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術俱樂部的練武大廳裏,原來還站有密密麻麻幾十号前來習武的俱樂部成員,不過這些人大都是基于興趣愛好,并不能算是吳景道手下的真正核心,因此這些人倒也不會輕易攪和進來。
本來武術俱樂部并不是特别巨大,隻占據了學校訓練大樓的底層,大緻也才兩百來平方米,因此就在衆人一齊湧進來之後,整個大廳難免顯得有些擁堵。
不過這時候,大家對于此也是不甚在意,衆人的目光與注意力,都放在了此刻那兩名正緩緩往擂台上走去的高手。
對于吳景道,在武術俱樂部裏習武的人早就已經親眼見識過他的身手了,早先那些進入俱樂部的成員此刻還能清晰的記得,當年開創俱樂部的時候,他們的部長,也就是吳景道,能一張劈碎十公分厚度的木闆。
尤其是他的鐵光頭,更是厲害無比,據内幕人士介紹,曾經有一次,吳景道還拿一塊極厚的鐵闆往自己頭上用力狠砸,直到将那片鐵闆砸凹進去了,他的鐵頭仍舊是毫無異樣,由此就可想象,這吳景道的鐵光頭,究竟厲害到了何種程度。
但是跟随夏流一起從自習教室前來觀看熱鬧的學生,仍舊是有不少人是看好他,對于夏流的身手,他們在剛才也已經親眼見識過了。
在自習教室裏徒手幹翻那幾名大塊頭學生不說,甚至于還在武術俱樂部的大廳門口,頃刻間便解決了俱樂部的八名身手極爲不弱的護法,由此可見,這夏流的身手,也是深不可測的。
因此今天擂台之上到底是誰輸誰赢,對于站在台下的衆人來說,還是未知之數,即有人認定吳景道會赢,因爲他本就是武術俱樂部的老大,認爲他理當獲勝。
當然了也有不少人認爲夏流能夠逆襲,因爲他本身就是來踢館的,要是手底下沒有真功夫,又豈能親自找上門來。
藍可心就站在離擂台最近的邊緣,此刻她雙手緊握,緊要嘴唇,一雙大眼睛更是緊緊的盯着夏流,臉上盡是擔憂之色。
對于藍可心這個胸小呆萌的妹子來說,盡管她曾經有多次見到夏流出手,但是夏流到底有多強,她是不可能知道的,她就隻知道,夏流的身手很強,但是究竟強大何種程度,她便不甚清楚。
藍可心這個唯恐天下不亂最愛熱鬧的妮子就是,凡是夏流說要去揍人,那麽她便舉雙手歡呼雀躍的表示贊成,至于能不能打得過,那就不是他所要考慮的事情了。
吳景道到底是在少室山練過幾年武術的家夥,他剛走到擂台之上,就已然架開雙手拉開了架勢,再加上他那套拉風的紅色練功服,此刻在台下之人看起來,倒真的像是一副習武大師的派頭。
而反看夏流,則是雙手耷拉着,松松垮垮的站在那裏,看起來就是個十足的痞子,絲毫沒有練武架子,仿佛隻要這吳景道一拳,就能将他擊出擂台似的。
對此,吳景道掃了夏流一眼,不屑的冷哼道:“姓夏的,就你這幅模樣,你怎麽跟我鬥,毫無半點士氣,老子我隻要一劈掌,就能将你劈成兩半。”
夏流當即懶洋洋的撇嘴笑道:“姓吳的,你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裝-逼遭雷劈啊!不就是打個架比個武麽,用得着這麽顯擺?”
吳景道勃然大怒,咬牙道:“他麻痹的,你小子說我裝?這可是入門的習武和出招架勢,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你也配跟我鬥,當真是笑話!”
頓了頓,吳景道接着怒吼道:“姓夏的,現在咱們也已經在擂台上,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吧,隻要你當衆跪下來向我磕頭認輸,另外還有你那個胖子兄弟,自廢一隻手并且自動退出不再糾纏小涵,那麽今天,我便饒你們一回!”
夏流不有翻起白眼,戲谑道:“姓吳的,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都還沒打呢就開始要别人做這做那的,你是不是患有強迫症?還是今天忘記吃藥了?”
其實吳景道也沒打算現在就讓對手屈服,他剛才之所以說出那番話,自然有他的用意。
當即,吳景道朝台下拱手,大聲喊道:“諸位,剛才你們也看到了,我吳景道已經給過他們機會,是他們自己不珍惜,那麽接下來,此人就算被打死,那也怪不得我了!”
夏流見此,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别說這吳景道,竟然還如此的做作虛僞,感情他剛才說的那一套,竟是故意做出來讓台下觀衆看,好先從輿論上占據有利地位。
微微冷哼一聲,夏流卻也懶得理會,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做作,都不過是紙老虎,不堪一擊。
當即,夏流撇嘴冷笑道:“姓吳的,戲演夠了嗎?要是演完了,那就趕緊出手吧,也别說我欺負你,小爺我先讓你三招!”
那吳景道登時咬牙大喝道:“讓我三招?就你小子,老子我隻要一招,并能将你KO了!”
說完他不再含糊,當即出手劈掌,甩動手腕,晃動身形,直朝夏流飛撲了過來。
夾帶呼呼風聲,吳景道的劈掌忽然橫空而來,速度極快,力量迅猛,朝夏流的左側脖子處一記劈下。
夏流不由微微動容,心想這吳景道畢竟還是在少室山練過武的,而且還差點就進入了少室山内門修煉,身手底子倒也不算太弱,比起之前那兩名鐵光頭來,到底還是強上不少。
他的這一記劈掌,招式狠辣,專劈對手筋脈要害之處,而且力量出奇的猛烈,速度也不弱,這要是尋常人,單是他這一記劈掌,很可能都接不住,被他劈倒在掌下。
但是夏流,可不是尋常人,又豈能以常人論之!
就在這夾帶勁風的劈掌一舉襲來之際,夏流原本巋然不動的身軀,忽然閃電般晃動,隻見他的刷的往右側一挪,那眼看就要劈到他身上的掌刀,便一下劈空,氣勢力道也是驟然卸去。
吳景道一招劈空,倒也是微微一愣,暗呼道:“好小子,連我這一記劈掌殺招都能躲過,看來還不能小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