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猛然朝前跨出一步,喝道:“山子,快把球傳給我!”
李天山愣了愣,下意識道:“夏哥不是吧,真要把球傳給你?你可是連籃球怎麽打都不知道呢!”
“叫你傳你就傳,哪來那麽多廢話!”夏流撇嘴道。
李天山不由得猶豫了片刻,因爲看夏流剛才的樣子,壓根就不像是個會打籃球的人,而且現在中文系已經輸得夠慘了,真要是還把球傳給他,那豈不是要輸得連褲子都沒有了麽。
“李天山不要把球傳給他,夏流這家夥壓根就不會打球,再讓他來胡鬧,咱們中文系就更加輸定了!”
這時三班那名同學不由嚷嚷道:“快把球傳給我,我三分很準,現在突破不了内線,隻能靠三分外線搬回些分數,以緻不用輸得太難看。”
内線裏的體育學院牲口不由冷笑道:“嘿嘿,一群慫貨,你們倒是快傳球給他啊,老子不把你們通通打殘,就不是體育科班出生的!”
李天山咬咬牙,突然想到夏流那恐怖的身手,頓時不再猶豫,雙手一甩,便是将球朝夏流丢了過來。
“好咧,這回你們看本帥哥我如何虐死他們!”夏流雙手接球,随即右手抓着籃球,就像扔石頭那般,站在三分線外,遠遠的就朝籃筐扔了過去。
刷!
随着半空中一道完美的弧線劃過,籃球竟不偏不巧的,一記落入籃筐之中,籃球撞擊籃網還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刷刷聲。
三分投籃,直入籃心,一球三分!
“漂亮!”李天山以及另外幾名隊友不由得大聲喊道,場外同時也響起了一陣歡呼之聲。
“靠,他奶奶的,還真讓這小子給扔進去了!”體育學院的牲口站在内線,不由大罵道。
高虎愣了愣,随即咧嘴冷笑道:“放心,這小子隻不過是誤打誤撞扔進去罷了,不足爲慮,這一局,咱們赢定了!”
說完,高虎接過發球,直接将球運到籃下,晃過中文系四班一名防守隊員之後,跳起來就想要再次灌籃!
啪!
突然之間,随着一道清脆的拍球之聲,夏流猛然高高一躍,一掌便将高虎想要灌籃的球給狠狠的蓋了下來。
“我靠,這小子竟然蓋了虎哥的球!”體育學院的牲口不由得大罵道。
而場下的宋林更是大跌眼鏡,恨恨道:“麻痹的,這小子不會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吧,怎麽能夠跳那麽高!”
不過,轉瞬之後,宋林便又再一次咧起嘴角來,此時已經打了十分鍾,再過十分鍾,比賽就要結束,而現在兩個隊的比賽,仍舊相差五十分之多。
“夏哥,好樣的,我來傳球給你!”這時中文系其他班級的隊員,也都認同了夏流,剛才的那個蓋帽,實在是狠狠的給他們出了氣。
“好咧,你們把球傳給我,本帥哥我專門投籃,這玩意我一扔一個準!”夏流笑嘻嘻的說着,随即站在距離三分線外很遠的地方,将球一把甩了出去。
“我靠,這小子又投籃了,這麽遠,要是能進,老子我跟他姓……”
刷!
然而還未等體院那牲口話音落下,球再一次直入籃心,強大的沖擊力,直把籃網給撞擊的搖晃個不停。
三分,又是一記超準三分!
場外頓時沸騰了,如果剛才夏流第一次投籃是靠運氣的話,那麽這第二次,絕對就是實力無疑,他就這樣随意把球一扔,竟然就能把籃球準确投入,這實在是太厲害了。
“夏流哥哥,我愛死你,你射得可真準,射得可真猛,射得可真厲害,你快點再出手,狠狠的射死體院這幫牲口!”
場下頓時就有中文系的女生吼開了,她們剛才看着自己的院系被壓着打,心中早已憋了一股怨氣,此刻有了夏流的出手,可謂是把她們的怨氣全都發洩了出來。
“夏流,你真是太棒了,老娘我愛死你了,你要是能射死體院這幫牲口,晚上老娘就等着讓你來射我!”場下一名粗犷的女同學不由大聲的吼道,周圍觀戰的同學聽見了,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這男人射女人,裏面可蘊藏着數不清的暧昧意思啊。
李天山重重的拍了夏流的肩膀,笑道:“夏哥,你看你這一不小心,又再一次成名人了!”
夏流頓時笑嘻嘻的道:“多怪哥帥得太明顯,就是想要低調也不行啊。”
高虎簡直氣得咬牙啓齒,他重新運球,緩緩走到三分線下,而夏流就在他的面前盯着。
“王八羔子,這一次我看你這蓋我的冒!”高虎在心中惡狠狠的想着,突然一個假晃,直接跳起來就投籃。
然而,令高虎這輩子都将難以忘懷的是,就在籃球投到半空的瞬間,夏流突然猛地縱身一躍,竟然如大鵬展翅般,直接跳起來,雙手一把就将籃球給抓了下來。
“這,這尼瑪的……”高虎震驚得說不出話了,雙眼呆呆的像個傻子似的,這都已經投那麽高了,這樣都能将球攔下來,還讓不讓人打球!
“我靠,這簡直就是空中蓋帽啊,這哥們堪勝科比啊,簡直是牛逼神氣!”場外頓時爆發出一聲雷鳴般的掌聲,皆是被夏流這舉動給震撼住了。
夏流抓住球跳下來,不由笑嘻嘻的問道:“科比是誰?他有本帥哥我牛比麽?”
說着,夏流站在體院的籃底下,遠遠的就将球朝自己籃框扔了過去。
“靠,這小子這麽遠還想投球,他要是還能進,我直接跪了!”場外不少人頓時嚷嚷道。
刷!
又是一記清脆悅耳的撞擊籃網的聲音,籃球在越過遇到半弧線之後,再一次準确無誤的落入籃心裏,再一次獲得三分。
所有人再一次震驚,都是張着大嘴巴,仰着脖子,這他娘的也太神奇了,這難道是科比轉世嗎,不過,科比那家夥現在也還活着啊!
“靠,又進去了,這還讓不讓人活啊!”體育的牲口頓時拍着大腿嚎啕道。
“現在終于知道,被虐是什麽滋味了吧。”夏流咧嘴笑道。
“麻痹的,這小子實在是太嚣張了!還有兩分鍾比賽結束,咱們隻暫時領先兩分,再這樣下去會輸啊,虎哥,咱們要不要?”其中體院一名大塊頭小聲道。
虎哥連忙擺手,看了看場外觀衆,随即臉色一沉,道:“記住,等會下重手的時候,要隐蔽一點,雖然咱們買通了裁判,馬教官也會爲咱們撐腰,但不能做得太明顯,隻要在搶球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那小子就行。”
“好,等會看虎哥你的手勢,我們就動手,這小子要是乖乖的輸掉比賽也就罷了,如若他還敢這麽嚣張,不弄殘他豈不是要逆天了!”體院的牲口全都不由得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