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金鍾帶人離去,圍觀的衆人便也是帶着羨慕妒忌恨的心情,陸續的離開。
蕭貴雙眼直勾勾的盯着箱子裏的百元大鈔,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甩手吩咐道:“山子快來,趕緊和我把這箱子寶貝扛進屋裏去。”
蕭山嘿嘿傻笑着,挽起袖子,紮起馬步,一把便是将箱子扛了起來,臉不紅氣不喘的走進了屋裏頭。
蕭貴則是跟在身後,心花怒放的笑罵着道:“這滾犢子,笨得就跟蠢驢似的,不過力氣倒是大,這回有了錢,也該是給他找個婆娘,好給俺老蕭家生個種了。”
夏流看着蕭山那魁梧的身闆,不由心中一動,提議道:“美女師姐,我倒是有個想法,你看蕭山哥這副模樣,要還是待在家裏,鐵定混不出個樣子,他這輩子估計也就廢了,要不就讓他到外面的大都市見見世面,沒準人就開竅變通了。”
蕭晴漂亮的雙目一亮,道:“我原本也想讓我哥到外面去闖一闖,他這人其實不笨,隻是從小被我爹壓壞了,隻不過我哥不識字,他要是到了外面,怕是很難生存下來。”
夏流頓時擺手,道:“這簡單,剛才我看你哥天生神力,你要是信得過我的話,我就把他安排到江都的一個熟人那裏去,準保不出一年,你哥就會有很大的變化。”
在見識到蕭山的天生神力之後,夏流便是起了要把蕭山介紹給王霸天的心思,畢竟蕭山以後也算是自己的大舅子了,叫王霸天那個老江湖好好的培養一下,相信以蕭山這等神力,一定會有很大進步的。
況且,自己在江都大學讀書,離霸王拳館也近,哪怕就是蕭山遇到了什麽事情,自己這個便宜妹夫也能照顧一二。
“那行,對你我當然信得過,你說咋安排就咋安排吧。”蕭晴想也不想的道,在不知不覺間,她對于夏流的态度,已是逐漸的發生了轉變。
自從蕭貴把禮金收下,蕭母呵呵笑着把玉镯首飾給戴上之後,蕭晴便是知道,今後這個表面不正經實則果斷堅決的男人,怕就是自己的歸宿了。
其實也并不僅僅是因爲這些禮金的緣故,夏流對她所做的一起,蕭晴自然也是看在眼裏的,不說開學那天,這夏流胚子連眨都不眨眼就送了個貴重的手機給她,另外就是對歐朋民等人的糾纏,夏流也是毫不猶豫的挺身而出,處處維護着她。
當然了,之前所做的一切,雖然令蕭晴感激,但卻不足以達到感動的地步,最最令蕭晴畢生難忘的是,因爲她一個求救電話,夏流便不遠千裏從江都趕來西南貴省,而且更是經過重重阻撓困難,最後成功将她從危險深淵中救出來。
最後還有一件令蕭晴感動萬分的事,那就是夏流竟然把她不經意的一句話給記在了心裏,關鍵是,他還真的去做了,或許對于别人來說,這隻是簡單的舉手之勞,但是對于她蕭晴來說,卻是意義非凡。
直到此時此刻,那個被她僅僅握在手中的會發光的水晶月餅,仍舊是使得蕭晴心裏暖洋洋的。
雖然她知道,這個下流胚子向來不正經,也比較花心,不過她卻是不想計較那麽多了,因爲從春宵苑走出來的那一刻,蕭晴就暗暗發誓,今後自己就屬于這個男人了。
縱然最後,夏流也許真的不能給她名分,蕭晴也甘願選擇這個男人,甘願做他的情人,不過話說回來,不選擇又能怎麽樣呢,自家老爹連人家的禮金都收了,自家的娘更是把人家送的手镯都戴手上了。
蕭貴心花怒放的笑着,剛到裏屋門口,卻又突然轉過頭來,咧嘴罵道:“臭婆娘,你還傻愣在院子裏幹嘛,趕緊進去收拾房間呀,你該不會是想讓我的好女婿就住那等破落屋子吧?”
“哎哎,我這就去,我這就去收拾房子去。”蕭母回過神來,連連點頭道。
蕭貴想了想後,又喊道:“對了臭婆娘,把櫃子裏原先準備給山子結婚用的大紅被子給拿出來,好給我的寶貝女婿今晚睡。”
“哎哎,我這就去拿,死老鬼你放心,今晚上,我一定會把房子收拾得幹幹淨淨的,準備晴兒他們兩個住得舒舒服服的。”蕭母呵呵笑着道。
“收拾幹淨了還不成,一定要把房子收拾成漂漂亮亮的,知道了不?”蕭貴大聲吼完,這才心滿意足的走進屋裏大廳去。
經過一系列的事件,尤其是看到金鍾那些個拿槍的家夥對夏流的恭敬态度,更因爲那箱價值上百萬的禮金,蕭貴的态度,早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夏流聽着兩人的對話,簡直哭笑不得,對于蕭貴态度的前後轉變,他也懶得多說什麽,畢竟無論怎麽樣,他都是蕭晴的父親,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了,免得讓蕭晴難堪。
“美女師姐,你剛才聽到了嗎?”蕭晴撇嘴,嘻嘻笑道。
蕭晴不由一愣,問道:“聽到了什麽?”
夏流笑道:“就是剛才你爹和你娘說的話呀,你沒聽他們剛才話裏的意思麽,他們要把房間布置成洞房。”
“那又怎麽樣?”蕭晴撅嘴問道,很顯然她一時間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夏流頓時撇撇嘴,道:“那就是說明,今晚上,咱們要如洞房呀。”
“不成,這絕對不成!”蕭晴不由俏臉微紅,她這回總算是聽明白了。
夏流不樂意了,嚷嚷着道:“這怎麽不成了,這可是你爹娘都同意了的,況且他們還專門拿出了你哥準備結婚用的大紅被子!”
蕭晴不由憋紅了臉,咬着性感的唇。
“啊,還要有這樣的規定呀?”夏流頓時悻悻的道。
蕭晴咬着唇,揚着頭道:“那你到底還想不想一起,要是不想的話,那咱們就拉倒。”
“想,當然想啊!”
夏流不由脫口道,不過轉念一想,他便是咧嘴嘿嘿笑出聲來,嘀咕道:“靠他奶奶的,我怎麽就這麽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