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東蠕動了幾下喉嚨,一把吞掉嘴裏唾沫,接着走到夏流面前,滿臉不情願的道:“夏流同學,聽這薛仁義保安說,你似乎練過武術,身手不錯,要不這樣,你就出手試試?”
夏流登時翻起白眼道:“這恐怕不太好吧李副校長,你可是說我有偷内賊嫌疑的呢,這要是沖上去了,那嫌疑罪名恐怕就更加洗不脫了。”
李海東面色頓時發苦,盡管心中恨得咬牙切齒,表面上卻是笑呵呵道:“這是哪裏話夏同學,你可是蔣校長的關門得意弟子,怎麽可能和這些無恥的偷内賊扯上關系呢。”
夏流不由撇嘴冷笑道:“這麽說,我們全力通天的李副校長,不再懷疑小爺我了?”
“不懷疑,一點都不懷疑!”
李海東連連擺手,陪笑着道:“那麽現在,夏同學,你是不是可以出手了?要不然那些偷内賊,可全都跑光了!”
這個時候,陸續從女生寝室二樓跳下來的幾名偷内賊,已經先後從不同的方向逃竄了,盡管有不少保安已經沖過去追捕,但看形勢希望很渺茫。
夏流不由撇嘴道:“李副校長,你在學校的威名實在是太大,甚至都蓋過了我們蔣校長了,你如果這是在命令我的話,小爺我膽兒小,不要說去追捕了,光是被你吓都吓得腿兒哆嗦了。”
李海東被夏流這番話氣得鼻子都快歪了,盡管他胸中的怒氣已如火山似的滾滾洶湧着,可就是不敢爆發出來。
因爲就在這會功夫,那幾名偷内賊早已逃得快要沒影了,這若是再耽擱,估計就連毛發都找不到,更不用說将他們追捕回來。
而作爲此次事件的總負責人,若是這件事情不能圓滿搞定,再加之已經有不少保安受傷,那麽李海東這個負責人,到時候很可能就要負大部分責任,甚至很可能被處分也不一定。
想到此處,李海東整個人都快要急出尿來了,“不不夏同學,我絲毫沒有命令你的意思。”
“那你這是在求我麽?”
夏流說着,用一雙灼灼的眼神盯着李海東,他的意思很明顯,若是這姓李的開口求他,那他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李海東愣了好一會,眼看着偷内賊在那些保安的追捕下逃脫,終于是狠狠咬牙,道:“是的夏同學,就算我李海東求你,出手一次吧,希望你能将這些偷内賊全都抓回來。”
夏流當即冷哼,道:“老實告訴你吧姓李的,這求我幫忙辦事的人,可是要看資格的,就憑你的面子,小爺我還懶得搭理。”
這番話一出口,當即就把李海東氣得臉色發青,整個人幾乎都快要按耐不住,徹底爆發出來。
以他李海東堂堂副校長的職務,親自出口求一名乳臭未幹的學生,竟然還是熱臉貼在了冷屁股上,人家非但不領情,反而羞辱了他一頓,這不能不讓李海東恨得天崩地裂。
夏流卻是不屑的冷哼道:“李海東,我要你明白一件事情,小爺我之所以答應出手,并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而是爲了學校的聲譽,爲了廣大女生的安全着想,如若不然,就是你全家都跪下來求我,那也沒這資格!”
眼看着李海東已經氣得不行了,旁邊的薛仁義趕忙提醒道:“夏兄弟,既然你答應出手,那就趕緊吧,要不然隻怕那些偷内賊就要在保安的追捕中逃脫掉了。”
夏流當即擺手,淡淡戲谑道:“放心,既然小爺我決定出手,那就是給他們翅膀,也絕對飛不出我的手掌心!”
說罷他的身形一晃,甚至還未等李海東與薛仁貴等人反應過來,夏流整個人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急速偷内賊奔逃的方向飛竄了出去。
看着夏流沖出去的身影,李海東不禁恨得咬牙切齒,暗暗發誓道:“姓夏的,算你小子狠,這次老子出于無奈求你,但願日後不要有把柄落在老子的手裏,要不然到時有你哭的時候!”
薛仁義卻是搖頭道:“都耽擱這麽久了,就算夏兄弟身手在矯健,恐怕也很難将這些偷内賊一網打盡了。”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到一道宛如靈猴似的身影,手裏抓着一團黑乎乎的人影,正急速往這邊沖來。
“這是……這是夏兄弟,這怎麽可能!”
在薛仁義驚歎目光的注視之下,夏流那閃電般的身影,一下從黑暗之中飛竄出來,接着他大手一甩,一名胖乎乎的學生模樣的家夥,便是被他丢在了寝室大門口前。
“抓到一個,把他铐起來,其餘還有三個,都給小爺我等着……”
夏流咧嘴笑着,還未等薛仁義等人從驚歎中反應過來,他的身影再次朝前方飛竄了出去。
薛仁義張大嘴巴,呢喃道:“這……這也實在是太快了吧,竟然不到半分鍾,就把這該死的偷内賊給抓住了?”
其實不要說薛仁義與李海東震驚,甚至就連倒在地上的那名胖乎乎的偷内賊,這時候也還是雲裏霧裏的呢。
本來他跑得好好地,突然從後面蹿出一道人影,接着就像拎小雞似的将他拎到了這裏來,這也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然而更爲詭異的還在後面,前後相距不過十秒鍾,夏流的身影,便是再一次從黑暗之中飛竄了出來,而且這一次,他的雙手,竟然還一手抓着一個,也就是一下子同時抓住了倆個偷内賊。
“這……我的天呐,這還是人嗎,這些偷内賊遇到這家夥,簡直就是他們八輩子修來的黴運啊!”薛仁義不由得發自内心的感歎道。
夏流雙手又是一甩,直接将手上那兩名高矮不一的偷内賊丢在了地上。
“給我押好了,還有最後一個!”
夏流用一種無比挑釁的目光掃了李海東一眼,接着身形一晃,便是再次消失在了原地,直朝前方野樹林的方向狂奔而去。
然而,就在夏流即将追到前面那道身影時,對方竟忽然停了下來,前面三人都是忙着逃竄,這家夥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停下來不跑了。
“喂偷内賊,你這是自知逃不過,所以不跑了麽?”夏流也停了下來,咧嘴冷笑道。
誰知對手竟然朝他伸出了一個食指,當着他的面勾了勾,同時說道:“你身手不錯,有本事,就來追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