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說完,便是直接擡起頭,咧着嘴角,無比戲谑的望着站在他面前的這個所謂的年級霸主楊逸家夥。
他這番話,說得極爲的挑釁,同時還含有極大的不屑,整個包廂,霎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不在說話,雙方人馬,各自把目光投向了自家的老大。
耳釘男楊逸同樣隻是用着一種玩味的目光掃視着夏流,忽然他咧嘴一咧,冷笑道:“你小子,有種!”
夏流捏着茶杯,緩緩漱了漱口,道:“小爺體内種子多得是,要不順便我也弄點出來,讓你帶回去給家裏的女性朋友嘗嘗什麽滋味?”
耳釘男楊逸勃然大怒,喝道:“混賬東西,膽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張,你小子膽兒可真肥呀!”
頓了頓,他又繼續咬牙道:“實話告訴你吧,今天老子就是沖着你來的!”
夏流點點頭,道:“所以,這要求我們讓出包廂,也隻不過是你的一個借口,你小子的真實想法,無非就是想動我,是不是?”
“不錯!看來你這家夥還不算太笨!”
那楊逸喝道:“想必,你也知道了老子的名頭,正所謂一山難容二虎,你小子以前在中文系,到底是個人物,不過老子我現在來了,你就得變成個廢物!”
夏流微微撇嘴,戲谑道:“要我說,就連你處心積慮的轉到中文系來,大概也是故意想要針對我的吧?小爺我倒是好奇了,咱們往日無冤無仇的,你這麽做,究竟是爲何?難道憑你的身手,在其他院系,就不能做新生年級的霸主,非得要轉入中文系來攪這趟渾水?”
這時候,眼看雙方的陣勢已然拉開,大戰即将開始,覃倩等人不由讓出了位置,全都走到了夏流的身後。
而那耳釘男,則是大手一拉,将前面一張椅子扯出來,然後便很是嚣張的,一腳踩了上去。
他咧着大嘴,戲谑道:“姓夏的,真不知你小子是傻還是笨,竟然身在福中不知福,整個江都大學,誰不知道,中文系的美女最多,同時也最是清純,最關鍵的一點,還最容易騙上床,而且幾乎還是原裝處-女盛産地,不像藝術音樂學院,雖然美女也多,但那些女人,自高中就已經讓人玩遍了,所以這下,你應該知道老子爲何轉入你們中文系了吧。”
耳釘男楊逸說完,徑直哈哈大笑起來,身後那些跟班學生也跟着大笑,道:“楊哥轉入咱們中文系,自然就是想玩遍中文系的美女,幫助那些尚未被男人開發過的清純系花開發身體,好讓她們順便從女生蛻變成女人!”
藍可心與覃倩等三名女生聞此,霎時大怒,氣得咬牙切齒,不過礙于眼下的形勢,卻是不好發作。
夏流眉頭赫然緊皺起來,道:“奔着玩女人的目的來的?這恐怕說不過去吧,前段時間,聽說你才剛轉到其他學院,若是真看上了我們中文系的美女,那爲何不一早就轉過來,爲何知道元旦過後才迫不及待的轉入,依我看,應該是在背後特地指使才對吧?”
那耳釘男楊逸臉色豁然一驚,饒有興味的盯了夏流片刻,這才笑道:“看來這家夥,還不簡單,就連這都能夠猜到,既然你已經猜出來了,那我就不妨告訴你,我來自天海大學,花大錢和白楓是我的兄弟,我們在天海,從小就是三劍客,所以你現在該知道,爲何我今天早上,才姗姗來遲的轉到中文系了吧!”
夏流登時恍然大悟,這下他明白了,爲何這楊逸小子會無故轉入中文系,原來是花大錢和白楓那家夥的死黨。
上次在天海省城,花大錢這頭肥豬百般糾纏柳若然,被夏流狠狠的教訓了一頓,那頭胖豬自然是懷恨在心,不過他的人遠在天海大學上學,無法來江都找夏流報仇,于是便叫着身手着實不弱的楊逸出馬。
至于白楓那小子,也是天海省城出身,昨天晚上被夏流幫着丢進茅房,讓他喝足了黃尿,丢足了面子,那家夥哪裏還有臉面再繼續在江都大學混下去,估計他昨晚便決定轉學,所以才有今天早上耳釘男突然介入中文系的事件。
忽然之間,夏流便發現了一個問題,在不知不覺之間,他所要面對的敵人,已經擴展到天海省城去了,不過這也是在所難免,相信以後擺平了江都三大超級幫派,遲早也要發展到天海省城去。
要不然,若是不站在天海省城的頂端,按照冰山女神在迎新晚會的說法,恐怕就無法幫助她!
微微點頭,夏流撇嘴道:“照這麽說來,是花大錢和白楓那倆個家夥要你來,目的就是爲了對付我而爲那倆個家夥報仇!”
那耳釘男楊逸哼道:“正是,你小子不僅得罪了花大錢,而且還使白楓在江都大學丢足了臉,害得他被迫轉學,這筆賬,必須由我來找你算清楚!”
“由你來算清楚,你覺得你有這個難耐?”夏流扯着嘴角冷笑道,眼裏含着極大的不屑。
“你這是懷疑我的能力麽?”
那耳釘男楊逸冷哼一聲,手掌霎時握緊,被他抓在手掌心的茶杯,頓時咔嚓一聲響,竟被他用巨力捏碎,而他的手掌,則是絲毫無損。
“哪怕就是在天海省城,也無人敢小瞧我們三劍客,更無人敢小觑我楊逸的大名,你小子不過是個從大山裏出來的窮小子,頂多就會些拳腳功夫,竟然也敢看不起我,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
頓了頓,那楊逸又繼續怒不可遏的道:“今天,哪怕不是爲了給花大錢和白楓倆人報仇,就單憑你此刻看不起老子,我就得廢了你,然後再丢進後面的茅房裏去!”
楊逸全身上下,氣勢咄咄逼人,夏流心中赫然大怒,猛地一把站了起來,指着他的鼻尖,冷笑道:“那白楓和你是三劍客是吧,很好,昨天晚上,白楓那家夥已經被丢進廁所裏喝黃尿,那麽今天,小爺我就把你弄進茅坑****,這就叫做兄弟有難同當!”
“好小子,你這是找死!”那楊逸勃然大怒,雙手一揚,直沖着身形,便是直朝夏流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