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食堂裏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擁有死神稱号的大塊頭兵狂雙目直瞪,忽然間他那宛如鐵鉗似的大手,毫無征兆的,一把向夏流抓了過來。
夏流霎時冷哼一聲,右腳往外一側,幾乎就在死神兵狂大手碰到衣領之際,身形連晃,攬着身後的藍可心,赫然飄飛出去。
死神兵狂向來暴戾狠辣,夏流之所以要順勢帶離藍可心,自然是擔心這家夥惱羞成怒,傷害到他的暖床預備老婆。
一抓落空,幾乎是在同時,死神兵狂沒有任何的猶豫,那粗長的大腿,霎時宛如長鞭似的順勢迎擊而上,企圖将夏流踢翻在地。
夏流由于右手攬抱着藍可心,短時間卻是不好出手反擊,當下隻得再次退後,劈開這淩空一腳。
砰!
死神兵狂大腳踢空,狠狠砸在了飯桌上,整個食堂裏霎時乒乓作響,桌上的碗筷通通被砸成稀巴爛。
這一連串的攻擊,都隻是在眨眼的功夫,周圍的新生看到死神兵狂如此狠辣狂暴,全都吓得躲到了一邊去。
第二擊再次落空,死神兵狂不禁勃然大怒,心想對付一名小小的大學生,竟然還要花費那麽多的功夫,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小子,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今天你非死即殘!”死神兵狂猛然間大喝一聲,捏緊拳頭,連連踏動腳步,夾帶着虎虎風聲,直朝夏流鼓搗而來。
“他奶奶的,老子不發威,你還當真我好欺負不成!”夏流火氣也跟着湧了上來,當下一把放下藍可心,拳頭一捏,立即俯身前沖而來。
死神兵狂頓時咧嘴冷笑,哼道:“芝麻細的胳膊,也敢跟我比拼拳頭力量,老子這就廢了你!”
說罷,死神兵狂陡然間發力,粗壯的胳膊上,一條條青筋直冒,看上去充滿着爆炸性的力量。
倆人的沖勢很快,幾乎就在轉眼間,拳頭就已經近在咫尺,接着砰的一聲巨響,拳頭赫然相撞在一起。
一股淩厲的沖勢,霎時以拳頭對撞點爲中心,急速朝四周瘋狂湧去,夏流身形微微一個踉跄,雙腿往後退出了三步,方才穩住身形。
而死神兵狂則是咚咚咚的震退出五步之遠,直到身形撞在了身後的桌子上,最終方才穩住,樣子看上去無疑顯得有些狼狽。
“什麽?夏流那小子,竟然,竟然把擁有死神稱号的兵狂給擊退了,這簡直就是太不可思議了!”周圍之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就有不少人震驚高喊道。
“太瘋狂了,太生猛了,夏流這家夥,簡直就是個妖孽啊,竟然連死神兵狂都能一拳震退,這次軍演,哪個班級要是和他對上,估計就要完蛋了!”
而在食堂遠處的角落裏,天華管理學院的祁少則是雙手負立,眯着眼睛,冷冷的往前打量着,在他身側,那牛眼貼身保镖,則是咧着大嘴,饒有興味的盯着夏流。
“祁少,那個姓夏的小子,果然有些與衆不同啊,他的身手,當真是不容小觑!”牛眼貼身保镖突然開口道。
祁少嘴角微微彎起弧度,輕笑道:“哦是嘛?這要是照你這麽說來,那個死神兵狂不是那小子的對手了?”
牛眼保镖微微搖頭,沉吟道:“那可不一定,照剛才的情形看來,那死神兵狂倉促間發力,定然沒有使用出全力,況且再他的意識裏,面對的是一名學生,他一下子也不好拼進全力使出殺招,所以……”
“所以你認爲,那姓夏的小子,不是死神兵狂的對手?”祁少咧嘴問道。
牛眼保镖點頭道:“這是當然,那小子又怎麽可能是死神兵狂的對手,就算是我對上死神這家夥,也沒有穩赢的把握!”
祁少英俊白皙的臉霎時陰沉下來,眉頭緊皺着,道:“你錯了,你隻知道死神兵狂沒有拼盡全力,但是那姓夏的小子,又何嘗不留有餘力,所以這場比鬥,照目前來看,勝敗還是難說之事。”
牛眼保镖顯得難以置信,道:“祁少此話當真?那死神兵狂,我曾經見識過他出手,乃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殺人強者,這姓夏的小子,當真有這麽強?”
祁少仍舊是雙手負立,那筆挺的身姿,微微透露出一股淩厲的氣勢,他忽然冷哼一聲,道:“你要不信的話,那就好好的接着往下瞧,不過對于那姓夏的小子,之前我倒是低估了他,看來接下來幾天的軍演,得要好好的謀劃一番才行了!”
而在食堂中央的死神兵狂,甩了甩微微有些酸痛的手臂,忽然間咧起大嘴,戲谑道:“好小子,果然有幾分門道,難怪敢這般嚣張,也難怪馬如龍那兩個家夥不是你的對手!”
頓了頓,死神兵狂張着大嘴,繼續道:“在你這般年紀,擁有這樣的身手,你足以自傲了,不過你要是以爲,就憑你剛才那點力道,就能赢我的話,那你未免想得也太容易了一點!”
夏流撇了撇嘴,戲谑道:“容不容易,你大可以過來再試試!”
“還當真是狂妄得不行,剛才那一拳,我不過隻是運用出了一半的力道,不然的話,你還當真以爲你能夠将我震退?”死神兵狂頓時冷哼一聲,喝道:“既然你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敢在我面前托大,那麽今天,哪怕就是拼着部隊軍紀的懲罰,我也要痛下殺手,讓你去和死神約會!”
夏流仍舊是立在原地,雖然他一米七八的身高,在足足擁有兩米塊頭的死神兵狂面前,顯得有些消瘦弱小,但是他身上的那股自信,卻是宛如标槍般赫然挺立!
“你要是真有那個能耐,那你就來試試,我倒是不介意讓你瞧瞧,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死神!”夏流不由撇嘴道。
“既然是這樣,那你就和死神約會去吧!”
死神兵狂猛然間大喝一聲,拳頭一捏,全身筋肉暴漲,單腳往地上一踏,整個人頓時飚飛而出,缽大的拳頭對着夏流急速沖了過來。
夏流仍舊是立在原地,那微微咧起的嘴角,顯示出一抹戲谑,這一次他沒有往前急沖,而是捏着拳頭,緩緩的高舉起來。
然而,就在倆人拳頭對轟之際,一道橄榄色的身影,忽然沖了過來,擋在倆人的中間,大喝道:“當真是混賬,竟然敢在食堂裏私自比鬥,還不快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