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黑沉,車外冷風呼号,橄榄色的霸氣悍馬行駛在黑暗之中,便宛如一匹脫缰的野馬,一路呼嘯疾馳,直朝聚仙閣急速返回。
車内衆人顯然已是有些疲乏,都不說話,但氣氛看起來卻要比去之前輕松愉快許多,隻見蕭山與黃麗敏倆人的臉,都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黃麗敏雖然有點愛慕虛榮,但心地卻并沒有多壞,要不然她也不會在蕭山被送進醫院搶救之後還來看他,而這也正是夏流與蕭晴能夠接受她的唯一之處。
至于夏流,臉上更是透露出了一股興奮的神色,因爲幫蕭山擺平了申萬錢,又把黃麗敏給搶了回來,那麽也意味着,重要輪到他和蕭晴倆人的事情了。
一想到今晚上倆人很可能會滾成床單,夏流體内的血液,就開始沸騰起來,臉上也是寫滿了期待,他伸出手,緊緊摟着蕭晴的小蠻腰,偶爾大手還時不時的上下移動,占些便宜吃些豆腐。
而對于這些,蕭晴卻出奇的沒有反對,甚至還把她飽滿的胸部,壓在了夏流的胳膊上,整個袅娜的身軀,更是偎依在了夏流的懷裏。
自夏流幫蕭山教訓了申萬錢并且順帶解決了蕭山的終生大事,蕭晴無疑也是松了一口氣,其實以蕭山三十多歲的年級還未結婚,算起來已經是很遲了,作爲妹妹,蕭晴自然一直擔心。
因此盡管她并不是特别喜歡那個黃麗敏,但是她最終答應嫁給自己的哥哥,蕭晴心中也很是高興,而對于夏流,蕭晴自然是非常的感激,同時也很感動。
要知道,夏流其實在幫助解決掉申萬錢,做到這份上就可以了,他完全沒有必要,再拿出一個億的彩禮紅包,甚至還把未來港口碼頭百分之五的股份送給蕭山。
其實蕭晴心中清楚,夏流之所以肯這麽做,那完全就是看在了自己的面上,如若不然,要是蕭山換做其他人,以夏流的個性,很可能連鳥都不會鳥,更不會拿出如此巨額的禮金來穩定黃麗敏的心。
明白了這一點,蕭晴心中也是越發的感動,不自覺的,她抱夏流也就抱得更緊了,胸部那鼓鼓的兩座波峰,無疑也是越發的壓在了夏流的身上,使得夏流感覺到一股柔軟的飽滿之感。
車内衆人都沒有說話,但卻是兩兩相擁,各自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以及體内,另外還感受着對方的柔情蜜意,因此倒是沒有感覺到太過無聊。
不多時,車子沖破沖沖夜幕,駛入了城北學府區,繞過江都大學後門西街,蕭山與黃麗敏倆人,便走下了車去。
自夏流讓蕭山管理學校後門這條街道,他便在這附近租了一套六十平米的小型公寓,因此蕭山倆人下車之後,便立即往公寓奔去,好進行接下來的床上大戰。
至于車内夏流與蕭晴,則是吩咐駕駛,調轉頭往學校正門方向走去。
忽然,夏流身手捏了捏蕭晴柔軟的手心,在她耳根小聲說道:“美女師姐,都這麽晚了,咱們今晚,就不回大學寝室裏住,到聚賢閣去睡怎麽樣?”
原本,夏流隻是本着試探的态度,并不真的奢望蕭晴能夠答應,畢竟對于自己心愛的女子,他從來都不想要勉強甚至是強迫,倘若時機不到硬是強求的話,那夏流無疑就覺得,那種感覺太不美妙,簡直是太讓人掃興。
然而令夏流萬萬想不到的是,蕭晴在聽到夏流的提議之後,先是愣了好一會,随後便輕輕的嗯了一聲,接着就嬌羞無限的把頭埋進了夏流的懷裏。
看到蕭晴這幅小女人模樣,夏流心中哪裏還不明白,她這分明就是同意了,幾乎就在刹那間,一股幸福而又激動的感覺,登時宛如噴發的火山,猶似爆發的洪水,從夏流心底深處湧了出來。
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動,直接捧起蕭晴俊俏白皙的臉蛋,親吻了起來。
蕭晴頓時懵了,不過很快她便反應了過來,直接一把推開了夏流,嗔道:“死下流胚子,找死呀你,這裏可是在車上,還有外人在開車呢,你若是再這樣亂來,等會我就回學校住去!”
眼看着各種條件都已經成熟,生米就快要煮成熟飯了,夏流自然不可能再讓這麽好的機會錯失,要不然他估計也就對不起他那極品的名字了。
當即,夏流重又将蕭晴摟進懷裏,輕聲笑道:“好吧美女師姐,我錯了,我不該在車上亂來,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等咱們回到聚仙閣,回到屬于咱們倆人的專用套房,回到屬于咱們二人世界的那張大床,然後再亂來。”
蕭晴登時翻着白眼,極其無語的瞥了他一眼,随後便趴在了夏流的懷裏,佯裝氣惱的不說話了。
原本夏流還想要說哪怕在車上亂來那也有什麽要緊的,因爲自來到江都,尤其是和海大富那個家夥相處久了之後,夏流自然也就懂得了玩車-震的含義。
對于這種刺激的玩法,夏流自然也想要嘗試,隻不過眼下前面駕駛位置還有個家夥充當着電燈泡,倒是不好下手。
而經過這次教訓,也就越發的堅定了夏流要自己學會開車的信念,一直以來他都說要好好找個時間學開車順便弄個駕照,隻是這陣子實在是太忙,都沒有合适的機會,看來有時間,也是應該去找那個駕校王楚王校長談談人生理想了。
學校西街後門距離正門并不遠,也就隔了一條街的距離,車子繞過拐角之後,眨眼便沖進了聚仙閣,停在了院子裏。
夏流自然二話不說,直接拉着蕭晴那柔軟滑嫩的小手,當即走下車,往聚仙閣裏走去。
此時此刻,聚仙閣裏靜悄悄的,隻有幾個輪到值班的服務員守夜,至于兵皇謝楓他們,估計還在城東區的混亂黑市裏還沒有回來。
而這,也就更加适合夏流與蕭晴倆人過二人世界,沒有外人打擾,那就再好不過了。
開了大廳的門,夏流也不打算開燈,借着微弱的照明燈,拉着蕭晴的小手,倆人立即便往樓上的專用套房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