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聚賢閣吃過午飯,衆人便返回學校午休,至于夏流,因爲下午沒有女神老師的課,他自然也懶得回學校,另外今晚上還有大動作,需要他親自上陣,于是就留在了聚仙閣。
藍可心這妮子本來也想膩在聚仙閣不走,隻不過她擔心,若是在這裏午休,恐怕又會被夏流這家夥趁機動手動腳占便宜。
而且,對于接下來的沖突,她也幫不上忙,留在這裏反而還會成爲夏流的累贅,于是這妮子隻好眼巴巴的離開聚仙閣回到學校。
其實說起來,藍可心與夏流相處得越久,雖然倆人拌嘴吵鬧已是家常便飯,但是在不知不覺間,心裏頭已經互相有了對方,有了關懷,隻不過這種關心關懷,礙于面子,始終都沒有真正的在各自的面前表達出來。
短暫與兵皇謝楓交談,夏流最終肯定了原先自己的猜測,昨晚上叫他去辦的事情,果然已經全都搞定,那批秘密槍支武器,也已經順利弄到手。
對于兵皇謝楓的個人能力,夏流還是比較放心的,兵皇此人原本就是在江都部隊裏的軍官,雖然軍銜并不是很高,但是個人能力很強,幹練果斷,爲人沉穩,眼光獨到,頗有一種古時候的大将風度。
如今萬事俱備,就差那三十多名特種老兵把預定的百來名常規退役兵拉入夥組隊了,一旦下午這些人馬順利集結,那麽今天晚上,就意味着可以真正的放手一搏,大幹一場。
與兵皇謝楓談妥之後,夏流想了想,也不準備午休,轉身走出飯店,順手攔了輛出租車,當即便往郊區的紫雲别墅趕回來。
古幽霜體内的蠱毒剛祛除不久,傷勢還不是很穩定,夏流還需回去一趟,爲她把脈并且還要給她繼續運氣治療,以便讓她盡快恢複流失的生命精氣,拜托蒼白衰老,重新恢複原先的絕世容顔。
剛走進别墅大廳,夏流便是看見,古幽霜此刻竟坐在沙發上津津有味的看電視,雖然看上去頭發還有些灰白,臉上殘留絲絲皺紋,不過整個人的精神卻是很好。
令夏流感覺到萬幸的是,她的角色模子,并沒有受到一絲影響,驚豔高貴的氣質還在,胸部也那宛如小山似的飽滿,嬌軀也還是婷婷聳立。
古幽霜聞聲轉頭,看到夏流突然回來,臉上登時露出笑意,這笑容确确實實發自内心,因此看上去也是極爲的迷人。
對于這個江都第一冷豔美人來說,尋常臉上就像是堆着寒冰,冷若寒霜,在她臉上,外人幾乎就看不到笑容,也隻有在至親的人身上,才能看到古幽霜發笑。
然而此刻,固有竟然下意識的對夏流綻放她的笑容,那這無疑就是說明,夏流在她的心裏面,已經占有了一席之地,甚至于還是很重要的位置。
“夏流,你怎麽回來了,今天不用上課麽?”古幽霜站起來,臉上笑靥如花,甚至于就連她的語氣,也都是難得的溫柔。
夏流倒是被她問得一愣,這上課不上課什麽的,對他來說,根本就全然不在意,有課沒課都一個樣,想翹課就翹課,想看美女老師就上課,就這麽簡單,就這麽任性。
古幽霜臉色卻是一沉,臉上寒霜,闆出大姐姐的勢頭,直瞪着夏流笑罵道:“你這家夥,該不會是逃課偷偷跑回來了吧?”
夏流聳了聳肩,撇嘴道:“上課太無聊了,逃課泡美女那才是我的風格。”
古幽霜就斜着眼白了他一眼,道:“既然想要逃課泡妹子,那你就自個泡去,沒事跑回來幹什麽?”
夏流當即走過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坐在古幽霜旁邊,笑道:“那是當然了,要是不回來,那還怎麽泡我們的江都第一冷豔美人,又怎麽泡我的長腿美女姐姐呀。”
“胡說八道!”
古幽霜臉色登時完全陰沉,怒道:“你這死胚子,當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雖然她嘴上如此說着,不過心裏面,在看到夏流回來的時候,不知爲何,竟還有些淡淡的欣喜,就好像,古幽霜在期待着夏流回來似的。
對于古幽霜的冷若冰霜的喝罵,夏流早就習以爲常,而且這家夥的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自然不會在意,更不會因爲她的怒罵而停止進攻的步伐。
不以爲然的撇了撇嘴,夏流忽然道:“長腿美女姐姐,現在伸出你的手來!”
“幹什麽?”古幽霜轉過頭來,冷冷的望着他。
夏流咧嘴笑道:“怎麽還怕我吃了你不成啊?”
不過此刻古幽霜仍舊還是緊皺着眉頭,夏流隻好歎了口氣,道:“伸出手來吧,讓我幫你把把脈,看看體内的五髒六腑恢複得怎麽樣了,順便再運幾道氣給你,好盡快恢複我長腿美女姐姐原先的絕色美貌。”
古幽霜一聽,臉色的寒霜登時煙消雲散,她終于明白了,這家夥趕回來,并不是單單爲了逃課,最主要還是想要幫她繼續治療。
忽然之間,古幽霜的心裏頭,重又泛起了一股酥麻的異樣之感,不過這時候她卻是沒有在遲疑,當即便伸出了手腕。
夏流兩根手指随即搭了上去,略微查探一番,發現古幽霜的體内,已經恢複得差不多,并無大多的問題了。
當即,夏流手臂霎時一沉,一道似有若無的氣流,便是從他的兩根手指滲出,一絲絲的往古幽霜的手腕裏面透進去。
古幽霜緊緊的盯着夏流那兩道緊豎起來的劍眉,她并沒有看向自己的手腕,但是她能感受得到,一股清涼的氣流湧進來,接着全身都舒泰起來。
甚至她還能感覺到,自己體内消失的生命精氣,這時候竟逐漸的在恢複,臉上的皺紋,也在一點點的減少,就連她原本灰白的頭發,也在緩慢的變黑。
霎時間,古幽霜心裏不由得激動異常,雖然她并沒有表現出對自己蒼老容顔的哀愁,但是每個女人都愛美,尤其是美女,更是愛美愛得深沉,所以眼下看到原本的絕色正在恢複,心裏又如何能不高興,又怎麽能不激動興奮。
但她更知道,自己身上所有這一切轉好恢複的迹象,無疑都是夏流的功勞,都是眼前這個神秘的男子爲她做的,甚至不僅僅是她,就連她的爺爺,她們古家的萬古集團,都曾受過這個家夥的恩惠幫助,所以她的心中,無疑對夏流充滿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