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夏流之前已經看過她臉上殘留的黑斑毒素,不過斯琴美人仍舊是不能習慣,從盥洗室出來的時候,依舊蒙着黑色面紗,将臉遮擋。
然而,從她那光着的雪白腳丫子,以及那兩條性感高挑的長腿,仍舊是能給人無盡的遐想。
夏流這時候也已将藥材磨成藥粉,精心的按照藥方比例融合成藥物,而這也就是說,可以施手醫治了。
倆人旋即相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肯定,斯琴美人當即道:“那麽,現在就開始吧,到我的卧室裏去,我躺到床上,這樣你做事情來,也方便一些。”
夏流聽到這番話,不由得馬上浮想聯翩,這祛毒要躺到床上去,而且還是剝光了身子躺到床上,那可當真是夠方便的了。
斯琴美人看着他那古怪的神情,不由瞪了他一眼,哼道:“我可告訴你,咱們隻是醫師和病人的之間的關系,你可不能亂來啊。”
夏流不由撇嘴道:“你這說的不可亂來,那總得有個限度吧。”
斯琴美人頓時氣得咬牙切齒,她明知道要祛毒這是避免不了的,可眼下從這家夥的嘴裏說出來,仍舊使她氣得不行,要不是有黑色面紗遮擋,準能看到她發青的臉色。
“夏流,我最後再警告你一遍,要是讓我知道你是騙我的話,我非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不可!”
夏流聳了聳肩,撇嘴道:“都到這份上了,你要還要不相信我的話,那也無所謂,你可以選擇不治。”
斯琴美人不由歎了一口氣,确實是事情到了這份上,她也豁出去了。
“你進來吧,裏面就是我的卧室。”斯琴美人淡淡的吩咐一聲。
走進去之後,她便随手将裏面的燈給熄滅了,随後就連窗簾也給拉上,暖色華麗的卧室,頓時變得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夏流當即問道:“喂,你怎麽把燈給關了,這麽黑我怎麽幫你施針?”
斯琴美人冷哼道:“這是我的底線,給我施針按摩,必須得将燈關了,而且我聽說了,一些功力深厚的施針高手,尋常都不是靠雙眼來施針,而是憑感覺。”
夏流不由撇嘴道:“你就不怕我感覺不準,穴道拿捏不準,一針把你給紮死了?”
斯琴美人一邊脫掉衣服,一邊道:“我不怕,你要是把我紮死了,那倒是一了百了,況且我相信你,既然你有辦法給我治病,想必你的醫術不可能差到哪裏去,施針的手法定然有大把握。”
夏流不由暗暗歎了口氣,撇嘴道:“那這麽說的話,你是不打算讓我好好瞧瞧你的身體了?”
斯琴美人當即笑道:“我的身體,到處都是殘留的黑斑毒素,猙獰得很,這又有什麽好看的。”
夏流聳了聳肩,嘿嘿笑道:“那好吧,關燈就關燈,反正雙手也還可以摸不是!”
斯琴美人不禁氣得咬牙切齒,哼道:“行了,你到床上來吧。”
夏流自然不會客氣,手裏揣着檀木盒子,大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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