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鼻子不停的上下抽動,根據剛才那名偷内賊所留下的氣息,忽然間他身形一晃,整個人便是宛如利箭似的,直接朝前方的小徑飛竄了出去。
此時已經是三更半夜,月色躲入雲層,整個蒼郁的後山樹林,都沉浸在一片漆黑蔥茏之中,肉眼望去,幾乎不能清晰視物。
然而夏流那雙眼睛,此刻卻宛如鷹眼似的銳利,在林中穿行,就像是水裏的遊魚,行雲流水,快速異常。
忽然間他身形一晃,接着高高騰空躍起,一個筋鬥連空翻動,随後便是宛如木樁似的,紋絲不動的立在了一團極爲茂密蒼郁的草叢之中。
背着草叢,夏流卻也是沒有轉過身來,雙手負背,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隻見他忽然冷笑道:“還想躲到什麽時候,貓抓耗子的遊戲,到此結束了。”
他的話音落下,大概有十秒鍾的沉靜,接着後背拿簇茂密的草叢,便是忽然跳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來。
“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就連躲在這都能讓你發現,簡直太出乎人的意料了!”
此人說着,腳步卻是在不知不覺中朝後方的大樹緩緩靠去,看樣子企圖是想要趁機逃跑。
而從身形的高大壯碩來判斷,此人無疑就是剛才夏流所看見的那個偷内賊,對于這偷内賊的舉動,哪怕夏流就是沒有回過頭來看,光從腳踩地的動靜和聲音,他也能判斷出來。
他之所以沒有出言提醒,也沒有攔截的意思,那是他壓根就不屑,剛才給對方五分鍾,這偷内賊都沒能逃脫,這時候他就更加沒有機會了。
夏流依舊沒有轉過身來,道:“主動把你手上的那件女生的内内戴在頭上,小爺我可以考慮少讓你吃些苦頭!”
這偷内賊手頭上卻是有一件小型迷你的蕾絲花邊内内,聽到夏流的吩咐,他竟露出了一種扭曲的笑容,接着伸手拿着那件白色蕾絲内内,放到鼻子前,仔細的聞了聞,而且臉上還是一副極爲陶醉的模樣。
“香……真是香啊,也不枉老子大半夜潛入女生寝室一遭,這是我聞過的所有女生内内之中,味道最獨特,也是最具清香的一件。”
這偷内賊眯着眼,無比陶醉的說完,接着拿着那件蕾絲内内晃了晃,桀桀笑道:“根據這件内内的香味來看,老子可以斷定,穿戴她的主人,必定是位頂級美女,而且還是個處,真是可惜呀,沒能遇上這種極品美女,要不然老子還真想親自扒開她的雙腿,好好仔細的聞上一聞。”
夏流在前方聽着,盡管沒有回頭親眼所見,但僅僅是從聲音聽起來,也足以知道,這個偷内賊到底是變-态到了何種程度,也難怪這家夥竟然屢次三番的帶人,潛入女生寝室去偷杯罩和内内。
這種人,要不就是變-态,要麽就是精神有問題的家夥,而且這病,恐怕還不輕,這種人如若再讓他肆意妄爲下去,那麽對于學校的女生來說,必定是一場很大的災難。
忽然間那偷内賊戲谑道:“這樣小子,這麽極品的女生内内,有沒有興趣聞上一聞,你若想的話,那老子是不會介意的。”
夏流斷然冷哼道:“我再說一遍,主動把内内戴在頭上,要不然……”
然而夏流的話還未說完,這偷内賊忽然大吼道:“戴你麻痹個鬼去吧……”
吼聲驟然爆發,接着偷内賊大手一甩,手中那件蕾絲花邊内内,便是直朝夏流這邊甩了過來,而他整個人,則是在這個空檔之中,躍過大樹,急速往另外一個方向逃竄而去。
“還想逃?當真是太天真了!”
夏流冷哼一聲,隻見他肩膀微微一動,整個人便是憑空消失,一陣飓風飄過,甚至就連原本那件朝他甩來的蕾絲内内,也一同消失在了空中。
下一刻,忽然嗖的一聲,夏流竟憑空立在了一顆大樹的前方,而下一秒,那名急速逃竄的偷内賊,這才慌裏慌張的沖到了他的後背,并且還險些撞到了他的身上。
“靠……真是過見鬼!”
偷内賊急忙之中大吼一聲,看他驚懼的表情,甚至連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他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這個家夥,到底還是個人麽。
剛才明明還在他的身後,眨眼間就站在他跟前了,前後隻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這也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夏流驟然轉頭,冷冷的道:“小爺我再說一遍,把這件内内,戴到頭上,然後跟我乖乖出去!”
因爲夜色漆黑,夏流并不能很好的看清對方的模樣,不過從其面部輪廓上來看,隐約能夠看到他在劇烈的掙紮。
“戴還是不戴?”
夏流側頭說着,雙目忽然閃過一道淩厲的神色,全身更是湧現出了一股迫人的氣勢來。
偷内賊不禁吓得雙腿哆嗦,不敢再有任何猶豫,當即道:“戴,我戴!”
說着他便顫抖着雙手接過蕾絲内内,一把戴在了自己頭上。
夏流終于露出笑容,隻不過看着對方頭戴内内的怪異模樣,他臉上的笑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戲谑之意。
點點頭,夏流冷哼道:“這樣就對了,走吧跟我出去,對了中途隻要你有本事,隻要你認爲你能夠逃走,那麽你仍舊可以逃,隻不過小爺我有句話,凡是被我抓回來一次,就打斷一條腿!”
那偷内賊哪裏還敢有逃跑的勇氣,此刻他雙腿吓都被吓的發軟,更别說再次趁機逃跑了。
偷内賊頭頂着蕾絲内内,搖頭晃腦的走在前面,往小樹林外走去,而夏流這是雙手擦褲帶,一副懶洋洋的跟在後面,同時一邊走還一邊不忘新生對方頭頂上的内内。
還好這件内内玩意并不是他的美女師姐蕭晴的,因爲蕭晴身上的味道他已經非常的熟悉,倘若真是的話,那麽他可不敢想象,今晚上他會做出何種瘋狂的舉動來。
忽然間走在前方的偷内賊問道:“看你的樣子,似乎應該也是江都大學的學生吧,既然咱們都是學生,又何必爲難對方,隻要你放了我……”
夏流卻是忽然發話道:“爲什麽偷女生的杯罩和内内?”
那偷内賊身形一頓,不過卻是自顧道:“在下歐陽帆,江都大學心理學院大二學生,不知這位兄弟,怎麽稱呼?”
頓了頓,這偷内賊歐陽克忽然道:“哦對了,在下還是學校超級聯盟的成員。”
夏流眉頭忽然一皺,下意識問道:“超級學生聯盟?”
那歐陽帆忽然咧起嘴角,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笑容,“不錯,正是超級學生聯盟,想不到這位兄弟既然也聽說過,那就好辦了,你看能不能這樣,你通融一二,這次放了我,他日我歐陽帆,必有厚報!”
在江都大學,凡是聽說過超級學生聯盟的學生都知道,這是一種身份的象征,能夠加入進學生聯盟裏的成員,身份無疑是非富即貴,家族長輩往往是政界或者商界金字塔上的人物。
幾乎可以這樣說,這超級學生聯盟在江都大學的地位,就相當于中南海在華夏帝都的地位,起身份能量之大,可以想象得到。
歐陽帆原本以爲,自己搬出了超級學生聯盟的成員身份,對方必定有所威懾,以緻會就此将他放了。
然而這一次,他又再一次的自以爲是的想錯了,隻見夏流臉上并沒有多大的波瀾,再次問道:“小爺我很好奇,你爲什麽要偷女生的杯罩和内内?”
歐陽帆卻是驚奇的問道:“你小子,難道不懼怕學校的超級學生聯盟?”
夏流咧嘴冷哼道:“怕?真是笑話,在小爺我的人生字典裏,還從來沒有怕這個字!”
歐陽帆不自覺的轉過頭來,仔細瞥了夏流一眼,這才終于看清楚了夏流的長相,他長長歎氣,道:“原來是你,我早就該想到的,恐怕學校風頭最盛的,就是你小子了吧。”
夏流咧嘴笑道:“你聽說過小爺我的大名?”
歐陽帆卻是冷笑道:“自然知道,最近學生聯盟裏,關于你小子上次砸了超級大飯店的事件,正傳得沸沸揚揚,聯盟的許多高層,已經開始正式關注你了。”
夏流卻是撇嘴戲谑道:“哦,原來才正式關注啊,看來小爺我之前所做的,似乎還不夠轟動嘛。”
歐陽帆不禁冷笑道:“你最好别得意,被學生聯盟的高層關注,絕對不是件好事,最多期末考試結束,他們必定會親自來找你,所以你現在,最好自求多福吧!”
夏流搖搖頭,冷笑道:“叫小爺我自求多福,你最好還是想想,你眼下的處境吧!”
歐陽帆就揚起嘴角,不屑的道:“不就是偷幾件杯罩和内内麽,反正老子我樂意,又不是大不了的事情,我想就憑江都這個小小的地方,還沒有人敢把我怎麽樣,況且老子還有學生聯盟的人在背後撐腰!”
夏流淡淡的戲谑道:“是嘛,那咱們就走着瞧!等期末考試完畢,小爺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學生聯盟,到底是個什麽玩意!”