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大學的迎新晚會,并沒有在大禮堂舉行,因爲最近天氣好的原因,校方最終選定在了鳥巢運動場,那裏場地寬敞,出入口多而且過道通暢,足以保證交通順暢,不緻發生擁堵踩踏事件。
晚間七點多鍾,夜色朦胧,漫天繁星籠罩,鳥巢運動場早已經是燈火輝煌,人山人海,熱鬧非常,江都大學人數衆多,前來觀看此次迎新晚會的,除了外界人士和江都媒體等,本校學生就高達近萬人,場面看起來好不壯觀。
“靠老大你快看,這也太壯觀了,這麽觀衆,還有江都電視台的人也來了,可惜今晚咱們沒有上場,要不然可就大大的露臉了。”胖子海大富當即拍着大腿,無比羨慕的歎道。
劉二也是跟着點頭,驚歎道:“對啊,今晚上台表演,可當真萬衆矚目啊,不僅有咱們新生,就連其他幾個高年級的,也會來觀看,而且我還聽說,今晚上的晚會,學校還請了一位江都大明星開場,這位明星,甚至還是咱們學校的五大女神之一!”
“哦,還請了大明星來,而且還是咱們學校的五大女神之一!二愣子你快說,那個大明星到底是誰?”胖子海大富頓時來了興趣,就連夏流,也都從鳥巢運動場扭過頭來。
劉二當即摸了摸腦袋,嘿嘿笑道:“其實我也隻是聽說,具體是哪位女神,我也不太清楚。”
“切,不清楚你還亂吹什麽!”胖子海大富很是無語的白了他一眼,當即,三人便出了運動場,轉而往旁邊的化妝室走去。
化妝室很大,足有籃球場那般大小,裏面挂滿了形形色色的道具,有古代用的長槍短棒大砍刀,另外還有戲劇面具戲裝以及桌子屏風等等,這些東西都是等會上台表演需要用到的,看來這化妝室和道具場是混在一起了。
夏流等人進來之後,頓時就看到,藍可心正在角落的一張桌子上,細心的給她那張萌臉塗抹,而覃倩以及蘇小涵,也正坐在旁邊,仔細的化妝塗抹着。
另外夏流還看到了,就在藍可心的桌子底下,還堆放着一束束鮮紅的玫瑰花,顯然海大富和劉二倆人剛才沒有騙他,今晚上已經有不少人開始給藍可心這妮子送花了。
看到這一幕,夏流頓時冷哼一聲,胸口一股怒氣上湧,邁開腳步,當即就朝那邊走了過去,而海大富與劉二倆人,則是分别往覃倩和蘇小涵走去。
“喲,這才兩天不見,我們的飛機場,好像變漂亮了嘛。”夏流撇嘴嘿嘿笑着,随即一屁股就坐在了藍可心化妝的桌子上。
其實藍可心從鏡子裏,走就看到了夏流往這邊走過來,所以也就沒有被他這突如其來吓到。
當即,藍可心小心塗抹了下長長的睫毛,哼道:“你這死胚子,兩天不見,你那兩隻狗眼,可終于是開竅了啊,終于發現本小姐的美貌了。”
夏流坐在桌子上,正好面對着藍可心,發現此時的她,化過妝之後,更顯得楚楚動人,萌萌的臉,非常的可愛,長長的睫毛閃動着,更添幾抹靈動,尤其是配合她那兩顆小虎牙,可愛之中帶着點蘿-莉範,簡直就是完美到了極點。
而且今晚,因爲要上台表演,藍可心特地穿了一套香奈兒的碎花裙子,整個人看起來就更加的高挑。
甚至就連那略微有些扁平的胸部,也被她稍稍有意的塞了點東西,從而看起來前凸-後翹的,極其的迷人,也難怪這妮子僅僅是預備彩排,就使得那些野狼蠢蠢-欲動,搶着要給她送花了。
當即,夏流用腳踢了踢桌子底下堆着的鮮花,撇嘴問道:“妮子,這些是怎麽回事?”
藍可心頭也不擡的哼道:“你的狗眼不會看呐,這些不就是花咯。”
“誰送的?”夏流假裝漫不經心的問道。
藍可心放下手中的畫筆,撅起小嘴巴,嘻嘻笑道:“怎麽,聽你這死胚子的語氣,好像是,吃醋了?”
“别開玩笑了,我會吃你這飛機場的醋?”夏流當即翻着白眼道。
藍可心撅着小嘴巴,也是争鋒相對的哼道:“你要是不吃醋,那你問那麽多幹嘛。”
夏流一把跳下桌子,咬牙道:“我不吃醋,但是小爺我吃火藥桶了!”
藍可心當即就知道,這家夥肯定是因爲别人給自己送花而生氣了,不知爲何,她的心裏忽然泛起了絲絲歡喜,不過嘴上卻仍舊是哼道:“你愛吃火藥那你就吃去,關本小姐什麽事,可别把我這個美貌與智慧并存的美少女給炸死就成!”
夏流當即無語,撇嘴道:“看不出來,你這飛機場兩天不見,嘴巴可都翹上天去了,隻可惜你的胸部沒有翹上天,要不然整個人恐怕都要飛起來了!”
“你個什麽胚子,你說什麽呢你!”藍可心當即一把站了起來,雙手叉着小蠻腰,露出兩顆小虎牙,喝道:“你還好意思說我呢,你倒是給本小姐說說看,這兩天你都死哪兒去了?”
夏流登時仰起頭,盯着她,剛想要說話,這時候忽然從遠處傳來了一陣喲喝之聲,“可心,這是怎麽回事,這個人在欺負你麽?要不要我幫忙?”
緊接着,一名穿身白色西裝打領帶看起來一表人才極爲俊朗的青年學生,跨着锃亮的皮靴,正滿臉堆笑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夏流聞聲,立即轉頭,赫然看見,這名青年家夥的手上,還捧着一束超大的玫瑰花,乍一看估計不下于九十九朵!
幾乎是下意識的,夏流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他想都不用想,就能看出,這家夥必定是藍可心的一名追求者。
二話不說,夏流猛然跨出一步,撇嘴戲谑道:“我知道你來這裏的目的,所以,我不想跟你廢話,給你兩個選擇,其一,馬上把花交給我,我放你一馬;其二,抽自己十個耳光,滾蛋!”
“給我兩個選擇?你很大的口氣呀,我倒是想問問,還能有第三個選擇麽?”
那名白西裝青年學生淡淡笑着,非但沒有被夏流的話給吓住,反而是滿臉戲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緊接着笑盈盈的朝藍可心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