹跟上便向導演走去。
她那焦慮的神情讓跟在她身後的呂邱樹很好奇,同時也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兩人皆是行色匆匆的樣子,引起了四周人的注意力,都忍不住把視線落在他們的身上,好奇着生了什麽事情,讓這兩人那麽擔憂。
同時,導演也注意到了他們。
在君萦走近的時候,忍不住問:“生什麽事情了?那麽着急?”
“導演,很抱歉,一會的戲份我估計拍不了,家裏人現在在醫院裏,情況有些嚴重,我要去趟醫院。”
她簡要地說明事情,導演在聽到她說一會的戲不拍時,眉頭緊皺了起來。随着在聽到下一句後,他也不好不放人,便說:“戲咱們随時能夠拍,你趕快去醫院吧。”
雖然君萦沒有明說是誰在醫院裏,但她的身份特殊,再加上身後還有駱珺,那麽就不能怠慢。
得罪了星盛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何況這是要去醫院,又不是去吃喝玩樂。
得到放人的君萦連衣服和妝都沒有卸,連忙帶上呂邱樹往醫院趕去。
蘇瀾過來想要查看拍攝進度時,正好看到君萦從導演身邊離開,快步走上前問:“你們這是要去做什麽?”
“醫院。”君萦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停下腳下的步伐。
她的話讓蘇瀾完全摸不着頭腦,而跟在她身後的呂邱樹連忙對着蘇瀾說:“你快去化妝間拿些卸妝的工具,然後立馬趕過來。”
蘇瀾盡管還是一頭霧水,但對于呂邱樹讓她做的事情,還是老老實實地去做了。
可在她剛走出幾步後突然間想起,無論是她的車還是呂邱樹和君萦的車,裏面都自備了化妝盒和卸妝盒,根本就不需要去化妝師拿,呂邱樹會讓她去拿,無疑是對化妝品的不了解。
回過神來的她連忙趕上前面兩人的度,在君萦想要去開車時,她上前一把拉住君萦。
“溫爺,你現在的情緒不适合開車,而且你确定你要用這樣的樣子去到醫院?”
被她這麽一說,君萦頓時晃過神來,她連忙走到鏡子前看了下,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她這樣就是站在大街上都會被當做是神經病,要是出現在醫院裏,先不說能不能第一時間看到女王大人,估計剛出現就被醫生抓取精神科了。
爲此,她一把拉過呂邱樹,說:“你開車。”
随後她連忙往後座坐去,随着她上車後,蘇瀾也連忙跟上。
在車子動後,蘇瀾連忙從一旁拿出卸妝盒。
他們現在坐的車子是呂邱樹的,這個時候君萦才不會蠢到去開她那輛中看不中用的車子。
在蘇瀾給她卸妝同時,她突然間想起什麽,連忙給呂邱樹報了醫院地址。
呂邱樹知道事情跟殷婠脫不了關系,按照殷婠的性子,就算去醫院也會去最好的醫院,所以一開始她趕往的地方正好跟君萦所說的地方是一緻的。
給君萦卸好妝之後,蘇瀾這才開始問話了。
“是誰進醫院了嗎?”
君萦此時臉色有些蒼白,手不停的搓着,聽到她的問話,便說:“我媽,說是被人撞到了,現在在醫院。”
這是蘇瀾極少數地聽到君萦說起她的父母,當下對于那位傳說中的人物無比的期待和好奇。
當他們一起趕到醫院裏時,殷婠已經讓醫生打好石膏,一個人躺在病床上邊吃東西便跟病房裏的幾個護士在聊天。
“殷女士,你不是說一會你的女兒過來接你嗎?現在還沒有過來,要不,一會我下班的時候送你回去?”
“怎麽能夠麻煩你們呢?你們在醫院裏都那麽累了,我哪裏還舍得讓你們勞累?讓我那不孝的女兒過來接我就好了。”
君萦是在是沒有料到,她進到病房聽到的會是這麽一句話。
她原本演戲的妝容已經全部卸掉,身上的衣服也換了一件她的大衣,所以整體上跟她平時出鏡的樣子差不多。
在她邁進病房那一刻,看到殷婠悠閑的樣子,再加上聽到剛才的話,她的整張臉都黑了。
“我什麽時候不孝了?”
除了呂邱樹,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她的突然開口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