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流宛如猛虎似的湧過來,馬佐夫登時吓得臉色白發,對于夏流的身手,他之前可謂是身後體會的,别說現在隻有他一個人,哪怕就是十個馬佐夫,估計也不可能是夏流的對手。
“你……你想要幹什麽?我可警告你,你不要亂來啊,要不然我馬家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馬佐夫梗着脖子,一面不住的後退,一面嘶吼。
夏流登時大怒,咬牙道:“怎麽,你這家夥還敢威脅恐吓小爺我?”
說罷夏流豁然出手,大手往前一探,直接抓住馬佐夫的衣領,一把便将他提了起來,直盯着他道:“我再說一遍,履行賭約!”
感受到夏流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濃濃殺氣,馬佐夫一張老臉登時被吓成了豬肝色,咬牙支支吾吾的道:“快放我下來,我……我履行賭約就是!”
夏流五指松開,将如羔羊般毫無反抗之力的馬佐夫放開。
馬佐夫落地,努力平複心中的恐懼,咬咬牙強撐道:“好,按照賭約,從現在開始,我與蔣忠國斷絕師徒關系,從今以後,他不再是我的導師,我馬佐夫也不再是他的弟子!”
說罷馬佐夫猛然轉頭,邁開步伐就想要匆匆離開此地。
夏流赫然冷哼,道:“還有呢,賭約難道這就完了麽?你該不會真當我是傻子吧!”
馬佐夫全身一顫,剛邁出的腳,卻是無論如何也落不下去,他也不轉身,背着夏流咬牙道:“姓夏的,咱們倆人,當真要徹底撕破臉皮嗎?咱們之間的賭約,不過隻是一句玩笑罷了,難道你就不能給我個面子?”
夏流哼道:“姓馬的,你的臉,在剛才早就被你敗光了,連自己的授業恩師你都如此無情無義,你覺得你還有面子?”
衆多專家教授聽到夏流這番話,連連點頭,義憤填膺起來,作爲學生,連最起碼的尊師重道都沒有,連一點師徒情分都不念,這樣的人,與畜生動物又有什麽區别。
馬佐夫顯然感覺到了衆人對他的不恥,不過他仍舊是做好毫不在乎的道:“姓夏的,倘若我這一跪下去,那麽你與我馬家的仇恨,就必定是至死方休,這你可要想好了!”
夏流卻是咧起嘴角,冷笑道:“姓馬的,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若是你現在跪下去,那麽你的膝蓋還能站起來,但半分鍾過後,你還站着跟我啰嗦,那麽我敢保證,你那兩條膝蓋,今後就直不起來了!”
馬佐夫面部肌肉不停的抽搐,雙目猶如蛇蠍似的盯着夏流,良久之後,他才歎了一口氣,道:“好,願賭服輸,我跪!”
說完他便噗通一聲,轉過身來,直接跪在了夏流的面前。
“這次賭約,我輸了,你赢了。”
馬佐夫咬牙一字字的說着,緊握拳頭的手,因爲屈辱與憤怒,指甲都快要掐進了掌心,就連他的身軀,也都不停的顫抖起來。
夏流滿是鄙夷的白了他一眼,甩手道:“滾吧。”
馬佐夫仍舊還沒有站起來,他低下頭,忽然咬牙道:“姓夏的,你給我記住,今日我所受的屈辱,他日必定要加倍要你償還!”
說罷他豁然站起,一把抹掉眼角的淚水,大步憤然離去,衆人看到他這幅模樣,登時唏噓不已,這馬佐夫,竟然哭了。
侯溫道卻是擺擺手,笑道:“好了,剛才的事情,你們也看到了,完全是馬佐夫咎由自取,怪不得人,咱們還是趕緊從這通道進去吧,看看墓穴中心,到底葬有何物。”
衆人連連點頭,當即跟随在蔣忠國與侯溫道等人的身後,拿着照明工具,魚貫摸索進入了那條漆黑的通道。
蔣忠國乃是此次考古隊的領隊,自然要走在前方探路,而侯溫道鑽研心切,也僅僅跟着身後,盡管他已是七十多歲高齡,走起路來氣喘籲籲的有些虛弱,但卻堅持不讓人扶。
至于夏流,則是緊跟着蔣忠國的身後,謹防不測,畢竟這通道已曆經幾千年歲月,經過地殼擠壓,很可能會出現變形坍塌的現象。
“老頭,你走慢點,不需要這麽急,你仔細看,這條通道周邊的青磚,已經有很多出現裂縫,咱們這麽多人一起湧入,很可能會出現坍塌,而且通道密封太久,會出現缺氧的現象。”夏流走在後方提醒道。
蔣忠國卻是笑道:“眼看就要到達墓葬中心了,我又怎麽能不着急,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然而他的話才剛說到這裏,通道裏忽然轟隆一聲,緊接着就聽到身後的侯溫道哎呀的慘叫出聲,整個人慘跌在了地上。
衆人登時大驚,知道侯溫道大概石碑忽然坍塌的青磚石塊砸中,連忙問道:“侯老,你怎麽樣了,你沒事吧?”
由于通道昏暗,盡管有照明,也不甚看得清楚,衆人隻看到侯溫道往前趴在地上,雙手捂着小腿,似乎是腿部被砸中擊傷。
夏流閃電般轉身,伸手将其扶住,問道:“侯老,傷哪兒了?”
侯溫道原本在第一條通道,已經沒日沒夜的研究那塊石碑整整三天,早就已經精疲力倦,隻靠着一股激情與沖勁支撐着,此刻被坍塌的青磚砸中,氣勢無疑一下子被卸掉,整個人明顯就軟塌了下來。
“哎呦,我的腳……腳被砸斷了。”侯溫道咬牙說着,聲音都有些顫抖,顯示疼痛到了極點。
衆人登時大驚,侯溫道本來年歲就很大,此刻出現意外,身體狀況就更加危險,有人當即道:“通道小,大家快趴到左邊,夏流你年紀輕,力量大,趕緊扶侯老出去,外面有救護車準備,快送他去醫院。”
夏流心中忽然一動,意識到這恐怕是個天賜良機,剛才在通道的時候,人多口雜,他不好多問侯溫道有關二十年前那個前來向他讨教探究上古文字的人的具體情況。
但是眼下,就不同了,侯溫道被砸傷,若是自己用醫術将他治好,再進一步獲得他的好感,那麽再問他有關的事情,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想到此處,夏流便不再遲疑,當即扶起侯溫道,小心翼翼的往通道外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