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撇嘴,嘻嘻笑道:“本帥哥體内的種子多得是,可惜你這家夥長得歪瓜裂棗的,要不然我定會讓你的女性家人品嘗一下那種子什麽滋味。”
“混賬!”楚河氣得連脖子都粗了,咬牙切齒的道:“你小子太他媽嚣張了,今天本少非得弄死你不可!”
說着,楚河挽起袖管,趁機還給宋林使了個眼色,意思是想兩個人聯合起來,好一齊把夏流幹翻。
宋林看到楚河這一翻舉動,臉色都快被吓紫了,當下再也顧不上其他,連忙撲過去,直接把正準備朝夏流出手的楚河給攔了下來。
“宋林,你攔我幹什麽,快放開我,本少我今天非要弄死這個土包子!”楚河不停的嚷嚷着道。
宋林使勁把楚河摁住,解釋道:“楚少你消消氣,今兒個是我請大家去唱歌,給我點面子,這件事就暫時先擱下算了,有什麽咱們以後再談。”
“你說什麽,這土包子抽了我一巴掌,你就說算了?”楚河瞪大了眼睛道:“宋林你小子剛才也被他扇了一掌,該不會現在還想裝孫子吧?”
宋林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到非常的難堪,然而就算兩個人一齊出手,對上夏流這個死變态,估計也還不夠人家虐的,與其這樣,倒還不如先忍下來,然後再想辦法。
反正現在,宋林已經把楚少這顆大樹拉下水了,他心中設想的第一步計劃也已經完成,接下來那就是如何鼓動楚少以及他背後的勢力出手的問題了。
“楚少,你給我些面子,咱們先去唱歌,好不好?”宋林死死攔着楚河,同時還暗暗的給他使了個眼色。
楚河心中頓時感覺到莫名其妙的,不過這宋林在高中的時候就有小諸葛的稱号,心中的花花腸子多得是,此刻既然他不顧死活的攔着,那麽想必這其中一定有着什麽蹊跷。
想通了之後,楚少也不再堅持,況且他也沒多大信心單靠自己就幹得過夏流,剛才之所以不顧一切要沖上去和夏流拼命,那完全是楚河那種纨绔子弟高傲的自尊心以及虛榮心作祟罷了。
“好,我就給宋林一個面子,今天暫時放你一馬!”楚河瞪着夏流,咬牙道:“不過姓夏的,别以爲本少是怕你,今天這件事,鐵定沒完,你走着瞧好了!”
“宋林壓根就是個不要臉的慫貨,怎麽他還有面子?”夏流撇嘴,不屑的道:“你不怕我,那就最好了,本帥哥我最擔心的就是别人怕我,這樣一來,連跟我玩的膽量都沒有了。”
“土包子,你還當真以爲我現在不敢動你麽?”楚河頓時氣得不行,一把推開前面攔着的宋林,就要強行再次沖上來。
這時候,一直站在遠處默默無語的葉冰冰,卻是再也不能保持沉默了,此刻已是放假時間,葉冰冰雖然不情願幹預學生之間的争鬥,可她現在好歹仍舊是教官,而且起沖突的人,還是她手下的兵。
“幹什麽你們?”葉冰冰邁着修長的玉腿,挺着雄壯的雙峰,闆着臉走過來,道:“怎麽回事?好端端的坐個車也能鬧事,到底還去不去唱歌了?”
楚河被葉冰冰這麽一喝,頓時就停住了身形,雖然他平日裏比較跋扈,可骨子裏仍舊還是個學生,對于教官,尤其是對于這個中文系極有名氣的火爆軍花,楚河隐隐還是感覺到有些畏懼的。
宋林趕緊轉過頭,呵呵笑道:“不好意思葉教官,讓你看笑話了,我們這就去,馬上就去。”
說完,宋林強行拉着不情不願的楚河,走開了。
“宋林你拉我幹什麽,那是老子的車,本少還要和藍可心坐一起呢!”楚河甩着手,不由大聲吼道。
夏流聽着,臉色瞬間陰沉,一手指着楚河,道:“小子,這是你的車沒錯,但是自從藍可心坐進去以後,它就不再屬于你的了,你小子要是膽兒夠肥,就坐進來試試!”
說着,夏流揚着嘴角,緩緩朝楚河勾了勾中指。
“夏流,你少說兩句行不行?大家都是同學一場,你們這樣鬧,這唱歌還有意思麽?這會班上的同學可都還等着呢!”
葉冰冰轉身,闆着臉,吼道:“現在,大家就近找車子坐好,馬上出發,要不就拉倒,老娘才沒空跟你們在這裏瞎耗!”
葉冰冰說完,直接拉開那輛越野悍馬,坐在了後座上。
夏流自然也不客氣,順手拉開身旁越野悍馬副駕駛的位置,直接就坐了進去。
而在車裏的藍可心頓時拍着小嘴打着哈哈道:“鬧了大半天,本小姐我都快睡着了,現在你們弄出個結果沒有?”
夏流兩眼一翻,撇嘴道:“飛機場你這不是廢話嘛,我們兩人都坐進來你還問,趕緊的,開車。”
“好咧!這越野悍馬就是帶勁,現在,莺歌麗人滴走起!”藍可心嘻嘻笑着,猛然間長腿一壓,悍馬便嗷嗷狂叫的,在吐了宋林與楚河兩人一屁股煙塵之後,便是一股腦兒的沖了出去。
宋林兩人被嗆得直咳嗽,看着那輛絕塵離去的悍馬,楚河不由氣得七竅生煙,那可是自己的愛車啊,原本他還想要和藍可心兩人共乘一輛,趁機多交流促進感情,可是現在卻是被夏流給破壞了。
“那姓夏的土包子,實在是太可惡了!”楚河不由咬牙切齒的罵道。
宋林搖搖頭,擺手道:“算了楚少,咱們還是先找輛車,趕緊跟上去再說吧。”
然而,班上的同學早已經把最好的五輛車開走了,此刻剩下的,隻有那輛類似與面包車玩意的掉漆破爛車子,孤零零的停在原地上。
“我靠,宋林你******不會叫老子開這種破車吧?”楚河看着那輛髒兮兮的類似面包車,差點沒氣得他吐血。
宋林也是非常的郁悶,不過眼下,其他車子都已經被開走了,除了開着輛,倒也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了。
“楚少,這輛車雖然破了點,但好歹它也是車,而且裏面也寬敞,你就将就一些吧。”宋林咬着牙道。
楚河不由氣得直拍大腿,指着宋林,暴怒道:“都是你這小子剛才攔着我,等會到了車上,你他媽最好能給我個解釋!”
說完,楚河抓狂得連連甩手,終于是硬着頭皮,上了那輛發黃掉漆的破舊面包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