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晴的這番話,直接戳中了這三名掌廚的軟肋,說到了他們心中的難處,微微歎氣,那名胖臉掌廚說道:“老娘們真是宅心仁厚,善良美麗,早知道咱們有這樣一個善良的老闆娘,當初說什麽我們也不會背叛夏老闆了。”
眼看着夏流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另外兩名掌廚趕緊接着道:“如今我們舔着老臉來找夏老闆和老闆娘,那也是實在是迫不得已,今天晚上被趕出來的時候,超級大飯店那邊還放出話來了,說今後江都哪個飯店再敢聘用我們,那就是與他們飯店爲敵!”
那名胖臉掌廚繼續接話道:“原本我們也不爲意,認爲憑借我們在做菜方面的造詣,肯定會有不少飯店搶着會聘用我們,隻是……”
夏流忽然冷笑着搶聲道:“隻是,在你們帶着好奇心與不甘的心去找上其他飯店的時候,卻是發現,竟然真的沒有一個飯店敢收留你們,對不對?”
這番話夏流說得淩厲迫人,聽起來就像是一把鋼刀,直插這三名掌廚柔軟的心髒深處。
三人面露難堪,咬牙道:“夏老闆當真是料事如神,剛才那倆個小時,我們幾乎跑遍了整個江都,竟真的沒有一個飯店敢收留我們,我們當真是想不到,這個超級大飯店,手段竟如此通天,擁有如此大的能量。”
夏流不有冷笑,哼道:“你們最後發現自己無處可去,然後就又想回到聚賢閣來,想求我收留你們,是不是?”
三名掌廚瞬間低下了頭,臉上寫滿了羞愧之色,那胖臉掌廚道:“夏老闆,我們當真是走投無路了,那超級大飯店不僅将我們辭退,而且還強行收走了我們的财産,就我們三個老家夥,除了做廚師炒幾個菜,之外就一無是處,而且家中上有老下有小的,實我在是……”
夏流忽然擺手,冷哼道:“早日至今,又何必當初,之前是你們背叛的我,如今又想回到聚仙閣來,你們倒是說說,小爺我有什麽理由再收留你們?”
三人啞口無言,沉默了許久,這才舔着臉說道:“夏老闆,我們知道,之前是我們咎由自取死有餘辜,隻是我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剛才我們等了你一晚上,就是想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能夠原諒我們。”
夏流斜着眼睛掃了這三名家夥一眼,道:“首先我告訴你們三位,小爺我這裏是飯店,不是愛心收容所,更不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所以你們,從哪兒來,就滾回哪兒去!”
“夏老闆……”
夏流卻是懶得理會這三名家夥,徑直拉起蕭晴的手,就要往飯店裏面走去。
可就是在這時,蕭晴忽然用力,一把将他拉住,接着朝夏流搖了搖頭,示意他停下來。
夏流登時皺起眉頭,道:“美女師姐,你該不會是……”
那三名掌廚目光倒也有些火候,立即醒悟,連忙道:“老闆娘,您如此貌美,心地有如此善良,求求你,就向夏老闆幫我們說說好話吧,隻要聚仙閣能收容我們,我們願意工資減半。”
其實蕭晴聽着他們一聲聲老闆娘的叫着,心裏頭倒也是挺開心的,而且在看到這三名廚師被打得皮青臉腫,處境如此可憐,她不禁又同情了起來。
微微扯了扯夏流的衣角,蕭晴道:“夏流你看,他們也已經受了懲罰,你就原諒他們,再收留他們吧。”
夏流不由道:“美女師姐,不是我不想幫他們,隻是凡是都得講究規矩,如果我再聘用了他們,那飯店其他員工不清楚内幕,還以爲我軟弱好欺負。”
蕭晴就緊緊摟着他的胳膊,小女人似的說道:“不會的,明天我就開個員工大會,讓他們三個當面承認錯誤并且公開道歉。”
那三名掌廚跟着連連點頭道:“對對夏老闆,我們願意公開道歉。”
蕭晴就撒嬌道:“夏老闆……你就答應了吧,看他們也挺可憐的,就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夏流頓時頭大,她最看不慣女人來這套,尤其是他喜歡的美女撒起嬌來,那簡直就能要他的命。
不過這次,夏流卻是沒有那麽輕易妥協,撇嘴道:“不行美女師姐,若是其他事情,或許我還能答應你,隻是這件事……”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蕭晴就忽然佯裝嗔怒的哼道:“夏流,這件事情,你若是不答應我,那今晚上,我就不讓你上我的床!”
夏流當即就愣在了當場,睜大眼睛看了美若天仙的蕭晴片刻,随即猛地轉頭,喝道:“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點謝謝你們老闆娘,明天早上,早點滾過來上班,若是再遲到,那就不要來了。”
那三名掌廚也先是一愣,随即大喜,接着連連點頭稱謝,一邊還說道:“謝謝老闆娘,謝謝夏老闆,那我們就先滾,不妨礙你們的好事了。”
三人一走,夏流便心癢難耐的一把摟住了蕭晴的小蠻腰,撇嘴笑道:“走吧美女師姐,我已經答應你的要求了,咱們趕緊上床滾床單去。”
蕭晴登時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一時間倒也是不知說什麽好,對于夏流這幅德性,他算是完全看透了,當真是既愛又無奈。
三人當即進入聚仙閣飯店大廳,由于此刻已經是深夜,飯店因爲最近生意比較差,就連留守的人,也都懶得起來執勤,因此大廳裏空蕩蕩的,漆黑安靜,并無一人。
夏流一心想着其他事情,也懶得追究,直接摟着蕭晴,走上了四樓的專用套房。
房門打開,倆人雙腿邁進去,接着蕭晴便開燈另外打開了空調,至于夏流,則是反手将門一帶,緊接着順勢一勾,頓時就将蕭晴給摟進了懷裏。
蕭晴忙不疊啊的尖叫一聲,這一回倒是樓下倒是沒有值夜班的人員上來打擾,因此氣氛倒是沒有被破壞。
感受到夏流那灼灼的眼神以及那不斷加促的呼吸,蕭晴整個人也是興奮了起來,就連一張俏臉,也是紅了起來,她低着頭,嬌羞道:“夏流,你想幹什麽呀?”
“幹什麽?當然是爬上美女師姐你的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